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父的圣旨传到地牢里。

二皇子张泽禹屡教不改,勾结外族,证据确凿,赐牵机独酒一杯,即刻行刑!
张极拿着圣旨,手在发抖,眼泪掉在圣旨上,晕开了墨迹。

泽禹,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
苏新浩扶起张泽禹,

父皇已经疯了,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
朱志鑫也努力劝阻,张泽禹却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哥,我们走不了的,父王在城外布下了重兵,我们根本逃不出去,就算逃出去了,他也会追杀我们一辈子,还会连累草原上的族人。
他看着哥哥们,眼泪掉了下来。

哥,我累了,我不想再逃了,这或许就是我的命吧。
张极蹲下身,握住张泽禹的手。

泽禹,别放弃,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
张泽禹只是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狱卒拿着毒酒走过来,酒夜漆黑,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二皇子,时辰到了。
狱卒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苏新皓挡在张泽禹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滚开!谁也不能碰他!
狱卒却只是冷笑一声。

这是皇上的旨意,谁敢违抗?
就在这时,张父的声音从地牢口传来。

让开,朕要亲自看着这个逆子死!
张父走过来,看着张泽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逆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泽禹靠在朱志鑫的怀里,看着张父,声音微弱的像风中的残烛。

儿臣没有勾结外族,儿臣是被冤枉的。父皇,儿臣只希望您能善待狼族的族人,善待我的哥哥们。
张父却只是冷哼一声。

你没有资格跟朕谈条件,喝了它,或许朕还能考虑你的请求。
张泽禹深吸一口气,从张极的怀里坐起来,接过毒酒,他看着哥哥们,眼泪掉在毒酒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哥,来世我们还要做兄弟,还要一起在草原上奔跑,一起看星星。
说完,他将毒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