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正准备离开,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后妈**。
杨博文眼神一暗,划开接听键。
“杨博文!你在哪里啊?你是不是不想考研了?”尖锐的女声隔着大西洋的讯号依然刺耳。
“嗯,那我就不考了。”杨博文看着路边光秃秃的树干,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高分贝的咆哮:“你……你反了天了!杨博文你居然敢顶嘴?你真是翅膀硬了到处飞!真是的,你妈没教你不能顶撞长辈吗?真是没有教养!你妈怎么教的……”
“不准提我妈!”
杨博文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像是芬兰此刻的冰面。
没等那边再骂出声,他果断挂断电话,拉黑,一气呵成。
这是杨博文来芬兰找张函瑞的第一天。
因为严重的躯体化反应,他在红绿灯路口突然昏倒,被路人送进了医院。醒来后,他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租了一间公寓,试图逃避国内的一切。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公寓楼下,杨博文按下了电梯。
“叮咚。”
刚走到门口,门铃响了。
杨博文有些疑惑。*OS:应该是房东刘迅吧?还是说……为什么我会觉得有点不安?*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那股莫名的闷痛,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开了。
站在门外的不是中年房东,而是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年轻男人。对方很高,眉眼深邃,正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Hi,你好。”
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
“你是刘迅的合租室友吗?我是Aiden。”
杨博文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自称Aiden的男人,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奇怪的念头: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我心里那种想死的念头……好像稍微平息了一点?
“我是杨博文。”他听见自己说。
芬兰的风雪在门外呼啸,而屋内的气温,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转变。

这篇692个字 写的有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