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的下颌线绷得像块冷硬的铁,被杨博文指尖戳到的地方,泛起一层薄红。他没躲,只是垂着眼睫,目光沉沉地锁住眼前这张看似无辜的脸。

吃醋?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心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

杨博文,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杨博文眨了眨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顺着那道紧绷的线条缓缓上滑,最终停在了左奇函滚动的喉结上。指腹下的触感温热而充满爆发力,像是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野兽。

是吗?
杨博文轻笑一声,那声线软糯得像是在撒娇,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可是同桌,你的红酒味……好像要把我淹死了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股原本收敛起来的、带着甜腻奶香的信息素再次失控般溢了出来。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诱人的撩拨,而是一种近乎挑衅的缠绕,丝丝缕缕地钻进左奇函的呼吸里,试图安抚那头暴躁的野兽,又像是在火上浇油。
左奇函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他猛地扣住杨博文那只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将人抵在了黑板上。黑板擦扬起的细微粉尘在光影里飞舞,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

别玩火。
左奇函警告道,眼底的暗色浓稠得化不开。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截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偏偏这人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疯劲,让他恨不得揉碎了吞进肚子里,又怕真弄坏了。
杨博文被迫仰着头,后背贴着冰凉的黑板,身前却是滚烫的压迫感。他被困在这方寸之间,却丝毫没有处于下风的慌乱。相反,他看着左奇函那双因为隐忍而泛红的眼睛,心底那股恶劣的因子反而更加欢快地跳跃起来。

玩火?
杨博文歪了歪头,另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左奇函撑在黑板上的手背,指尖暧昧地摩挲着。

同桌,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他微微踮起脚尖,凑到左奇函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而且……你不觉得,这样的我,比那个只会考第一名的乖乖牌有意思多了吗?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左奇函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股属于顶级Alpha的暴戾气息再也压制不住,轰然炸开。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浓郁的红酒味霸道地吞噬了所有的奶香,将人牢牢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有意思?
左奇函冷笑一声,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杨博文的耳垂,声音危险至极。

杨博文,既然你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个够。到时候哭着求饶的,可别是你。
杨博文感受着耳畔灼热的呼吸,心跳终于漏了一拍。

放学等着……

同桌要干嘛呀?

带我回家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