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现在只想逃,立刻,马上,逃离这个地方,再也不要和刘耀文有任何牵扯。

“不行。”
刘耀文开口,两个字,冰冷决绝,彻底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他伸手,微微用力,扳过严浩翔的肩膀,强迫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严浩翔被迫抬头,泪眼朦胧地撞进他猩红冰冷、满是恨意的眼睛里,浑身一颤,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刘耀文俯身,额头几乎抵住他的,两人距离近得离谱,呼吸交织,却没有半分暧昧,只有极致的恨意和压迫感。
他盯着严浩翔泛红的眼眶、挂满泪珠的脸、苍白颤抖的唇,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胁,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你自己送上门来,自己执意要进我家的门,现在想走?”

“晚了。

“严浩翔,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必须留在这。”

“我妈喜欢你,你就安安心心,在这里当你的厨子,日日做饭,日日出现在我眼前。

“我不会赶你走,不会动你,不会让我妈伤心。”

“但你给我记住,留在我家里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你在赎罪。”

“我会让你时时刻刻,都记得你当年做过什么,记得你欠我,欠语棠多少。”

“我会让你活在恐惧里,活在煎熬里,活在罪孽里。”

“直到你受不了,自己崩溃,自己滚出去。


“在此之前,你哪里都不能去,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乖乖待在我眼皮子底下,寸步难安。”
严浩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满是恨意的眼睛,听着他字字诛心的话,彻底绝望了。

我逃不掉了。真的逃不掉了。

刘耀文就是要把我困在身边,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日日折磨

日日煎熬,让我偿清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债。
狭路相逢,避无可避。
咫尺之间,恨意滔天。
这场不死不休的纠缠,终究还是,把他牢牢困在了刘耀文的身边,再也没有脱身的可能。
刘耀文看着浩翔泪流满面、绝望无助的样子,没有半分心软,没有半分动摇,心底只有报复的快意,和刻入骨髓的恨意。
他缓缓直起身,松开手,像甩垃圾一样,松开了严浩翔。

“收拾完,回客房待着,不许乱跑,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明天早上,准时起来做早餐。”

“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家一个厨子。

“别妄想任何东西,也别指望,我会对你有半分心软。”
说完,刘耀文转身打开门锁,大步走出厨房,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厨房门再次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严浩翔一个人。
他顺着水槽,缓缓滑坐在地上,捂住脸,终于失声痛哭,哭得浑身发抖,绝望到了极致。
兜兜转转,躲了半年。
最终,还是亲手把自己,送进了仇人的牢笼里。


我来了🧊
来了来了阿玛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