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过后,谢危开始频繁出入宫中。他以"商议北伐事宜"为由,每隔三五日便入宫面圣。但沈昭鸢知道,他与沈琅谈的不止北伐——还有薛家,还有燕家旧案,还有那些他藏了三年的棋子。
谢危从不让她参与这些密谈,但每次从御书房出来后,他都会绕道来长乐宫,将一些不涉机密的消息告诉她。"周寅已经从薛府转移到了城外的一处庄院。"某日他带来这个消息。"为什么转移?""薛远起了疑心,在庄院里设了暗哨。我的人暂时动不了。"
沈昭鸢皱眉:"那怎么办?""等。"谢危的回答永远是这个字,"等薛远放松警惕,等他露出更大的破绽。"沈昭鸢深吸一口气,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已经学会了不再催促谢危——这个人的节奏比她慢得多,但每一步都走得稳。
"还有一件事,"谢危临走时说,"我已在北疆安插了数名暗探,分散在薛璧军中。你到了北疆后,若有需要,可以联络他们。"他递给她一枚铜牌,比她暗棋令牌小了一圈,背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鹰。"这是北疆暗线的联络信物,与你在京城用的暗棋令牌互不相通。即便京城的暗线被破,北疆这边也不会受牵连。"
沈昭鸢接过铜牌,心中微微一动。谢危替她考虑得如此周全,连暗线被破的最坏可能都算到了。这个人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谢危,"她忽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上心?"
谢危看着她,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因为你是沈琅的妹妹,因为你有能力,因为你信我。"他顿了顿,"还因为你是个不怕死的人——这种人,太少了。"
沈昭鸢被他最后那句话噎了一下。"……我还没死呢。""所以更要保住。"谢危难得露出一丝笑意,转瞬即逝,"活着的人才有翻盘的资格。"
他走了,留下沈昭鸢独自坐在窗前。她将两枚令牌并排放在桌上——一枚是她做暗棋的鸢鸟令牌,一枚是谢危给她的雄鹰铜牌。一枚属于京城,一枚属于北疆;一枚是她的过去,一枚是她的将来。沈昭鸢将两枚令牌分别收入贴身的暗袋之中,紧贴着心口。窗外冰雪渐消,枝头隐约可见一丝嫩绿。漫长的寒冬终于要过去了。
窗外冰雪渐消,枝头隐约可见一丝嫩绿。漫长的寒冬终于要过去了,而属于她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她将两枚令牌分别收入贴身的暗袋中,紧贴着心口。一枚属于过去,一枚属于将来。她要带着过去的一切,走向将来的战场。不是为了燕临,不是为了沈琅,而是为了她自己——为了证明她沈昭鸢不是困在宫墙内的金丝雀,而是能搏击长空的鸢鸟。
她将两枚令牌分别收入贴身的暗袋中紧贴着心口。一枚属于过去一枚属于将来。她要带着过去的一切走向将来的战场,不是为了燕临不是为了沈琅,而是为了她自己——为了证明她沈昭鸢不是困在宫墙内的金丝雀,而是能搏击长空的鸢鸟。窗外的嫩绿在春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替她鼓掌。
她将两枚令牌分别收入贴身的暗袋中紧贴着心口。一枚属于过去一枚属于将来。她要带着过去的一切走向将来的战场,不是为了燕临不是为了沈琅,而是为了她自己——为了证明她沈昭鸢不是困在宫墙内的金丝雀,而是能搏击长空的鸢鸟。窗外的嫩绿在春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替她鼓掌。而她也在心中默默为自己鼓了一次掌——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为自己喝彩。
窗外的嫩绿在春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替她鼓掌,而她也在心中默默为自己鼓了一次掌——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为自己喝彩。她将两枚令牌贴在胸口,感受着金属的冰凉和重量。一枚是她过去的身份,一枚是她未来的钥匙。她要把它们一起带上,走向那个属于她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