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的目光不像之前那种克制又隐忍的,而是更一种直接的、更认真的目光。

“简梦初。”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今天写的那封信……”
他顿了一下。

“你说致每一个你爱的人,里面有你……你当时说这里有你,是真的吗?”
简梦初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问得很认真,认真到如果她现在敷衍过去,他会信,也会什么都不再说。
但她不想敷衍了。
“是真的。”

“里面有你。”

马嘉祺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眼睛里: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分手?”
这个问题他之前在邮局问过,但那时候旁边有人,她回答得含糊。
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他不想再得到一个“不得已”就完事的答案。
简梦初深吸了一口气。
“我那时候有不得不分手的理由。”

“我说不清楚那个理由是什么,因为说出来你可能觉得我在编故事。但那个理由现在已经没有了。所以我现在……”

她顿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
“我现在想重新开始。你愿意吗?”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马嘉祺看着她,那双一直很淡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碎裂开来。
他没有回答她“愿意”还是“不愿意”。
他直接倾身向前,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上,吻住了她。
简梦初的后背陷进沙发靠背里,整个人被他笼罩在阴影里。
他在用这个吻告诉她:他信了她的话。
他的手从沙发上移到她的腰侧,指尖隔着睡衣布料微微收紧。简梦初抬手攥住了他T恤的领口,回应了他。
一吻结束,马嘉祺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重,声音也有点哑:

“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个答案等了多久?”
简梦初被他压在沙发里,心口砰砰跳得厉害。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半点疏离和克制了,全是她。
“多久?”

她轻声问。
马嘉祺没有回答,只是又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眉心。

“不记得了。”

“反正很久。”
简梦初闭上眼,感觉他的嘴唇从眉心移到眼皮上,同样是极轻的力道,像在确认她还在。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马嘉祺。”


“嗯。”
“你不用等那么久了。”

“以后都不用了。”

马嘉祺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了怀里。
他抱得很紧,手臂环过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简梦初的鼻尖撞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道,闷闷的,但很安心。
她在他怀里安静地待了几秒,然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那说好了。”

她闷声说。

“说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