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寒风裹着冷气往骨子里钻,而我最害怕的生理期,也毫无预兆地来了。
这天放学刚到家,我就觉得小腹一阵阵坠痛,浑身发软没力气,脸色也变得惨白,连书包都没力气摘,就蜷缩在沙发上,捂着肚子皱紧眉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漆娇嫂嫂刚炖好热水,从厨房出来就看到我难受的样子,心里立马就明白了,快步走到我身边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语气满是心疼:“念念是不是生理期来了,肚子特别疼?”
我咬着嘴唇点点头,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声音细若蚊蚋:“嫂嫂,肚子疼,浑身都冷。”
“别怕别怕,嫂嫂在呢。”嫂嫂立马把沙发上的厚毛毯拿过来,小心翼翼地裹在我身上,把我往温暖的沙发角落挪了挪,又伸手轻轻揉着我的小腹,动作轻柔又小心,“嫂嫂给你揉一揉,能好受点。”
她的手掌暖暖的,轻轻按压揉动,疼痛感真的缓解了不少。嫂嫂一边给我揉肚子,一边起身去厨房,给我煮了一杯温热的红糖桂圆水,还特意加了几片生姜,驱寒暖宫。
“慢慢喝,不烫嘴,喝完肚子就暖和了。”她把杯子递到我手里,还细心地垫了一张纸巾在杯底,怕烫到我的手。
我小口小口喝着甜暖的红糖水,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再蔓延到全身,原本冰凉的手脚都渐渐暖和起来,小腹的坠痛也轻了许多。
嫂嫂怕我躺着无聊,又把我平时最爱抱的毛绒玩偶放在我身边,打开暖风机对着我吹,全程守在我身边,时不时问我疼不疼、要不要再喝口水,比照顾自己还要细心。
王威傍晚从早餐店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我蜷缩在沙发上,嫂嫂蹲在旁边悉心照顾的模样,瞬间就慌了,放下东西就快步走过来,眉头紧锁:“念念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是生理期肚子疼,女孩子的小毛病,你别慌。”漆娇嫂嫂轻声跟王威解释,又叮嘱他,“你去把厨房炖的小米粥盛出来,熬得软烂,念念喝着舒服。”
我哥虽然不懂女孩子这些事,但也知道我这时候难受,立马听话地去厨房盛粥,动作笨笨的,却全程都绷着脸,满眼都是心疼,时不时往客厅看,生怕我难受得厉害。
晚饭我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小半碗温热的小米粥,嫂嫂全程都在给我挑清淡的小菜,让我多吃一点垫肚子。
吃完饭,嫂嫂不让我动一下,收拾碗筷、打扫屋子全都是她和我哥包揽了。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嫂嫂忙碌的身影,看着我哥笨拙地帮着擦桌子、洗碗,心里暖烘烘的。
到了睡觉的时候,嫂嫂特意给我换了干净柔软的床单,在我的被窝里提前放了热水袋,把被窝捂得暖暖的,又帮我盖好被子,轻声哄我:“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不疼了,夜里要是不舒服,随时喊嫂嫂。”
她还不放心,半夜悄悄起来看了我好几次,帮我掖好被角,生怕我踢被子着凉。
第二天早上,我睡醒之后,肚子已经不疼了,浑身都轻松了。走出卧室,就看到嫂嫂早已做好了清淡的早餐,我哥也特意晚一点去店里,就想陪着我吃完早饭再出门。
“感觉好点没?还疼不疼?”嫂嫂一看到我,就立马迎上来,拉着我的手关切地问。
我点点头,扑进嫂嫂怀里,软糯地说:“不疼啦,谢谢嫂嫂,嫂嫂对我最好了。”
王威站在一旁,看着我们俩亲密的样子,也松了口气,轻声说:“以后难受一定要早点说,别自己硬扛着。”
坐在餐桌前,吃着温热的早餐,看着眼前两个满眼都是我的人,我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从来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生病难受时,有人悉心守护;孤单无助时,有人陪在身旁;从小到大,有哥哥护着,有嫂嫂宠着,把我所有的脆弱都妥善安放。
漆娇嫂嫂从来都不只是我的嫂嫂,更像是陪着我长大的亲姐姐,是我无话不说的知心人,是我永远可以依靠的避风港。而我们一家三口,就这样在平淡的日子里,彼此心疼,彼此守护,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得温暖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