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周末的街道暖意融融，街边的体育用品店人来人往。

柳生独自一人漫步至此，脚步不自觉停在了店门口。橱窗里摆放着各色网球拍，配色简约，拍框线条流畅，明明是和高尔夫全然不同的运动装备，却牢牢吸引了他的目光。

犹豫片刻，他终究是推门走了进去。

避开人多的区域，柳生径直走到网球拍货架前，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拍框，认真打量着球拍的重量、网线张力，眼神专注。他一遍遍对比着适合双打款式，心底早已被仁王和网球场的画面填满，再也无法全然专注于高尔夫。

他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早已动摇，迫切想要了解网球，想要回应少年执着的邀约。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和我搭档。”

戏谑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柳生猛地回神，转头就撞见仁王雅治倚在货架旁，眉眼弯弯，笑意直白又狡黠，显然已经看了他许久。

被当场戳破心思，柳生耳尖微微泛红，下意识收回手，推了推眼镜掩饰慌乱：“我只是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会盯着双打专用球拍这么久？”仁王走近，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球拍上，语气笃定又温柔，“柳生，别嘴硬了，你早就想加入网球社了。”

柳生沉默不语，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阳光透过橱窗落在两人身上，将这份未说破的心意，照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