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娇二十八岁这年,嫁给了王威。
没有盛大的婚礼,只请了双方父母和几个亲近的朋友,在海边小民宿办了个简单的仪式。白纱被海风轻轻吹起,王威站在对面,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漆娇,”他声音很低,却很稳,“以前我嘴笨,不会说好听的,总让你受委屈。往后余生,我想每天都跟你说一句:有你,真好。”
漆娇眼眶一热,点头,把自己的手,完完整整地交到他掌心。
婚后的日子,没有惊天动地,只有柴米油盐,细水长流。
王威褪去了镜头前的高冷,成了家里最会宠人的那一个。每天清晨,他会先醒,轻手轻脚起床做早餐;煎蛋要两面金黄,牛奶温度刚好,粥要熬得软糯。
漆娇总笑他:“王总现在越来越像家庭主夫了。”
他从身后圈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认真:“只给你一个人当。”
她的小性子,他都包容;她的小喜好,他都记着。随口提一句想吃城南老店的桂花糕,下午就会拎着温热的糕点出现在家门口,额角带着薄汗。
漆娇也慢慢放下了所有防备和棱角。以前爱较真、爱别扭,现在被他宠得越来越软。她会窝在他怀里看电影,会在他打游戏时安静坐在旁边看书,会在他累的时候,悄悄给他揉肩。
他们很少吵架。
偶尔有分歧,也会坐下来好好说。王威学会了沟通,漆娇学会了低头。
某晚,漆娇靠在阳台栏杆上看月亮,王威从后面轻轻抱她。
“在想什么?”
“在想,”她轻声说,“兜兜转转,最后还是你。”
王威收紧手臂,声音落在她耳边:“嗯,从来都是你,也只能是你。”
年少时的误会、冷战、口是心非,都成了过去。
现在的他们,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安稳,踏实,满心满眼都是彼此。
岁月不长,也不短,刚好够他们,从心动,走到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