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正站在门外,背靠着墙,声响传来的瞬间他整个人猛地绷直了,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抬手推开了门。1
小鱼熟了?!烤鱼😍😋
他冲进去两步又猛地刹住了脚。
房间里的窗帘半掩着,午后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金色。
凝烟正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揉着磕到了的膝盖。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两条细带松松地挂在肩头,一边已经滑落下来,露出大半截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一片被吻痕覆盖的肌肤。
裙摆因为方才摔落的动作翻卷到了大腿处,两条细白的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脚趾蜷着踩在地板上。
她听到声响抬起头来,睡意惺忪的目光撞上门口那道身影,整个人愣了一瞬。
张小鱼的动作比他的视线更快。
他在看清她面容之前就已经猛地偏过了头,后脑勺对着她,耳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就连那面具遮挡住的半张脸都隐隐透出了粉色。
“夫……夫人,卑职冒犯了!你放心,卑职什么都没看见!”
他的声音紧绷得快破了音,喉结上下滚了滚,目光死死盯着门外廊道的地板,不敢偏移半分。
凝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样子,耳尖也跟着腾地红了。
她飞快地扯过被角裹住肩膀,把滑落的吊带拉回到了原位,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意:“你……你叫我什么?”
张小鱼背对着她,后背挺得笔直,手指还攥着门把手不放:“是佛爷吩咐的,说您是他的夫人,让卑职好生照料。方才卑职听到声响,怕您出事才闯进来的,实在对不住!”
凝烟攥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收紧。
夫人……
张启山是这么介绍她的?
她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上磕出的红印还在隐隐作痛,可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却比膝盖的疼更让她手足无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嗓子有些发干。
“我……我没事,就是睡觉不小心滚下来了。”她最终只挤出这么一句。
张小鱼松了一口气,却又不敢完全松。
他保持着面朝门外的姿势,“那卑职就在门外候着,夫人有事随时唤我。”
说完,他大步离开,门合上了,脚步声退到门外,又恢复了那个笔直守立的姿态。
凝烟坐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膝盖上那片浅红,又抬眼望了望紧闭的房门。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尖,轻声嘀咕了一句:“夫人……”
她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裹着被子走回床边坐下,把脸埋进被褥里。
刚才听到张小鱼喊她夫人的时候,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觉,有惊、有喜、有酸、有涩。
她跟张启山的确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但要嫁给他这件事,她并没有想过。
她并不是那种思想封建的人,身子给了谁就一定要嫁给谁。
她对张启山的确有好感,觉得他很不一样,但那还不足以称之为爱。
师父也曾经告诫过她,永远不要为了一个男人而付出真心,否则到最后,会把自己伤的千疮百孔,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