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整理旧物时,漆娇翻出个铁盒子,里面是几封泛黄的信,还有当年那枚断过又修好的银镯。
王威从身后圈住她,下巴抵在发顶:“还留着?”
“嗯,”她指尖摩挲镯身,“你当年写的信,字丑得很,可我每封都背得。”
王威低笑,翻出最末一封——是冷战时他没寄出的:「漆娇,我嘴笨,不会哄人,但我从没放下过你。」
他把银镯重新套回她手腕,扣紧:“以后不用写信了,我天天说给你听。”
阳光斜落,银镯反光,晃得人眼热,像把年少的光,都锁进了余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