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浩翔收紧勾着他小指的手,轻轻将他揽到身侧,语气笃定温柔:
“所以我们要好好的,不会留下他们那样的遗憾。不会有隔阂,不会有执念,不会隔着一张旧照片遥遥相望。”

他们不会像严屿与温知予那样,被恶意生生拆散,被困七年只能遥遥相望;不会有猜忌离间,不会有魂魄执念横在两人之间。
所有曾经困住他们的阴霾,都已经彻底散去。
秋风吹落校园第一片银杏叶,距离毕业照诅咒彻底消散,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季度。
明德中学再也没有传出任何灵异传闻,曾经人人避之不及的三楼阅览室,每天都坐满自习看书的学生,阳光充足,暖意融融,再也寻不到半分当年的阴冷腐霉气息。
那张粘合修复的第七届毕业照,安静存放在储物柜深处,成为一段尘封的往事,不再左右任何人的生活。
宋亚轩心底残留的恐惧慢慢淡去,停电、黑夜再也不会轻易勾起他的梦魇,掌心的刀疤成为独属于两人的印记,提醒着那场绝境之中,双向奔赴的守护。
他不再是只会躲在人身后、胆小无助的少年,遇到事情会主动和严浩翔商量,能敏锐感知周遭气息,提前规避危险;
严浩翔也卸下了长久以来独自背负的重担,放下兄长的命案、放下对温知予的亏欠,高冷外壳之下,只剩下对宋亚轩毫无保留的温柔。
周末午后,宿舍阳光正好,宋亚轩趴在书桌画画,笔尖勾勒出两个并肩的少年,窗外落满金黄银杏。
严浩翔坐在一旁刷题,时不时侧头看向身边安静作画的人,目光柔软。

“浩翔,你看。”
宋亚轩举起画纸,眉眼弯弯,软糯笑意干净纯粹,纸上没有诡异的毕业照,没有亡魂,只有他们两个人站在银杏树下,

“以后我们的故事,只会有晴天,不会再有绿光、不会有相片囚笼、不会有分开的绝境。”
严浩翔放下笔,伸手接过画纸,细细端详片刻,低头在少年额头轻轻落下一个轻柔的触碰,声音低沉温柔:
“嗯,以后只有我们,岁岁平安,不会再有任何东西把我们分开。”

曾经一张诡异泛黄的毕业照,掀起一场横跨七年的恩怨、执念、猜忌与生死博弈;
孤魂困于相纸,少年身负过往,两人在阴邪与人心的夹缝里彼此兜底,双向救赎。
如今诅咒消散,恶人伏法,遗憾的故人归于彼岸,只剩他们,手握彼此的温度,走在铺满阳光的日常里。
储物柜里的旧照片封存所有伤痛与遗憾,眼前身边的人,是往后岁岁年年,永不落幕的温柔与安稳。


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