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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既慌乱无措的靠近,青涩又笨拙,勾得他心绪翻涌,整个人陷在说不清的悸动里,迟迟平复不下来。
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声。

“涂既。”
他哑着嗓子叫她名字,咬着牙。
涂既闻声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向他,手上的动作因为分心,反而更没了章法。
贺峻霖呼吸一窒,再也忍不住,扣在她后颈的大手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发狠地吻了上去。
“唔。”

涂既猝不及防,所有呜咽都被他吞进口中。
这个吻和刚才温柔的试探截然不同,充满了侵略性。

“宝宝…”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住她无措的指尖,十指相扣,稳稳带着她贴近自己。
涂既被吻得晕乎乎的,呼吸彻底乱了,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步调沉沦。
比起刚才自己毫无头绪的摸索,被他这样拥着靠近,确实安心太多。
就在两人呼吸交缠,意乱情迷,似乎临近某个临界点时…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刺破了满室暧昧的氛围。
“!”


“!”
两人同时一僵,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贺峻霖浑身肌肉绷紧,如同过电一般,一个剧烈的应激。
下一秒,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不是世界安静了,是他。
她愣住,茫然地眨了眨还氤氲着水汽的眼睛。

“对不起。”
贺峻霖嘴比脑子反应快,先一步道歉,而后盯着涂既的表情,怕她觉得他恶心。
涂既率先回过神,她抽回手,也推开了贺峻霖。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睡裙被揉得皱巴巴的,满是方才慌乱亲密的痕迹。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

“反正也是要换下来洗的。”

再睁开眼时,她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迅速冷静下来,平白多了几分疏离感。
她从洗漱台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
“收拾收拾。”

“一会儿准备录制,想办法清醒一下。”

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挤了大量洗手液,她只是想平复一下心跳,可在贺峻霖眼里,便成了她真的在嫌弃自己。
说完,她扯过一张洗脸巾擦干手,拉开浴室门就走了出去。

“…”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处境,又抬眼看了看那扇被关上的浴室门,门外可能等着的工作人员…
这个女人…变脸怎么可以这么快?!
他擦着头发走出来时,额前的碎发还在滴水,水珠划过下颌线。
他没太多表情,薄唇抿着,眼睫低垂,遮住了眼底未散尽的暗色。
这种不自觉散发的低气压,配上他优越的骨相,反耳呢,增强了他的气场。
客厅里,节目组导演和几个核心工作人员已经等着了。
导演正跟涂既低声说着什么,一抬头看到从浴室方向走出来的贺峻霖,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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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咋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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