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地牢的寒气像针一样扎进骨头里,刘耀文被铁链锁在冰柱上,囚服上的血渍冻成了暗红色的硬块。时代少年团的哥哥们站在不远处,手里的刑具泛着冷光,而刘父坐在高处的冰椅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要么动手,要么你们的母亲陪葬!
他的声音划破寂静,丁程鑫握着淬冰短刀,指尖泛白。
他看向刘耀文,少年睫毛上挂着冰珠,却还努力笑着。

丁哥,我不怪你……
刀落下的瞬间,丁程鑫的眼泪砸在冰面上,碎成无数瓣,刘耀文闷哼一声,嘴角的血珠换着冰珠滑落。
宋亚轩手里的皮鞭缠着倒刺,每一次挥下,都在刘耀文背上撕开一道血口。

亚轩哥,去年冬天你还把暖手宝塞给我。
刘耀文的声音微弱,宋亚轩的手猛的一颤,皮鞭偏了方向,却还是划破了少年的胳膊。

我没有……
宋亚轩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混着血珠落在刘耀文手背上。他想起舞台上刘耀文总是跟在他身后喊“亚轩哥,等等我”,可现在,他却成了伤害少年的人。刘耀文咬着牙没再说话,只是眼神里的光暗淡了几分,后背的伤口渗出的血很快就被寒气冻住。
马嘉祺端着毒酒走到刘耀文面前,酒液里漂浮着冰碴,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马哥,你写的《无尽的冒险》我还会唱。
刘耀文的声音嘶哑,马嘉祺的手一抖,毒酒洒了几滴在地上,滋滋冒着白烟。他捏住少年的下巴,强行灌下毒酒,看着刘耀文剧烈咳嗽,黑血从嘴角溢出。

对不起……
马嘉祺声音哽咽,刘耀文却只是轻轻摇头,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不舍,他的身体渐渐瘫软,铁链撞击冰柱的声响成了此刻唯一的声音,而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