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沈昭鸢辗转难眠。
她披衣出帐,独自在营中漫步。不知不觉间,她走到了营地边缘的河边。
月光洒落,水面波光粼粼。
沈昭鸢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望着远方发呆。
"睡不着?"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是燕临。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道。
"巡营路过。"燕临走到她身边,在她身旁坐下,"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两人并肩而坐,沉默良久。
"昭鸢,"燕临忽然开口,"你还在怪我吗?"
沈昭鸢没有回答。
"我知道,怪你是应该的。"燕临的声音低沉,"从前你对我那么好,我却视而不见。如今你心冷了,我却……"
"燕临,"沈昭鸢打断他,"你知道最让我难过的是什么吗?"
燕临看向她。
"不是你不爱我。"沈昭鸢的声音很轻,"是你明明不爱我,却连拒绝都不肯说。"
燕临怔住了。
"我给你写过很多信。"沈昭鸢继续道,声音平静,"每一封,都是石沉大海。后来燕家出事,我去求皇兄,去闯天牢,去拦你母亲的车……你回给我的信,却只问姜雪宁的安危。"
燕临的脸色骤然惨白。
"那一刻我才明白,"沈昭鸢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原来我不是不够好,而是你根本不在乎。"
"昭鸢……"
"所以,燕临,"沈昭鸢转头看向他,目光清冷,"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的心已经死了。"
她站起身,向营帐走去。
"不管你信不信,"她的声音从风中传来,"我都不敢再信你了。"
燕临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无言。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终于明白,她为何会变成这样。
不是不爱了。是不敢再爱了。
燕临独自站在河岸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发呆。
他想起方才沈昭鸢说的那些话。
"不是你不爱我,是你明明不爱我,却连拒绝都不肯说。"
"我给你写过很多信,每一封都是石沉大海。"
"你回给我的信,却只问姜雪宁的安危。"
"我不是不够好,而是你根本不在乎。"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狠狠刺入他的心中。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沈昭鸢是无所谓的。她喜欢他,那是她的事,与他无关。
可如今他才明白,他错了。
他不是无所谓,他只是不敢承认。
因为他心里装着姜雪宁,所以他不敢看沈昭鸢。因为他害怕伤害她,所以他选择视而不见。
可他的沉默,却比任何拒绝都更伤人。
"昭鸢……"燕临低声道,"对不起。"
他知道,这三个字毫无意义。
可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月光洒落,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这一夜,燕临想了很久很久。
他想起三年前的沈昭鸢,那个总是追在他身后、一口一个"燕临哥哥"的少女。
她笑起来真好看。
她的眼睛像星星。
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而他却从未珍惜过。
"从今往后,"燕临攥紧了拳头,"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弥补你。"
他转身离去,脚步坚定。
他不会再逃避了。
不管沈昭鸢愿不愿意原谅他,他都要让她知道——他心里,有她。
夜里,沈昭鸢辗转难眠。她披衣出帐,独自在营中漫步。不知不觉间,她走到了营地边缘的河边。月光洒落,水面波光粼粼。沈昭鸢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望着远方发呆。睡不着?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回头,是燕临。你怎么在这里?她问道。巡营路过。
夜里,沈昭鸢辗转难眠。她披衣出帐,独自在营中漫步。不知不觉间,她走到了营地边缘的河边。月光洒落,水面波光粼粼。沈昭鸢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望着远方发呆。睡不着?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回头,是燕临。你怎么在这里?她问道。巡营路过。燕临走到她身边,在她身旁坐下,没想到你会在这里。两人并肩而坐,沉默良久。昭鸢,燕临忽然开口,你还在怪我吗?沈昭鸢没有回答。我知道,怪你是应该的。燕临的声音低沉,从前你对我那么好,我却视而不见。如今你心冷了,我却沈昭鸢打断他。燕临,你知道最让我难过的是什么吗?燕临看向她。不是你不爱我。沈昭鸢的声音很轻,是你明明不爱我,却连拒绝都不肯说。我给你写过很多信。每一封,都是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