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便是唐门的试毒大会。
司徒雪的门被苏昌河拍得梆梆作响,力道听着还带着几分私人恩怨。
司徒雪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不想理他。
昨天半夜吃撑了,翻来覆去睡不着,临到天亮才勉强合眼。
刚睡沉没多久,苏昌河就来叫门了。
“小家主,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苏昌河的声音拖得老长,隔着门板都听得见那股子欠揍的笑意。
他绝对是故意的,知道自己昨天半夜出去了,现在来火上浇油!
没人应。
“小家主,起床了。”
还是没人应。
“小家主……”
那声音就这么一声接一声地往耳朵里钻,像只赶不走的苍蝇,围着脑袋嗡嗡转。
司徒雪本来还攒着一点残余的睡意,被他这么一磨,全散光了。
她猛地坐起来,对着空气狠狠地打了一套军体拳。
然后她拉着脸,脑袋晕晕乎乎地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苏昌河正靠在门框上,悠哉悠哉的,对上司徒雪那双幽怨得能杀人的眼睛,他不慌不忙地咧开了嘴角,笑得灿烂极了:
“小家主对我的叫醒服务,还满意吗?”
“满意?”司徒雪咬牙切齿,“我满意你个大头鬼啊!”
“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
苏昌河叹了口气。
司徒雪深吸一口气,眼看就要炸毛。
苏昌河见好就收,连忙闭上了嘴,眼观鼻鼻观心,乖巧得像换了个人。
逗够了,他就顺着司徒雪没再多说。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招惹司徒雪,看到她因为自己而鲜活起来的情绪,心里头就莫名地满足。2
这是什么小男孩心态啊
司徒雪懒得再跟他计较,抬脚就往外走。
但她忘了一件事,唐门的门槛,格外地高。
加上她脑袋还昏昏沉沉的,脚抬得不够,脚尖磕在门槛上,整个人往前一倾,眼看就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拉住了她的胳膊。
司徒雪整个人撞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鼻尖磕在硬邦邦的锁骨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下意识地抓住那人的衣襟,稳住身形,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扑面而来,清清淡淡的。
“谢、谢谢啊。”
司徒雪没有抬头,揉了揉自己有些红肿的额头。
奇怪,她怎么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这跳的也太快了吧?
苏暮雨收回手臂,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了蜷,声音低低的:
“嗯。”
原来拉她的人是苏暮雨。
司徒雪默默想着,随后思绪如同做了火箭一般开始发散,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知道这人是苏暮雨之后,司徒雪才回想起方才触碰到他胸肌的触感。
梆梆大,还是软的。
他的胸肌怎么可以这么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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