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晏的朝堂上依旧热闹非凡,众多阁老大臣一言一语吵的老皇帝脑心疼。
事由傅海廉一众风风光光办什么税法新制,伤及各大权臣贵族的利益,参本一本一本堆叠在御书房的楠木桌上。
偏这陈彦允称病不知躲了哪去,阁老们连当面对质都无处消解。
在老皇帝又一次揉太阳穴之时,贴身的掌事太监匆匆来报。
“皇上,长公主班师回京,如今已将进午门了!”
堂内的气氛这才稍有缓和,大臣们伏地恭贺西蛮动乱暂得平定。
长鸣街两侧围满了皇城百姓,叫嚷着欢迎昭宁长公主回京。
棕鬃骏马上的女子束发红装,发间只系了一根红色丝带,却五一不透露着矜贵的朝气,鲜研美丽,明媚的如夏季的骄阳。

一品阁顶楼雅间,能将整条街盛状收于眼下。
马上女子剑眉英气,却在百姓的欢捧中弯着眉眼,笑得可人。
“世子爷…这样直视当今长公主,怕是……不妥……”
站在雅间那位主子身侧的小厮支支吾吾地提醒道。
那位爷确实回头狠狠剜了一眼他。
叶限“用得着你说?”
原本今日叶限是打算去去通州散心的,却不料临行前得知她班师回京,未曾想到还能再见一眼。
按理论讲,女子及笄后便是要开始说亲了,身为王室的公主自是远嫁边疆亦或是笼络下臣,这长公主萧宁岁也当如此。
可她是先皇后嫡女,与当今太子同胞,又领兵护国,盛宠不断,特得恩宠下嫁皇城权贵。
都贵为世子,为何是他睿昌王世子?
叶限不服,但皇命已下,萧宁岁本人也并未表率,反而亲帅大军平复西蛮,这一去便是两年,婚事便是耽搁了。
“那舅舅…这通州还去吗?”
顾锦贤怯生地问。
叶限“……”
叶限“去,就算不去,圣上的赐婚爷还能抢亲不成?”
他心中烦闷,似被攥紧了一般疼。
明明他先与她相识,相知,明明他先动真心。
他叶限,此生唯不甘此事。
似有所感,萧宁岁下意识抬头,今日阳光正大,刺得她有些许看不清,但却能看见一品阁的雅间一个红衣身影一闪而过。
萧宁岁“……”
萧宁岁“去查。”
吔笙“属下即刻去办。”
萧宁岁漂亮的眉微微蹙了蹙,虽不知那人是和用意,要在茶楼特意观察,但她与太子一母同胞,树敌太多,有些事不得不谨慎为妙。
注意到吔笙身影瞬间隐入小巷,萧宁岁提了提缰绳,加快速度进了午门。
“舅舅,隔这么远你躲什么?”
叶限“…你怎么废话这么多。”
叶限“被人盯上了,还不快走!”
不愧是萧宁岁,警惕性确实高。
不过他只是心生爱慕,还是别碰上她的人,难免遭她误会。
但马车的顾家大标识也是骗不了人的。
为此在上马车之后,叶限还打了顾锦贤后脑一下。
叶限“就不知道多备辆马车!”
……
含私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