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板冰凉刺骨,触手一片湿滑的霉意,门缝里还在不断往外渗着寒气。
严浩翔伸手用力掰着锁扣,指尖用力到泛白,低声沉道:
“是老式插销锁,从里面卡死了,得找到机关或者硬物撬开。”


“那……那我们去哪里找硬物啊?””
宋亚轩紧张地贴着浩翔,目光不敢乱瞟,只能死死盯着两人相握的手,声音发抖

“这里全是旧罐子、破桌椅,好吓人……”
“别急,我去旁边找找。”

严浩翔侧头看向他,语气温柔
“你就站在原地,抓着我的胳膊,不要乱动,我就在你旁边,不走远。”

浩翔牵着宋亚轩走到一旁散落的旧木桌旁,桌上堆满泛黄的实验记录本、破碎的玻璃器皿。
严浩翔小心翼翼避开尖锐的碎片,在桌角摸到一根生锈的粗铁棍。
就在浩翔伸手握住铁棍的瞬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很慢、很轻,贴着地面缓缓靠近,不是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宋亚轩浑身瞬间僵住,头皮发麻,猛地往严浩翔身后一躲,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变调了

“浩翔……有声音……后面有脚步声……”
严浩翔动作一顿,瞬间把宋亚轩护在身前,手里握紧铁棍,周身气场瞬间冷冽下来,目光警惕地扫向身后漆黑的角落。
“别慌,其实我…也有点怕”

严浩翔压低声音,沉稳安抚
“站在我身后,别探头,不管什么声音,都别回头。

那脚步声停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没再靠近,也没离开。密闭的密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道若有若无、阴恻恻的呼吸声,混杂在风声里。
宋亚轩吓得浑身发冷,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埋在严浩翔后背,小声哽咽

“为什么要这样吓我们……我们只是想查清真相,又没有做错什么……”
“我们没做错。”

严浩翔抬手拍了拍他紧抓自己衣袖的手,语气冷硬又坚定
“躲在暗处的人才心虚,才想用这种阴森的方式逼我们退缩。”

“越是吓我们,越说明十年前的真相,他们拼命想藏住。

“我们更不能怕,更不能认输。”

说完,浩翔不再理会身后诡异的动静,握着铁棍,转身走到铁门旁,将铁棍插进锁扣缝隙,咬牙用力撬动。
“咔——吱呀——”
老旧的铁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惊悚。
身后那道拖沓的脚步声,忽然开始快速逼近,隐约还有低沉的、模糊的低语声,听不清内容,却透着刺骨的阴冷。

“浩翔!它过来了!”
宋亚轩吓得攥紧小严的衣服,身子不停发抖。
“别管它!别看!”

”严浩翔咬牙发力,额角渗出薄汗,手上力道越来越大”
“我马上就能撬开,再坚持一下,相信我!”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