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金殿的鎏金地砖印着张富冰冷的脸,张泽禹被铁链锁在刑架上,后背的鞭伤还在渗血。

逆子,你勾结外族,意图谋反,还不认罪?
张父的声音像翠冰,张泽禹却只是冷笑一声。

儿臣没有罪,儿臣是被冤枉的!
张父眼神一沉,看向站在殿外的朱志鑫,苏新浩他们

你们是他的哥哥,朕给你们一次机会,亲手用刑,让他认罪,要么动手,要么你们的母亲陪葬!
哥哥们的脸色瞬间惨白,朱志鑫猛的跪倒在地。

父皇,求您放过泽禹吧,他真的没有勾结外族!
张父却是冷哼一声。

要么亲手用刑,要么和他一起死!
朱志鑫看着刑架上的张泽禹,眼泪不停的掉,他拿起皮鞭,手在发抖。

朱哥,我不怪你。
张泽禹的声音微弱,朱志鑫的眼泪掉在皮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闭上眼睛,皮鞭带着破空声落下,却只是轻轻擦过张泽禹的胳膊。

父皇,我……
朱志鑫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张父却猛地一拍龙椅。

没用的东西!朕来教你怎么用刑!
张父走下龙椅,夺过朱志鑫手中的皮鞭,狠狠的抽在张泽禹背上,“啪”的一声,皮鞭撕裂了张泽禹的衣服,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张泽禹疼的浑身抽搐,却依旧没有松口。“儿臣没有罪!”哥哥们看到这一幕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