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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女配

攻略错反派后我被国家永久收藏

沈瓷是被疼醒的。

不是闹钟响铃那种“我好困不想起床”的疼,是有人拿刀在她胸口来回锯的那种疼。

她费力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直冲脑门,耳边是“滴滴滴”的心电监护声。

医院?

她最后的记忆明明是熬夜追一本叫《帝少的天价逃妻》的沙雕霸总文,一边骂“这什么智障剧情”一边真香地看到凌晨三点,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宿主已苏醒,攻略系统006号正式激活。”

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中炸响,沈瓷的瞳孔猛地一缩。

“正在同步原主记忆……3%……67%……100%……同步完成。”

铺天盖地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她的意识。

沈瓷,女,二十二岁,A大考古系研究生。

同时——也是这本《帝少的天价逃妻》里的头号恶毒女配。

在这本书的原剧情里,沈瓷痴恋男主厉司寒,从小追到大,追到连女主的边都摸不着,追到最后被男主亲手送进监狱,在狱中“意外”身亡,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整本书里,她的作用就是被女主反复打脸、被男主反复羞辱、被读者反复骂“这女的怎么还不死”。

哦对了,就在她穿越来的前一刻,原主刚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蠢事。

替厉司寒挡了一刀。

是真的挡了一刀,实打实的。厉司寒的商业对手雇了杀手,在酒店宴会厅动手,原主离得最近,脑子一热就扑了上去,刀子从肩胛骨捅进去,差两厘米就刺穿肺叶。

原主以为这个“救命之恩”能让厉司寒多看她一眼。

结果呢?

厉司寒把人送到医院,扔下一张黑卡,说了句“多谢,医药费我出”,转头就去安慰被吓哭的女主温楚楚了。

沈瓷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剧痛,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你说你图什么?

“宿主,请接收主线任务。”

系统的电子音再次响起,一块半透明的面板浮现在她眼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主线任务:攻略男主厉司寒】

目标人物:厉司寒,帝都厉氏集团总裁,本书男主角,气运值999+

当前好感度:-30(厌恶)

任务期限:180天

任务奖励:返回原世界+灵魂绑定奖励包

任务惩罚:永久困于本书世界,且继承原主死亡结局

沈瓷盯着那个“-30”看了三秒钟,又盯着“死亡结局”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缓缓闭上眼睛。

“系统,”她在意识里喊话,“你是不是给错任务了?我可是刚替他挡了一刀的人,好感度负三十?他怎么不干脆负三百?”

“根据数据分析,厉司寒认为原主的挡刀行为是一种‘情感绑架’,反而加重了他的反感情绪。原主在挡刀后说过一句话:‘司寒哥哥,我这辈子都愿意为你死。’该发言导致好感度从-15降至-30。”

沈瓷:“……”

她真的很想穿越回几分钟前,把那个传递记忆的自己掐死。

不,不是自己,是原主。但原主就是她,她就是原主。灵魂融合之后,原主的那些蠢事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你说你表白就表白,说什么“愿意为你死”?这不就是变相威胁吗?人家能不反感吗?

“系统,能换个任务吗?我攻略医院门口的门卫行不行?”

“不能。”

“攻略主治医生呢?刚才查房那个还挺帅的。”

“不能。宿主必须攻略本书男主角厉司寒,否则无法触发回归机制。”

沈瓷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好,她认了。

穿越嘛,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别人穿越是女主开挂、男主倒追、走上人生巅峰。她穿越是躺在ICU、好感度负三十、还要攻略一个霸总神经病。

但沈瓷这个人有个优点——她怂归怂,但脑子转得快。

既然任务是硬性的,那她就要用最小成本完成任务。

厉司寒既然反感原主的死缠烂打,那她就反着来。不追了,不舔了,保持距离,提升自己,让这个男人自己发现她的好。

经典的“欲擒故纵”战术,言情小说里一百本有九十九本都这么写,成功率应该不低。

“系统,好感度怎么看?实时更新吗?”

“好感度将实时显示在宿主界面,并伴随关键事件触发提醒。”

“行。”沈瓷点了点头,又看向自己缠满绷带的身体,“那我先得养好伤。这段时间我不打算接近厉司寒,可以吧?”

“可以。攻略期限为一百八十天,宿主可自主安排节奏。”

“好,那就先这样。”

沈瓷闭上眼,准备好好睡一觉。

她现在伤成这样,想攻略也攻略不了。等出了院再说。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闭眼的那一刻,医院走廊尽头,一个黑衣男人停下了脚步。

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身量极高,肩背线条利落而清隽。他穿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衣摆微微带风,明明是在医院走廊里行走,却像是从哪幅古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五官生得极好,眉骨高而深邃,鼻梁如刀削般挺拔,薄唇微抿时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冷淡。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瞳色极深,像是冬夜里望不见底的寒潭。

路过的护士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声,又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

在这个城市最好的私人医院里,什么样的达官显贵都见过,但长成这样的,确实少见。

顾衍之今天来医院,不是为了看病。

他是来“修东西”的。

这家医院的住院部大楼建于民国时期,建筑本身是国家三级文物,最近在翻修过程中发现了底层墙体内藏有一幅民国初年的水墨壁画,因常年被石膏板覆盖,保存状况意外地好。

他的身份表面上是帝都大学文物修复专业的客座教授,实际上在全国文物修复圈子里,“顾衍之”三个字的分量,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要重得多。

省文物局特聘他来做这幅壁画的抢救性修复,他今天过来,是来勘测现场。

但他路过ICU病区的时候,脚步忽然停住了。

不是发现了什么文物。

是他的“山河印”动了。

山河印是顾氏一族世代守护的上古神器,准确来说,它不是一件器物,而是寄宿在顾家人血脉中的一种力量。普通人看不见摸不着,但对顾衍之来说,山河印就是他的第二颗心脏,时刻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着。

但就在刚才,山河印忽然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震颤。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顾衍之微微偏头,看向ICU病区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

门牌号:ICU-03。

门口守着两个保镖,看穿着和站姿,应该是厉家的人。

顾衍之对厉家没兴趣。

他的目光越过那两个保镖,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眉心微微蹙起。

山河印的震颤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恢复了平静。快得像是他的错觉。

但顾衍之从来不相信巧合。

他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在风衣口袋里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几秒种后,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他没有回头。

但他的脑子里已经记住了那个门牌号。

ICU-03。

沈瓷在ICU里待了三天,终于转到了普通VIP病房。

说是“转”,其实是被抬过去的。她的伤比预想的要重,刀口感染过一次,高烧烧到四十度,迷迷糊糊中被推去抢救了一次,醒来之后整个人都虚得像是被掏空了。

“沈小姐,您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护士微笑着帮她调整好床的高度,“厉先生交代过了,您的一切费用都由他承担,您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

“他人呢?”沈瓷随口问了一句。

护士的表情微妙了一瞬:“厉先生……最近比较忙,但他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给您。”

翻译一下:人没来过,但钱到位了。

沈瓷一点都不意外。

原主记忆里,厉司寒对沈瓷的态度一贯如此——给钱、给资源、给面子,但就是不给真心。他把沈瓷当成一个甩不掉的麻烦,用钱打发是最体面的方式。

要是以前的沈瓷,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哭了。

但现在的沈瓷只觉得省事。

“行,那帮我跟厉先生说声谢谢。”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护士愣了一下。

这位沈小姐之前住院的时候,每次提到厉先生都激动得不行,有一次还因为厉先生没来接她出院,在病房里摔了花瓶。今天怎么这么平静?

但护士没多问,点点头出去了。

沈瓷拿起床头的手机——厉司寒给的,最新款,里面存了他的私人号码。

她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几秒,没有发消息,也没有打电话,只是把手机放在一边,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书。

那是原主住院前带在包里的,一本关于古陶瓷鉴定的专业书。原主是考古系研究生,虽然性格恋爱脑,但专业素养是真的扎实,是导师最得意的学生之一。

沈瓷本来就是一个历史迷,跟原主的专业算是无缝对接。她翻开书,很快就沉浸了进去。

同一时刻,帝都厉氏集团总部大楼。

厉司寒坐在顶层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堆并购文件,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司寒,沈瓷从ICU转出来了。”他的特助陆沉敲门进来汇报,“伤口恢复得不错,医生说再观察一周就可以出院。”

“嗯。”厉司寒头都没抬。

陆沉犹豫了一下:“她……没有发消息过来。”

厉司寒的动作一顿。

这确实不太正常。以往沈瓷受了委屈或者生了病,恨不得一天给他发八百条消息,从早安发到晚安,中间还要穿插几十张自拍和“司寒哥哥我想你了”。

这次替她挡了一刀,这么大的事,居然三天了,一条消息都没有?

“还有别的事吗?”厉司寒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还有,温楚楚小姐那边问您今晚有没有时间,她想请您吃饭,感谢您上次帮她解决那个代言合同的问题。”

“告诉她我有时间。”厉司寒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刚才提到沈瓷时柔和了不止一个度。

陆沉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厉司寒一个人。

他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笔锋凌厉而果断。签完之后,他停顿了片刻,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

微信消息列表里,沈瓷的对话框被压到了很下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的,沈瓷发的一个定位,显示在医院,配文是“司寒哥哥我没事你别担心”。

他当时没回复。

厉司寒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把手机扣回了桌面。

也好。

不来烦他,他正好清净。

之后的三天,沈瓷真的没来烦他。

没有消息,没有电话,朋友圈也不发了。整个人像是从厉司寒的世界里蒸发了一样。

厉司寒起初觉得正常,后来觉得挺好,再后来——说实话,他几乎没有想过这件事。

倒是温楚楚委婉地提了一句:“沈姐姐最近好像安静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伤还没好,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她?”

厉司寒说:“不用,她需要静养。”

然后他带温楚楚去了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烛光晚餐,气氛绝佳。

这些事,沈瓷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正在医院里迎来一个意料之外的访客。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沈瓷靠在病床上翻一本关于宋代官窑的学术论文,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请进。”她头都没抬。

门被推开了。

不是护士,不是查房的医生,也不是她认识的人。

沈瓷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站着的那个人身上。

很高,很瘦,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清瘦而有力的手腕。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做修复工作的人才会有的茧。

脸比她预想的还要好看。眉目清隽,气质清冷,明明是站在一间普普通通的病房里,却让人觉得这个房间突然变得不像医院了,像是什么画展的展厅。

沈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他身后——没人,没有保镖,没有助理,就他一个人。

“你好,”顾衍之的声音很低很轻,像冬天里落在湖面上的第一片雪,“我是来修东西的。”

“……修东西?”沈瓷眨了眨眼,“修什么东西?我这里没有什么需要修的啊。”

顾衍之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什么情绪的波动,但沈瓷莫名有一种感觉——这个人在很认真、很仔细地看她。

不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打量,而是像古董修复师看一件瓷器,那种带着职业本能的、想要判断“这件东西哪儿有裂痕”的目光。

“这幅壁画,”顾衍之微微偏头,示意她看向病房角落的一面墙,“在这面墙的石膏板下面,有一幅民国初年的水墨壁画。我是负责修复它的人。”

沈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面墙看起来普普通通,贴着浅米色的壁纸,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顾衍之这句话一出来,沈瓷的眼睛亮了。

不是那种“帅哥你谁啊”的亮,是那种“卧槽民国壁画”的亮。

“真的假的?”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牵动了伤口,疼得龇了龇牙,但眼睛里的光一点都没灭,“什么流派的?有署名吗?保存状况怎么样?”

顾衍之看着她亮起来的眼睛,微微一怔。

他原本只是路过这间病房。

山河印这几天一直在微微震颤,很轻很弱,像是某种低频率的共振。他以为是这幅壁画的问题——有些古物会携带特殊的磁场,与山河印产生共鸣,也不是没有先例。

所以他来确认一下。

但现在他站在这间病房里,山河印的震颤忽然变得清晰了。

不是0.1赫兹的微弱共振。

是——它认识什么东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是什么情绪,“林教授的学生?”

“你认识林老师?”沈瓷更惊讶了。

“他是我本科毕业论文的评阅人。”

“……所以你是A大的学长?”沈瓷张了张嘴,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一种微妙的“这个世界真小”的感慨,“学长好?不对,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顾衍之。”

他报名字的方式很特别。不是那种社交场合里等着对方露出“久仰久仰”表情的方式,而是很平很淡,像是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情。

沈瓷没听过这个名字。

原著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不是因为他在原著里不重要,恰恰相反,原著里根本没有这个角色。

沈瓷不知道这一点。她只是觉得,这个叫顾衍之的人,气质好得出奇,说话的方式也好得出奇,整个人带着一种跟现代社会的快节奏格格不入的从容与安静。

“顾学长,”沈瓷很自然地换上了这个称呼,“壁画修复的事我能围观吗?我保证不添乱,就在旁边看着。”

顾衍之没有立刻回答。

山河印在他的胸腔里,安静下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若隐若现的震颤,而是一种很安稳的、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被放对了位置的平静。

它认识这个人。

这个认知让顾衍之的眉心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可以。”他说。

沈瓷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不知道,这个笑容落进顾衍之的眼睛里,像是一块石头投进了深潭。

水面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当天晚上,沈瓷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伤口疼,是脑子太兴奋了。民国壁画、就地修复、温湿度控制、张大千同辈——这些词在她脑子里来回打转,转得她根本静不下来。

“系统。”她在意识里喊了一句。

“宿主请说。”

“那个顾衍之,原著里有这个人吗?”

系统沉默了三秒钟。

“正在检索原著数据库……检索完毕。原著中未出现名为‘顾衍之’的角色。”

“什么意思?他是我穿进来之后凭空冒出来的人?”

“可能是书中未详细描写的边缘角色,也可能是世界自动补全的NPC。”

NPC。

沈瓷听到这个词,松了一口气。

不是重要人物就好。她现在的主线任务是攻略厉司寒,任务本身就够麻烦了,要是再冒出来一个需要应付的重要角色,她真的要崩溃。

“行,不重要就行。”她安心地闭上了眼,“我就蹭他的壁画项目看看热闹,不耽误做任务。”

“友情提示:攻略期限剩余177天。”

“知道了知道了,等我伤好了就去攻略厉司寒,你别催。”

沈瓷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很快沉入了梦乡。

而在同一栋楼的另一层,顾衍之坐在临时搭建的工作室里,面前是刚才从ICU-03病房里采集的壁画初步勘测数据。

他没有看那些数据。

他看的是山河印。

山河印的力量在他掌心凝聚成一个淡淡的金色光纹,像是一枚古老的印章,光纹一明一暗地闪烁着,频率跟他的心跳同步。

但就在刚才,他握住山河印的那一刻,光纹中间浮现出了一行字。

不是现代汉字,也不是任何一种他认识的古文字,但他就是读懂了那行字的意思。

那行字说——

“护她周全,以命相抵。”

顾衍之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他清隽的侧脸被台灯的光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整个人像是一把尚未出鞘的古剑,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却让人不敢轻视。

他没有问这是谁。

他已经知道了。

是今天下午在ICU-03号病房里,那个抱着宋代官窑论文、眼睛亮得像星星、冲他笑了一下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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