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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邂逅

厄涟:我家夫人已成年

十六

昔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把衣服脱了

白厄
白厄

???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白厄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经历了困惑、震惊、再到某种微妙的心虚。

白厄
白厄

你说什么?

昔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我说,把衣服脱了

昔涟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白厄蹲下来,试图和她平视,露出那种哄小孩的温和笑容。

白厄
白厄

怎么了?是听到大人们在说什么了吗?那些话小孩子不要信……

昔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你想到哪里去了啊——

她气得拽着白厄的衣领。

昔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脱了,听见没有,给我脱了!

白厄最终还是没有拗过她。

倒不是因为她力气大——她现在的样子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拽着他衣领的力道大概连只猫都抓不住。

而是她的眼神,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他无法拒绝的东西。

不是命令,不是质问。

那是担忧,是担心他。

白厄
白厄

……好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直起身来,背过去。

昔涟看着他慢慢解开外袍的系带,动作刻意放得很缓,像是要给她反悔的时间。但她没有出声,只是站在原地,看那件浅色的外袍从他肩头滑落。

然后是内衬。

白厄的动作停了一下。

白厄
白厄

可能会有点吓人

他的声音很轻。

昔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她只有一个字。

彻底褪去衣物后,看到他的后背比她想象的要宽阔,也比她想象的更要伤痕累累。

他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却杂乱无章,想必是为了防止血再渗出来别人发现,所以自己紧急随便缠了一下。即便如此,绷带的最外层也还是有几块明显的血迹。

昔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坐下来,别动

不知何时,昔涟已经拿过药箱,将那绷带剪去,开始为他处理伤口。

她的小手有些冰凉,时不时擦过他的肌肤。

药粉撒在伤口上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昔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疼?

白厄
白厄

不疼

昔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骗子

她咬着唇,把声音压得更低,免得被听出那里面藏着的颤抖。

这些伤——有新有旧,旧的已经结成疤痕,新的还在往外渗血。

白厄
白厄

你……

白厄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

白厄
白厄

是不是生气了?

昔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没有

白厄
白厄

那你为什么……

昔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因为我才发现你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昔涟把绷带缠好,用力打了个结,力道不大,却让白厄整个后背都僵了一瞬。

昔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受了伤不处理,血都不止就往回跑,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

白厄
白厄

我……

昔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觉得我看不出来?还是你觉得你瞒得很好?

昔涟越说越气,干脆绕到他面前,仰着头瞪他。她现在的个子实在太小了,但气势却一点不输。

昔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白厄,我真该管管你了!

她骂他,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昔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受了伤不回家,在外面绕那么多圈,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失血过多晕在路边了怎么办?

白厄被她骂得一愣一愣的,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白厄
白厄

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绕圈?

昔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我还不知道你?

昔涟(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

你从小就这毛病,干了坏事不敢回家,在外面转悠到天黑才肯回来

白厄看着她——这个小小的、凶巴巴的、明明担心得在哭却嘴硬得不行的女孩。

十年了。

他找了她十年。

而她现在就在他面前,嫁给了他,叫他“白厄”,装成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

他们失散了十年,最后却被一纸婚约绑到了一起。

命运啊,可真是个很奇怪的东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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