从御书房出来,沈昭鸢的心情颇为沉重。
谢危的话在她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薛远、定国公府、暗中下毒……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她所面对的,便不仅仅是一场政治斗争,而是一场关乎大乾存亡的阴谋。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芭蕉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入殿内,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的钟声悠悠响起,回荡在空旷的宫殿之间。
她的心中泛起一阵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轻轻握紧了她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侍女们低着头侍立在两侧,大气都不敢出。
他轻轻握紧了她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殿下小心!"
身旁的侍女惊呼出声,沈昭鸢回过神来,却见一道身影已闪身至她面前,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怎么走路不看路?"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无奈与关切。
她抬头,对上燕临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
"你怎么在这里?"沈昭鸢惊讶地问。
"方才在殿上见你神色有异,便跟了出来。"燕临松开她的手臂,却依然站在她身侧,"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沈昭鸢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
燕临显然不信,但他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而专注。
这样的目光让沈昭鸢有些不自在。她移开视线,望向远处的宫墙,假装不经意地问道:"边关……可还顺利?"
"顺利。"燕临答得简洁,"北梁已被击退,短时间内不会再来犯。"
"那便好。"她点点头,"勇毅公府上下,想必也在盼着你回去。"
"我先送殿下回宫。"燕临不由分说地迈步向前,"边关的事,回去再说。"
沈昭鸢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需要他送,可对上他那不容拒绝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两人沿着宫道缓缓而行,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沈昭鸢能感觉到燕临的目光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却不知该如何打破这份沉默。
侍女们低着头侍立在两侧,大气都不敢出。
她想起了从前的种种,心中五味杂陈。
她朝他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
她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询问。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殿中的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朝他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
微风拂过,吹动了她鬓边的碎发。
她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步。
"殿下。"燕临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嗯?"
"那日在城楼上,臣看见殿下的第一眼,便觉得……"他顿了顿,"殿下比从前更加沉稳了。"
沈昭鸢微微一怔,随即苦笑:"当了两个月的不管事娘娘,想不沉稳都难。"
"不管事?"燕临眉头微挑,"我倒是听说,殿下在朝堂上舌战群儒,把那帮老狐狸治得服服帖帖。"
"燕临!"沈昭鸢瞪了他一眼,"你这消息倒是灵通。"
"臣只是……关心殿下。"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这半年来,臣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京中的局势,担心殿下是否会遇到危险。"
殿外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
此刻,她的心中满是感激与温暖。
她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静静地听着,神色凝重。
微风拂过,吹动了她鬓边的碎发。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感慨万千。
远处的宫墙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显得格外庄严。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光芒。
他轻轻握紧了她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殿中的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光芒。
他静静地听着,神色凝重。
沈昭鸢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不敢去看燕临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加快了脚步。
"本宫没事,你不必担心。"
可她的声音,却不知为何,带了几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