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还在挣扎。贺峻霖狠狠心,发动大洪水,形成一个结界,生生把他困在了这个结界。这个结界永久循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哀嚎了。
蚀不甘地嚎叫着,却架不住封印,最终沉入地底。
砰。
突然间空间全体爆炸,刘耀文一惊,尾巴再度炸开三条。
是贺峻霖、严浩翔和张真源。他们三个现在体力不支。
宋亚轩…宋亚轩?!
宋亚轩正惊恐地看着刘耀文,他很虚弱,躲不开脚下的爆炸。
刘耀文觉得周围像是开了延时,慢的吓人,他冲向宋亚轩——啪。最后一条尾巴碎了。
刘耀文吐出一口鲜血。
马嘉祺看着几近昏迷的六人。

怎么能在这倒下…

不,不行…
烛九阴•昼夜轮•暂!
时间瞬间定格。他挥挥手,爆炸波继续,却伤不到过去时空的众人。十秒之后,爆炸波停歇,马嘉祺也到了极限
TNT,全员昏迷。
*
几天后。
朱志鑫刚刚醒来,发现双手被捆成了粽子。丁程鑫坐在他旁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醒了?

感觉如何?
朱志鑫想开口说“没事”,却咳嗽了两声,松开捂嘴的手一看,满手鲜红。丁程鑫倒了杯水给他。

别强撑。……你爸也这样,躺了三个月。
朱志鑫沉默了一会。

那他好了吗?

嗯。他也学会了不逞能。你呢?
朱志鑫垂下头,想了想,又看着丁程鑫。

学这玩意要多久?

看你悟性吧。
丁程鑫笑笑。

双手严重骨裂,内脏被波及,你背后还因为那个什么应龙天翔留下了两道疤。你可真行啊,小子。这几天请假吧,休息好了再上学。别露疤,这玩意消不掉了。

多久?

至少半年内不能战斗了。恢复的话,大概两周左右就可以上学了吧?只要跑操啊体育课啊什么的请假就行。
朱志鑫又忍不住问。

哥,你刚刚哼的…是什么?有些奇怪。

啊…
丁程鑫怔住了。

嗯…怎么说呢。为了找到弱点,我读取了蚀的记忆…现在他们都在我的脑子里,我已经有点分不清,我是谁,他是谁了。这个调调,应该是他的吧。
朱志鑫点点头。
*
宋亚轩坐在苏新皓床边削苹果,苏新皓则看着自己手上消不掉的金色纹路发呆。

是不是挺难看的?
宋亚轩瞥了他一眼,继续削。他的苹果皮到现在还没断过,快削完了。

不丑。
苏新皓这才看向宋亚轩,微微皱眉。

骗人吧…像烧焦的树枝。
宋亚轩没说话,把苹果切成小块。

虽然消不掉…可你见过太阳嫌自己烫的吗?
苏新皓默默看着盒子里的苹果,拿起牙签吃了一口。
他的右手有点抖,因为目前无法完全伸直。
吃着吃着他眼眶有点红。
宋亚轩见状也只是笑笑。

多吃点,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去复健。

那…你呢?
宋亚轩摇摇头。

我的伤都是不可逆的。
他苦笑一声,把衣领往下扯了扯,让苏新皓看见了高领毛衣下的骇人黑纹。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胸膛,或许还更多,再往下苏新皓就不知道了。
他忽然咳嗽起来,咳出黑色的灰。

师兄…?

没事…咳咳…
宋亚轩笑了一下。
*
左航是过了好几天才苏醒的,他的精神力严重透支。张真源刚刚进来。

醒了呀。
他的声音很小,很哑,就像从喉咙间挤出来的一样。他坐在床边,顺带放下一碗馄饨。

灵医预计你今天会醒,所以刚刚出去买了碗馄饨。
左航想说什么,嗓子干的厉害,说不出来。张真源把馄饨凑到他眼前。

吃吧。
左航喝了口汤,缓解口渴后慢慢吃着,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汤里。张真源摸摸他的头。

和你一个能力的人里面,能写出四个字的,已经很少了。你做的很好,而且你活下来了。
他顿了顿,又说。

别哭,活着回来,要犒劳一下自己。
左航继续吃,眼泪没停。
张真源转身看向窗外。
两个人再没说话。
*
张极醒的最早。
左腿胫骨严重粉碎性骨折,右肩脱臼韧带撕裂,肋骨断了三根,有一根差点插进肺里,全身多处撕裂伤,失血过多。
讲实话,灵医和他说这些伤情时他还吓了一跳。
刘耀文也刚来。
张极下意识缩了一下,毕竟,以前要是张极淘气摔了,会被臭骂一顿。这一次刘耀文什么也没说,丢给他一颗糖。

我…从高空摔下来了。

嗯。摔得挺值,至少你杀了很多蚀影兽,十来只吧。
刘耀文把张极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别太担心,腿会好的。
张极扭头看着他。

可能会跛脚。

没关系,只要适应了,你还是你。
刘耀文淡淡回应道。

你不骂我吗?我这次这么严重…

可你活下来了呀。
张极抿了抿嘴,撇过头,擦擦眼睛。
*
张泽禹刚做完视力手术,静静睡着。
他好像梦见了什么,然后猛地坐起来,撞到了一个人。是严浩翔,他正在给张泽禹拉被子。

张极——张极好像摔了——那之后我就看不见了——他没事吧……
严浩翔按住了他。

他挺好的。

你好好歇着。
张泽禹开始乱摸。

师兄?我怎么…怎么看不清楚了呢?

暂时的。

多久?

半年。

那…这半年怎么办?
严浩翔指指自己的眼睛。

我看不见了
他苦笑道。

但是我们都记得路。

慢慢适应就好,我带着你。

嗯。
张泽禹嗫喏着,没再大呼小叫。
*
几年后,小五只全体重返战场,而七人则三三两两参加完高考之后,就回到了某座山脚下的院子里。
他们伤的太重了,去不了别处。
那是一个清晨,七人在那个小院子里各干各的。
马嘉祺还在尝试握筷子,手抖的厉害。丁程鑫在院子里浇花,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宋亚轩坐在摇椅上发呆,然后剧烈地咳嗽几声。刘耀文刚刚从外面的小镇上回来。张真源安安静静看着书,严浩翔推着轮椅,上面是贺峻霖。
刘耀文把刚买来的棉花糖分给大家,犹豫了一会,也塞给了宋亚轩。
宋亚轩吃了一口。

很甜。
他笑着说。
刘耀文僵住了,猛地偏过头,没看他。他哭了。宋亚轩怎么可能尝得出甜味?他已经丧失了味觉。
贺峻霖笑着打了圆场:

听说了吗?现在蚀不在啦,织灵者总部变成后勤了,把妖气全部扫干净才能解散呢。
丁程鑫还在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忽然看看贺峻霖,嘴唇一开一合,发出的声音却无人能听懂。马嘉祺拍了拍他,丁程鑫才回过神。

我…刚刚说了什么?

没事。
丁程鑫垂下头。

又是蚀的记忆啊…
严浩翔还站在轮椅后。贺峻霖扭头问他:

日出很美,你还记得它什么颜色吗?
严浩翔愣了一下。今天七人起的很早,所以一起看了日出。他思索着,很久很久。

好像…是红色,金色的交织吧…
贺峻霖见状也只是拍拍他。

…嗯…也对,我能记住你就行。
一旁丁程鑫翻了个玩笑性质的白眼:

哟哟,又秀恩爱呢?

话说,耀文你要不要歇一歇?你现在心跳总是漏一拍,上楼都得喘三喘…难道不累吗?小镇离这里还有点距离的。
刘耀文摆摆手,没说话。
张真源一直默默无言地看着书,他毕竟说不了话,所以从未参与谈论。
七人就这样哄笑打闹过了一天,到了晚上。
他们纷纷走出院子,看着太阳没入山峦,看着天空被染上墨黑色。马嘉祺忽然比了个“1”,那是他们集合的信号。丁程鑫反应有点慢,比了个“2”,宋亚轩是“3”,刘耀文是“4”。张真源什么也没说,比了个“5”,贺峻霖提醒了一下严浩翔,严浩翔比了个“6”。贺峻霖笑笑,比了个“7”。

你看,

我们就算是这样…

默契也还在,

…对吧?
#我们总是喜欢在夏天讨论永远#
七个人再也不说话,静静看着夕阳。

能够撑到哪一天#

相遇依然红了双眼#

谢谢你们出现在#

身 边#
---------完---------
还有番外的😄要开新书了
如果不喜你别喷哈,下一本估计会是个纯cp向1
好看的要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