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马嘉祺在那一瞬间乱了神。
果然,妖葵还是那个妖葵,魅力不减当年。

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妖葵终于放下了手,马嘉祺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妖葵显然没当回事,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柔声问,

小帅哥,你自认为你和你的队友不一样,是吗?

你害怕变故,连你的生活都是按部就班的机器。
马嘉祺皱了皱眉。
没听说过有妖拥有透视的能力的。

你想表达什么?

这样的人生不可悲么?你总是不信任队员,所以刚刚你会那么焦急。

你有一个潜在的心结…小帅哥,或许我能帮你解开哦~

不需要。
怎么开始闲聊了?这可不在计划内。
刚刚的一切都不在计划内。
要是那年的计划没有出问题,或许姥爷不会那样。
马嘉祺暗暗催动能力, 远处搁在沙发上还被锁在包里的霜剑随时就位。
当务之急是把妖葵引走,不能当着群众的面打起来。
马嘉祺灵活扭身,下蹲,挣脱妖葵的束缚,转身冲向一个包间。
丁程鑫他们应该已经和兽群交战了,不能把妖葵引过去。
妖葵的反应速度极快,冲到包间里也只用了几秒,先一步赶到的马嘉祺把门重重关上。
时机差不多了。该用霜剑了。

If I live, if my blade remains, all demons shall perish!
霜剑是远在大英帝国的姥爷传给他的,说实话当初这个口诀他就背了很久。
姥爷是文物修复师,兼职捕妖者。
呃,也不能想这么多。
霜剑挣破束缚,撞开门飞到马嘉祺身边。
妖葵并未太在意霜剑…因为她已经冲上来了。

霜冻!定!
妖葵的速度减缓了一些。

唔嗯嗯嗯…可以嘛…能力…怕是在A级以上了吧。
妖葵狰狞地笑起来,不那么美了。
马嘉祺厌恶地啧了一声,抬脚冲上去
*
另一边,丁程鑫。

哇啊啊!哪来这么多蚀影啊!
禺彊,人面鸟身,刮出的风可蛊惑人心。
丁程鑫差点就磨刀霍霍向队友了。
一群禺彊咕咕呱呱的大叫,猛力掀起风浪。

长的也太恶心了!
贺峻霖刚才还在摸地上的能量流动,那是他的小习惯。他随手丢出爆破符,禺彊惨叫着倒地。

谢了…这风刮的我难受,而且…味道难闻死了。

别发愣,我刚才看见门口有流光一闪。看起来像是队长的霜剑,也就是说,我们追错方向了,他应该已经和百目打起来了。
严浩翔神情凝重。
野鸡形的婴勺慢慢浮现。
“呜噜噜噜…”

唔…
大雨天。
冰冷尸。
还有终于能够发声的声带。
张真源本不愿回忆,奈何婴勺的叫声居然会勾起这般记忆。

别愣着!
严浩翔飞扑挡住张真源,万象罗盘瞬间变大,婴勺的超声波几乎粉碎了罗盘。

呼…张真源。
他这一声明显带着点戾气。

我真要发病了。求你,稳住。
张真源愣住了,然后点点头。
他拖累大家了。

不动明王盾!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超声波只能划开一道裂痕,再不能奈何盾了。
婴勺不信邪,用力吼了一声,没用。
“呜噜噜噜哇!噜噜!呜呜噜!”
它看起来有些焦急。
另一边的妖葵愣了一下。

不要心慈手软了!发出真正的实力!必须赶紧…赶紧…不然…他要生气了…
马嘉祺疑惑。这股碎碎念带着恐惧的意味。
婴勺接到了指令,顿了顿,发出终极超声波。
张真源瞬间立起明王结界。他们还在酒吧,若是超声波震碎建筑,会有多少人丧命?
坍塌…
又是那个大雨天。
张真源猛力晃了晃头。

张真源!
宋亚轩突然不知怎的失态地大吼。
张真源扭头,看着超声波似乎化为实体离他越来越近。
他开始走马灯。
记忆中他小时候爱笑爱说,全胡同都知道张家生了个小喇叭。
八岁那年,张真源放学回来。
家变得惨不忍睹,父母摆的小摊也塌了。一群人站在废墟前窃窃私语,有人看见了张真源,还没说话,张真源似乎有预感一般,横膈膜痉挛起来,恶心的想吐。
那天是大雨夜。
他说不出话了。只能挤出一丝丝气音。
“受到刺激形成的失语症。”
医生这一句话轻轻砸下,给张真源留下了一生的伤疤。
十一岁,张真源从寄居的亲戚家回到故土。
那里已经变成了商业街,父母死亡的地方开着一家饭馆。他进去吃了碗面,出来时又下雨了。他独自坐在店门口一直到深夜。
眼眶一酸,父母死后他第一次哭出声来。他用力地嘶吼着,用力地呐喊,可是再也没有人回应。那是父母死后他第一次发出声音来。
失语症似乎是好了,他没好。
“张真源…”
“阿源。”
“站起来。”
“不要死。妈妈…一直看着你。”
“东海中有流波山,入海七千里。其上有兽,状如牛,苍身而无角,一足,出入水则必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其名曰夔。”
夔牛。
那头牛静静地望着张真源。
不动明王盾•声壁!
通过敲击盾引起声波共振,击散攻击,以取消一次攻击存在的意义…也就是说,该攻击将化为零。
超声波被瓦解,而妖葵打了个寒颤。

唔嗯嗯嗯…只是一段觉醒…只是一阶段…不会的…不会有变数的…
妖葵奴役的兽群和妖葵互通。

大人啊!保佑我…必须…必须杀了你!
妖葵冲向马嘉祺。
-------未完待续-------
已经想好结局怎么刀了。我努力不刀你们好吧。但对战蚀还不受伤那主角光环就太大了,体谅(シ_ _)シψ(`∇´)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