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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妖僧设局白灵卧底 血珠暗斗佛魔交锋

活佛济公之涅槃重生

承接上一集,济公为护千年蚌精明珠、阻止血珍珠落入歹人之手,直言点破明珠妖身身份,勒令其交出血珍珠。明珠深陷凡尘情爱、执念家庭安稳,又误认济公是觊觎宝珠的野僧,断然拒绝,催动本命血珍珠之力反击。血珍珠灵力霸道,济公心存慈悲、全程留手,不慎被妖劲击中眼部,眼睛刺痛模糊、一时难视物,明珠趁机护住宝珠、紧守院门,双方陷入僵持。而伪装得道高僧的妖僧圣德,早已暗中窥探全局,感知到血珍珠的磅礴灵气,又察觉济公受伤、无力即刻干预,当即加快夺宝布局,一场围绕血珍珠的阴谋诡计、卧底交锋、佛魔斗法,就此全面爆发。

静光寺内,圣德法师端坐法台之上,袈裟加身、面容庄严、一派慈悲高僧模样,可眼底深处却藏不住阴鸷贪婪。他此前收张天元为徒,摸清血珍珠藏于明珠体内、是其千年本命内丹,又知济公受伤、暂时无法阻碍,便决定借他人之手夺取宝珠,避免亲自出手暴露妖身、招惹佛门反噬。

圣德暗中传唤乾坤洞麾下白灵,直言告知她:“张天元身上萦绕血珍珠灵气,此宝千年难遇、灵力通天,得之可助修为暴涨、稳固乾坤洞势力。命你即刻潜入张家,接近张天元、探查明珠底细,务必寻机夺下血珍珠,事成之后必有重赏。”白灵本是修行多年的狐妖,灵动狡黠、擅长伪装,虽心性不算极恶,却也难抵至宝诱惑,更不敢违抗乾坤洞与圣德的命令,当即领命,精心谋划卧底之计。

与此同时,灵隐寺内亦是风波不断。此前济公与明珠对峙时,广亮、必清偷偷跟随下山,想帮济公却慌乱迷路,误闯静光寺范围,被圣德手下妖僧擒住,关入大牢。二人在牢中叫苦不迭、互相埋怨,广亮责怪必清莽撞,必清哭诉委屈,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趁看守松懈、挖洞逃出,一路狼狈奔逃回灵隐寺,惊魂未定,将静光寺诡异、圣德可疑之事告知方丈,却因无凭无据、言语慌乱,未能引起足够重视 。

白灵领命后,褪去狐妖戾气,化作一位容貌绝美、气质华贵、衣着光鲜的富家千金,刻意设计一场“遇匪逃亡”戏码,一路“狼狈”逃至张天元所在村落,跌跌撞撞来到张家门前,假意呼救求助。

张奶奶闻声出门,见白灵衣着华贵、容貌出众、谈吐优雅,虽面带惊恐,却难掩富家小姐的气度,又瞥见她随身佩戴的金银首饰,眼中顿时闪过贪婪之色。白灵察言观色,立刻故作柔弱谦卑,哭诉自己出身富贵,随家人赶路时遭遇匪徒,家人失散、财物尽失,孤身一人逃亡至此,恳求张家暂时收留,承诺日后必有重谢。

张奶奶本就势利贪财,听闻有重谢,又见白灵乖巧温顺、嘴甜会哄人,当即满口答应,不顾明珠隐隐的抵触,执意将白灵留在家中暂住。白灵入住后,极尽讨好之能事,每日对张奶奶嘘寒问暖、端茶倒水、甜言蜜语,哄得张奶奶心花怒放、对她喜爱至极;对张天元则温柔体贴、举止端庄,刻意展现大家闺秀的风范,对比明珠日渐憔悴、沉默寡言的模样,张奶奶愈发觉得白灵才是配得上孙儿的良配,私下里频频暗示张天元,夸赞白灵贤淑貌美、家境优渥,劝他休了明珠、迎娶白灵,言语间对明珠充满嫌弃与不满。

明珠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早已凭借千年蚌精的敏锐感知,察觉白灵身上的狐妖气息,虽对方刻意伪装、收敛妖气,却终究逃不过她的感知。明珠心中警铃大作,知晓白灵绝非善类、来意不轨,可她本性温柔、不善言辞,又深爱张天元、重视家庭,不愿轻易挑起事端、破坏眼前安稳,只能默默隐忍,暗中警惕白灵的一举一动,时刻提防她对血珍珠图谋不轨。

白灵在张家暂住多日,表面乖巧懂事、与众人和睦相处,实则日夜暗中观察明珠,寻找血珍珠的踪迹。她敏锐发现,明珠虽容貌绝美、性情温柔,却极少外出、常年居家,且每逢月圆之夜便会独自静坐、周身萦绕淡淡水色灵光,气色也时好时坏、日渐憔悴;更可疑的是,张天元对明珠极为敬重,从不强迫她做事,就连索要粉红珍珠佛珠,也需软语恳求。

白灵愈发确定,明珠绝非普通凡间女子,血珍珠必然与她息息相关。一日,白灵故意假意关心明珠,借口身体不适、想讨杯茶水,趁机近身试探,指尖暗藏狐妖妖气,悄悄触碰明珠手腕。明珠毫无防备,被妖气侵入体内,瞬间本能催动本命灵气抵御,周身水色灵光一闪,蚌精的微弱妖气与血珍珠的赤红灵气同时外泄,身份彻底暴露。

白灵见状心中大喜,终于确认明珠是千年蚌精,而血珍珠正是她的本命内丹,藏于其体内、性命攸关。白灵不再伪装,当即面露凶光、催动狐妖法力,周身妖风四起、灵气翻涌,直言逼迫明珠:“千年蚌精,识相的就乖乖交出血珍珠,饶你不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明珠被揭穿身份,不再隐忍,深知白灵与圣德是一伙、同为妖邪,此番定要夺珠害命。她瞬间催动体内千年修为,本命血珍珠赤红光芒暴涨、灵光璀璨,周身水色妖气与赤红珠光交织,形成一道坚固屏障,同时凝聚凌厉妖劲,与白灵展开激烈厮杀。

明珠修行千年,底蕴深厚,又有本命血珍珠增幅灵力,法力远在白灵之上。白灵虽狡黠灵动、招式刁钻,却终究修为不及,几番交手下来,便被明珠的水色妖劲牢牢压制、节节败退。明珠步步紧逼、灵气凌厉,白灵渐感不支、心生怯意,慌乱之下想要逃窜,却被明珠一道水色灵网困住,动弹不得。

明珠眼神冰冷、语气严肃,直言揭穿白灵身份:“狐妖白灵,你与静光寺妖僧圣德勾结,觊觎我的本命血珍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白灵被揭穿阴谋、无处遁形,又被灵气禁锢、无力反抗,只能面露惊惧、苦苦哀求,发誓再不敢觊觎宝珠、加害于她,恳求明珠饶命。

明珠本性善良、从未嗜杀,虽识破白灵阴谋、心生恼怒,却也不愿轻易伤人性命,只是警告白灵:“今日饶你性命,立刻离开张家,告知圣德,血珍珠是我千年修为根基,休想染指!若再敢来骚扰,休怪我不客气!”说罢,抬手散去灵网,放白灵离开。白灵惊魂未定、狼狈不堪,不敢多做停留,仓皇逃离张家,返回静光寺向圣德复命。

白灵逃回静光寺,向圣德哭诉卧底失败、被明珠识破身份、险些丧命的经过,恳求圣德出手相助。圣德听闻白灵失手,虽心生恼怒,却也并未过多责怪,他深知明珠修为不弱、有血珍珠护身,白灵单打独斗确实难以得手,当即决定亲自出马、正面抗衡济公、震慑明珠,为夺珠铺路。

圣德为进一步迷惑世人、树立“得道高僧”形象,在静光寺大殿设下法坛,广发请柬、宣称自己是文殊菩萨转世,能讲经说法、普度众生、消灾解难,吸引方圆百里的信众前来听讲。法坛之上,圣德身披华丽袈裟、端坐莲台、神态庄严、口诵佛经,声音洪亮、佛法精深,讲经内容头头是道、极具蛊惑力,引得无数信众顶礼膜拜、深信不疑,纷纷上香祈福、捐赠财物,静光寺香火鼎盛、远超灵隐寺。

济公眼睛伤势稍缓、视力逐渐恢复,听闻静光寺出现“文殊菩萨转世”的圣德法师、蛊惑人心、香火极盛,又联想到此前圣德收徒、白灵卧底之事,心中愈发怀疑,断定圣德绝非善类、定是妖邪伪装,当即决定前往静光寺一探究竟、揭穿其伪善面目。

济公看着张天元执迷不悟的模样,重重叹了口气,蒲扇在手心狠狠一拍。他本想直接施展神通拦下此人,可又顾及张天元凡胎肉体,若是法力过重,很容易伤及无辜,一时间进退两难。

明珠紧随其后追了出来,弱柳扶风一般拉住张天元的衣袖,声音带着哽咽:“天元,济公大师绝不会平白无故出言警示,圣德和尚图谋不轨,这串佛珠一旦送入静光寺,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我身上的血珍珠,到时候我们夫妻二人都难逃厄运!你醒醒,不要再一意孤行了!”

张天元一把甩开明珠的手,满脸愠怒,眼中只剩下对圣德的崇敬,丝毫看不见妻子苍白憔悴的脸庞。“妇人之见!师父苦心教导我修行,待我恩重如山,我敬献佛珠乃是一片诚心。你整日疑神疑鬼,还听信一个疯僧的谗言,处处阻挠我修行大道,实在太过扫兴!”

说完,张天元一把推开拦在路中间的济公,迈开步子就要继续赶路。济公不愿硬来,只能挥动蒲扇,扬起一阵清风,稳稳拖住了张天元的脚步,让他寸步难行。

张天元脚下如同灌了铅,任凭如何使劲都无法前进一步,顿时又惊又怒,厉声呵斥:“疯和尚,你竟敢施展邪术困住我!当真以为我没有手段对付你吗?”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飘来一阵祥和的梵音,金光层层叠叠笼罩下来。圣德不知何时已然悄然赶来,一身僧袍一尘不染,面上带着悲悯慈悲的神色,看上去果真如同菩萨临凡。

“师弟不必动怒。”圣德缓缓开口,目光冷冷落在济公身上,“灵隐寺的道济禅师,不在自己寺院清修,屡次跑到此处搬弄是非,屡次坏我佛门度化善人的机缘,你这般所作所为,难道不怕败坏罗汉名声吗?”

济公眯起双眼,紧紧盯着圣德周身流转的光芒。佛光看似纯净无瑕,可在他罗汉慧眼之下,依旧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妖气,只是对方掩饰得太过巧妙,始终抓不到确凿证据。

“少拿佛门道义压我!”济公摇动破旧蒲扇,语气铿锵,“你满口慈悲心肠,暗地里算计凡人宝珠,逼迫女子耗损本源孕育珍珠,榨取他人灵气,这般行径,哪里还有半分高僧的样子?”

圣德面色不变,双手合十,当众对着周围闻讯围过来的邻里信众朗声辩解:“诸位乡亲都可以作证。我收天元为徒,只传授修行心法,从未逼迫任何人。明珠姑娘孕育珍珠乃是自身修行造化,与我毫无干系。道济禅师屡次无端挑衅,纯属无端猜忌,刻意抹黑贫僧。”

围观百姓本就敬畏静光寺的住持,听完这番话,纷纷对着济公指指点点,都觉得是疯僧无理取闹。张天元底气更足,拱手对着圣德躬身行礼:“师父,弟子这就把佛珠献给您,绝不让小人挑拨离间。”

济公眼见人心都被圣德蒙蔽,心知今日强行阻拦只会落得蛮横无理的名头。他望向一旁摇摇欲坠的明珠,看见女子眼底深深的绝望,心头不由得一紧。若是张天元把佛珠送入静光寺,圣德一定会顺着珍珠的灵气,锁定血珍珠的下落,明珠危在旦夕。

他沉吟片刻,暂时收起一身戾气,对着张天元沉声道:“贫道不拦你献珠,但你务必记住,献完佛珠立刻带着妻子远离静光寺,千万不可留下来与圣德深谈,更不可让他近距离接触明珠。一旦察觉不对劲,立刻动身逃走,切莫贪恋修行虚名。”

张天元只当济公无可奈何才服软,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朝着静光寺走去。明珠满心不安,无助地看向济公,眼中满是哀求。

济公悄悄走到明珠身边,压低声音叮嘱:“此人妖气藏得极深,我暂时无法撕破他的伪装。你一定要护住体内血珍珠,千万不要再耗费元气孕育珍珠。我会暗中尾随,一旦圣德露出破绽动手夺宝,我会立刻现身救你。”

明珠含泪轻轻点头,快步跟上张天元的脚步。

待两人走远,济公收敛气息,化作一个寻常行脚僧人,远远跟在后方。他清楚,一场围绕血珍珠的争夺已经箭在弦上,这一次,他必须抓住圣德的把柄,彻底揭穿这头妖魔的伪装。

说罢,张天元一把推开济公,头也不回地快步朝着静光寺方向走去,满心虔诚、毫无防备,全然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圣德精心布置的致命陷阱,而家中的明珠,正虚弱地倚在门框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绝望与担忧,一场关乎生死、宝珠归属的终极危机,已然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