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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空水市的月光

钢系之子开局逃婚?去私奔

停课通知是在第二天清晨下达的。

陆鸣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可可多拉趴在他膝盖上还没睡醒,护士推着药车从他面前经过时带起一阵风,把一张印着联盟徽章的通知吹落到他脚边。他弯腰捡起来,通知上的措辞很官方,但意思很清楚——林雨大学因暗影会袭击事件暂停所有教学和训练活动,为期两个月。学生需要在今天傍晚前全部离校,外市学生自行解决住宿问题,本市学生返回家中。通知右下角盖着联盟空水市分部的红色印章,印泥还没完全干透,被他的拇指蹭花了一小块。那抹红色沾在他指纹上,像是某种不请自来的烙印。可可多拉闻了闻那张纸,打了个喷嚏,深蓝色的眼睛困惑地眨了眨。

陆鸣把通知叠好塞进口袋。两个月。他靠着椅背算了算,离开魔都的时候他从家里带走的现金不算多,银行卡里还有一笔存了很久的压岁钱,够他在外面撑一段时间。先找个便宜点的旅馆,然后看看学校附近有没有短租的房子——他掏出手机想查租房信息,屏幕亮了,信号栏显示着一行灰色的字:无服务。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以为是医院信号不好。重启,重新插拔卡槽,手动搜索网络,全部无效。旁边一个抱着小磁怪的男生正在和家里打电话,信号满格。陆鸣把手机翻过来拆下SIM卡,卡片边缘有一道微不可察的磨损痕迹——这是张绑定主卡的副卡,远程注销时就会出现的物理锁死。就像一把被换掉锁芯的钥匙,金属还是那块金属,但门再也打不开了。

他没有摔手机,没有骂人,甚至没有皱眉。他只是把那张报废的SIM卡翻了个面,放在椅子扶手上,然后闭了一下眼睛。

他还是低估了父亲。

可可多拉醒了过来。它从他膝盖上站起来,看了看扶手上那张被抠出的SIM卡,又仰头看他的脸。“可可?”它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闷哑和一丝它自己也不知道是在问什么的迷茫。陆鸣低头看它,伸手揉了揉它脑袋上那块昨天还贴着纱布的位置,胶布已经被护士拆掉了,新壳长得很整齐,摸上去光滑而微凉。

“没事。”他说。

可可多拉没有回应。它只是把脑袋往他掌心里拱了拱,力道比平时大了很多,像是想把什么东西从他的指缝里挤出去。护士推着车又经过,车轮碾过地板缝隙的咯吱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被放大成某种重复的、冷漠的提醒——你无处可去。

林雨薇拎着两杯豆浆出现在走廊那头。她已经办完了出院手续,左臂上的绷带换成了轻便的防水贴,裤腿沾着泥点没擦干净。利欧路跟在她脚边,三条腿走路还不太利索,缠着纱布的那只前脚悬在半空一跳一跳的。

“给你。”她把其中一杯递到陆鸣面前,然后看到他手上那张被拆了卡槽的手机和扶手上孤零零躺着的SIM卡,她递豆浆的动作顿了一下。利欧路从她脚边蹦到陆鸣椅子旁,看了看竖在椅子上的那张卡,用没受伤的前爪轻轻碰了一下——卡片在塑料扶手上转了一圈,没有倒。“利欧。”它仰头叫了一声。

“你手机号怎么了”林雨薇问

“欠费了”陆鸣说

“你还有钱吗?”

“没了”

“走吧,我带你去办张新的”

林雨薇把豆浆往他手里一塞。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你怎么摊上这种事。她只是把利欧路从地上捞起来架在肩头,然后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蹲下来——不是要背他,是借着蹲下的动作把自己脸上的表情藏起来。过了两秒她站起来,表情已经平静下来了,但睫毛上沾着一滴她自己没察觉的液体,不是眼泪,是刚才从袋子里拿豆浆时溅上去的水珠。

“走吧,先去营业厅办张新卡,”她朝走廊尽头偏了偏头,声音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知道学校后门那条街上有一家。”

营业厅在学校后门那条街的中段。玻璃门上贴着花花绿绿的套餐海报,门口的立牌被昨天那场动乱的余波震歪了,一个营业员正蹲在地上用螺丝刀拧底座。两人推门进去的时候,空调冷风吹得迎宾风铃叮铃铃响,柜台后面的女营业员抬起头,职业性地微笑了一下。

林雨薇直接走到柜台前:“办张新卡,最基础档那个套餐就行。”

陆鸣从钱包里抽出身份证递过去。营业员接过去的时候习惯性地扫了一眼——然后她的手停住了。她的拇指遮住了身份证号码的后四位,但名字和籍贯两栏就那么明晃晃地暴露在日光灯下。魔都。

她抬头看了看陆鸣,又低头看了看身份证上的照片。照片上的他穿着魔都某所高中的校服,衣领上别着一枚她认不出来但直觉告诉她很值钱的徽章。她手指放在键盘上没有敲,目光在陆鸣脸上和身份证照片之间来回切了两遍,嘴唇动了动。陆鸣直视她的眼睛,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不是请求,不是心虚,只是一种沉默的确认。营业员没说什么,把身份证放在读卡器上,飞快地敲完了录入信息,然后把新SIM卡和身份证一起从柜台推过来。她低头继续处理工作,全程没有多余的表情。

新手机号激活不到半小时,陆鸣正蹲在营业厅门口调整网络设置,手机忽然震了一下。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但短信内容一看就不是发错的。“铭铭,妈妈知道这是你新号。你把现在这张卡的银行绑定重新设置一下。”下面是转账记录截图,附注栏写着“一天的生活费”,金额是一百万。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按下去。不是震惊,不是愤怒,不是感动,是一种比所有这些都更复杂的安静。

可可多拉蹲在他肩膀上,看到他视线停留的位置正好是“妈妈”那两个字,它把脑袋歪过来蹭了蹭他耳后那块皮肤,耳朵凉凉的。“可可。”它说。陆鸣按灭屏幕把手机放进口袋,站起来走下台阶的时候,阳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里没有泪,但下眼睑边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红——那种刚涌上来就被压下去的热还没来得及变成水就已经被风吹散了。

租房不算顺利也不算不顺利。林雨薇领着他穿了好几条巷子,利欧路在肩上给她指路,终于在离她家只隔了两条街的位置找到一栋老式居民楼。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穿着白背心摇着蒲扇,听说他是林雨大学的,二话没说降了两成租金。房间在三楼,一室一厅,家具老旧但采光很好,窗户正对着巷口的那棵泡桐树。陆鸣把背包放在地板上,可可多拉从他肩膀上跳下来在房间里来回跑了一圈,四只爪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它停在窗台边仰头看窗外的泡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它也跟着沙沙地摇了摇尾巴。

“可以。”陆鸣说。“那就这间。”林雨薇靠在门框上帮腔。

大爷写完收据走的时候,林雨薇和陆鸣在楼下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她掏出图鉴碰了碰他的图鉴边缘,好——友——已——添——加。她说:“这样我能找到你,你也能找到我。”她没有解释为什么需要互相找到。他只是嗯了一声。可可多拉蹲在台阶最下面一级,利欧路趴在旁边,两只宝可梦的尾巴恰好并排搁在地上,可可多拉的短尾巴和它那条细长的尾巴摆在一起,像一对不配套的乐器。

晚饭是林雨薇请的。她带他去了巷口一家她从小吃到大的小馆子,门面不大,老板认识她,看见她就喊“薇薇来啦,老位子给你留着”。她熟练地点了四个菜,又加了两碗米饭,末了还从冰柜里拿了一瓶豆奶插上吸管推到陆鸣面前。利欧路在桌子底下小口小口地啃着一块煮过的角鹿肉,可可多拉趴在桌角吃它那碗钢系口粮,吃了两口就跑过来蹭利欧路的肉,两只宝可梦在桌子底下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吃,偶尔发出一两声低低的满足的哼唧。

吃到一半的时候林雨薇放下筷子问:“你是哪里人啊?”

陆鸣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很短,短到一般人注意不到。但林雨薇不是一般人。“别的地方。”他说。

“别的地方是哪?”

“……西边。”

“西边哪里?”

“靠近海。”

林雨薇眯起眼睛咬着吸管,利欧路从桌子底下探出脑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陆鸣,发现气氛不太对又缩了回去,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咽下去的肉。“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左边看了,”她拿筷子敲了敲他的盘子边,“下次骗人记得看右边。”

陆鸣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没有回答。她倒也没生气,只是把剩下的半盘菜往他那边推了推。“行,不说就不说吧,”她的语调轻快得有点刻意,像是把一份不该在今晚问的问题暂时收进了口袋里。然后她低头给利欧路擦了擦嘴角的油脂,擦得细致而慢条斯理。

巷子里最后一盏路灯亮起来的时候,他们走到了岔路口。利欧路趴在林雨薇怀里已经开始打瞌睡,可可多拉也缩在陆鸣的口袋里发出均匀的呼噜声。泡桐树在他们头顶筛下破碎的月光。林雨薇向左,陆鸣向右,走出去两步她忽然转身:“对了,昨天晚上打电话那个人——是谁?”

她问得很轻。但这个问句的尾音没有上扬,说明她已经猜到了一部分答案。

“一个朋友。”

“哪种朋友?”

“……青梅竹马。”

泡桐树叶子沙沙响了一阵。林雨薇点了点头。

“叫苏晴,”陆鸣说

“苏晴,”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嘴里过了一遍它的音节,然后把它收进舌头底下,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很强吗?”

“不知道”

林雨薇把手插进外套口袋,利欧路在她怀里嘟囔了一声“利欧”。“那她喜欢你吗?”她问。

这个问题像一颗被投进静止水面上的石子。他没有立刻回答,垂下的右手靠近口袋边缘,可可多拉隔着布料传来均匀的呼噜声,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几不可见地蜷了一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说

“嗯。”林雨薇应了一声。那个声音很轻,不像是回答,更像是说服自己接受了一个早就猜到的事实。然后她挥了挥手转过身去,后背对着他。

“明天见。”

“明天见。”

陆鸣站在泡桐树下,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马尾在月光下轻轻晃动。可可多拉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它从口袋里探出脑袋,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那个快消失在巷口的影子,又仰头看了看他被月光映白了的下颌线。“可可?”它叫得很轻。他回到出租屋,推开门,月光正从窗台洒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浅蓝色的长方形。可可多拉从他口袋里跳下来,稳稳落在木地板上环顾四周,好像在确认这个陌生的空间里有没有危险。

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两条消息几乎是同时进来的。

第一条是苏晴的,来自他今天刚换的新号码。“姑姑把你的新号给了我。魔都最近不太平。你要注意安全。”

第二条是林雨薇的,来自他一小时前刚加的好友。“到了。你明天早上几点醒?我给你带楼下的豆浆。”

陆鸣坐在床边,窗外的泡桐树把月光筛成碎银,一片一片地落在他的膝盖上。可可多拉爬上他的膝盖,用嘴扯了扯他衣角的线头,又闻了闻他手背上那块还没完全消退的碘伏痕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可可。”

“嗯。我知道。”

他伸手揉了揉可可多拉的脑袋。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又暗下去——他没有立刻回复任何人,只是仰头靠着床头,看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它垂得很低,在月光映照下投出一圈圆形的影子。

在离他不远也不近的某个地方,林雨薇正趴在窗台上,利欧路睡在她的枕头边,她看着手机通讯录里那个新添加的头像,拇指悬在屏幕上划了又划。在更远一些的地方,苏晴坐在书桌前,沙奈朵蜷在她脚边,窗外的魔都灯火通明。三位不同的少年躺在各自窗前的月光里,同一轮月亮照着巷口那棵泡桐树,照着空水市河边尚未清理干净的废墟,也照在魔都苏家书桌上那部并没有关机的图鉴上。而那条刚换过卡槽的手机信号,正静静穿过无数个基站与长夜,等待着下一阵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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