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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在节目组里还是挺快乐的。
在吃饭之前,节目组带他们来了茶马古道的邮局。
他们可以在这里写信。
简梦初有点不知道该写什么信了。
毕竟这玩意儿她还真没写过。
那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
她看其他人都已经开始写了,只有马嘉祺还没动笔,于是一路小跑来到了马嘉祺旁边。
简梦初站在马嘉祺旁边,手里捏着那张信纸,指腹在纸张边缘来回摩挲。
她其实有好多话想写。写给谁呢?写给父母?太正经了。写给自己?又觉得有点傻。写给……
她的目光偷偷瞥了一眼身边开始低头写字的马嘉祺。他写得很专注,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睫毛垂下来,在眼下落了一小片阴影。
“我不知道我该写什么。”

她小声说。
马嘉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张脸上带着一点困惑,眼睛眨了两下,看起来是真的在发愁。

“你可以写给想祝福的人,或者自己,或者自己的父母。”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惯常的温和。
简梦初歪了歪头,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忽然弯起嘴角:
“那哥哥写的是谁?”

“哥哥”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马嘉祺的笔尖明显顿了一下。
他在纸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墨点,然后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怔愣,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叫他。
简梦初假装没注意到他的反应,自顾自地低头摆弄手里的信纸,语气轻快得像是随口一提:
“你看,我都不知道写给谁,你有那么多人可以写,真羡慕你。”

马嘉祺没有立刻接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写了一半的信纸,又抬起来看她,目光里多了一点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被那一声“哥哥”叫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下去。

“……写给家里人。”
简梦初“哦”了一声,拖了一点尾音。她往前凑了半步,手肘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声音压低了:
“那哥哥帮我出个主意呗,我写什么好?”

马嘉祺被她那两声“哥哥”叫得耳根有点发烫。他垂下眼,假装在看自己手上的信纸,但上面的字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你想写给谁?”
简梦初想了想,偏着头看他:
“写给哥哥行不行?”

马嘉祺的手彻底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审视,又带着一点拿她没办法的纵容:

“……我就在你旁边,你用写信的?”
“仪式感嘛。”

简梦初理直气壮地眨了眨眼,然后又凑近了一点,声音更轻了。
马嘉祺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又带着点认真,像是真的在考虑要不要写一封给他。
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那你写吧。”

“我不看。”
简梦初弯了弯嘴角,然后就开始动笔了。
但是她写的并不是给马嘉祺的。
而是:
致每一个我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