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结束的那一刻,庭院安静得只剩风吹花落的轻响。
灵汐整个人还软软靠在秦明怀里,脸颊红得彻底,耳尖滚烫得快要冒烟。
刚刚那两下极轻的惩戒,不痛、不痒,却让她羞得浑身发麻,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她活了十万年,兜底天下、浴血绝境、殉道苍生,什么大风大浪都扛得住、熬得过。
可唯独今天,被他这样私自在院里管教、被他凶、被他罚,
让她第一次生出又羞又软、完全被拿捏的小女儿情态。
秦明低头看着怀里埋首娇羞的小姑娘,眼底所有的冷厉、严肃、后怕,一瞬间彻底消融殆尽。
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疼惜、宠溺。
他抬手,极其轻柔地揽紧她的腰,将她完完全全圈在怀里,掌心温热宽厚,稳稳托着她的身子。
刚刚是凶她、罚她、管教她。
现在,是疼她、哄她、宠她、补偿她。
秦明嗓音低哑温柔,带着刚刚敛尽的戾气,此刻只剩万般缱绻:
“还害羞?”
灵汐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小脸死死埋在他心口,闷闷软软地哼了一声:
“你刚刚好凶……还、还罚我……”
那声音软糯委屈,像受了小委屈却不敢闹脾气的小兔子,听得秦明心都化了。
他低头,鼻尖轻蹭她微凉的鬓角,语气极尽温柔:
“凶你是我不对,罚你,是我太怕。
灵汐,你不知道那两个月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守着你的棺、看着你死寂、抱着你冰冷,
我这辈子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绝望、所有的崩塌,
全部都留在那几天了。”
他指尖轻轻顺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不能再温柔:
“别人只看见你救世伟大、圣恩万古。
只有我看见你一次次碎掉自己、掏空自己、燃尽自己。
我宁可凶你、罚你、管你,
也绝不愿再看你牺牲一次、硬扛一次、受伤一次。”
灵汐听着听着,鼻尖微微发酸。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劲腰,整个人软软黏进他怀里,声音带着一点点委屈的小奶音: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心疼我……
可是刚刚真的好羞……没人这样对过我……”
秦明心口一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极其耐心地轻声哄:
“以后只有我敢,也只有我会。
别人敬你圣姬、怕你强大、谢你恩情,
唯独我,把你当小姑娘疼、当小朋友管、当余生唯一的宝贝宠。”
他微微俯身,贴着她泛红的耳畔低喃:
“刚刚力道重不重?还难受吗?”
灵汐脑袋摇得飞快,小脸更红:
“一点都不重……就是、太羞了……”
看她这般软糯乖巧、羞赧依赖的模样,秦明再也绷不住半点严肃。
他轻轻将她打横抱起。
九十九级极限斗罗的怀抱安稳如山、温暖滚烫,单手稳稳托着她的腿弯,动作温柔细致,生怕磕到她、惊扰她。
灵汐下意识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乖乖软软的,像被彻底收归私藏的珍宝。
秦明缓步走到院中的软榻边,轻轻坐下,让她完完整整窝在自己腿上。
阳光细碎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他低头看着怀中小脸通红、眼尾微红、乖巧安静的少女,指尖轻轻摩挲她细腻的侧脸,嗓音温柔缱绻:
“不气好不好?原谅我刚刚凶你。”
灵汐抬眸望他,澄澈的眼眸水光软软,小声嘟囔:
“那你以后不许随便凶我了……
也不许再那样罚我……太丢人了……”
秦明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温柔磁性:
“好。
以后你乖乖听话、好好爱自己、不许硬扛、不许牺牲、不许独自受苦,
我就永远不凶你、永远不罚你。
你一旦不听话、偷偷逞强、偷偷委屈自己,
我就只私下、只轻轻、只我一个人看见,好不好?”
灵汐被他说得脸更红了,埋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撒娇似的小声哼唧:
“你霸道……”
“只对你霸道。”
秦明低头,吻落她的眉心、落她的眼尾、落她泛红的脸颊,吻得极轻、极柔、极珍重。
“天下我温柔以待,唯独对你霸道偏爱。
山河我平等守护,唯独对你余生独宠。”
他指尖细细揉着她的后背,慢慢哄:
“刚刚罚你,是教你长记性。
现在哄你,是告诉你——
我所有的管教,皆因深爱。
我所有的严肃,皆因后怕。
我所有的凶意,只为护你余生安稳。”
灵汐听得心头软软的,所有的小羞涩、小委屈、小别扭,彻底消散干净。
她抬起软糯的小脸,主动凑近,轻轻吻了吻他的下颌,声音清甜温柔:
“我记住啦。
以后我不逞强、不硬扛、不牺牲、不独自难过。
我好好爱自己,好好被你疼,好好陪你一辈子。”
秦明眼底瞬间盛满漫天温柔。
他收紧手臂,将她死死、稳稳、牢牢拥在怀里,像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整个人间。
“乖。”
“我的灵汐,从此以后,
不用做救世圣姬,不用做兜底山河的英雄。
你只做我秦明一生独宠、终身偏爱、岁岁相守的小姑娘。
风雨我挡,黑暗我灭,山河我守,余生我伴。
你只管撒娇、偷懒、安稳、快乐、被爱。”
阳光正好,繁花簌簌,暖风缠怀。
刚刚的小小惩戒,成了余生最甜的羁绊。
刚刚的小小凶意,化作往后岁岁年年的极致宠溺。
罚的是她的执拗,
护的是她的余生,
宠的是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生死不离。
——【超甜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