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鬼雾迷情 人鬼决战

凌晨四点，迷雾缭绕，城东老街的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雪。

一个开出租车女司机看见古墓新娘女鬼和鬼王正四处咬人，于是打电话报警，声音抖得几乎说不成句：“老街……老街这边有两个人……不，不是人！他们是鬼，在疯狂的咬人！血……满地都是血！”

值班警员起初以为是醉酒闹事，直到第二通、第三通报警电话接连打进来，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巡逻车最先赶到现场，车灯照亮老街青石板路面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人，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一动不动，脖颈处都有触目惊心的齿痕。

“呼叫指挥中心，老街现场情况危急，请求支援！重复，请求支援！”

王元帅接到命令时正在队里值夜班。他今年三十七岁，当了十二年刑警，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当他带人赶到老街路口，看见那两道身影时，多年的职业直觉告诉他——今晚这事，不简单。

雾气中，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正蹲在地上，嫁衣的裙摆拖在青石板上，像一朵盛开的血色牡丹。她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却红得妖异，两颗尖牙在路灯下泛着寒光。在她身后，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不知哪个朝代的黑色长袍，面色青灰，一双眼睛泛着幽绿的光。

“别动！”王元帅举起配枪，身后的五名警员也同时举枪，六支枪口对准了那两道身影，“你们再咬人我们就开枪了！”

古墓新娘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她看着王元帅，忽然笑了，那笑容美得诡异，声音却冷得像从地底传来：“我没咬你们，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父亲，咱们先咬他们？”

鬼王负手而立，幽绿的眼睛扫过六名警察，像在看六只待宰的羔羊：“好，咱们去咬他们。”

“你们别过来！”王元帅握枪的手青筋暴起，他当过兵，打过靶，可此刻他第一次感觉到枪在手里是这么轻飘飘的东西，“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们就开火了！”

话音未落，古墓新娘和鬼王突然动了。

那不是奔跑，更像是贴地飞行，红影和黑影在雾气中拉出两道残影。王元帅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扣动扳机：“给我开火，打！”

砰砰砰——！

十几声枪响在狭窄的老街炸开，子弹的火光在雾气中闪烁。王元帅亲眼看见子弹击中古墓新娘的肚子，击中鬼王的胸口，可那些子弹就像打进了水里，只激起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然后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古墓新娘甚至没有停顿，她飞身扑向最前面的年轻警员小刘，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小刘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软了下去。

“小刘！”王元帅目眦欲裂，他一边后退一边掏出对讲机，“报告上级，不好了，两个鬼凶猛得很，赶紧派人来支援我们，我们快撑不住了！”

正说着，鬼王已经扑到他面前。一只青黑色的手伸过来，五指如铁钩，一把抓住对讲机，狠狠砸在地上。对讲机冒出一股青烟，裂成了几块。

王元帅头皮发麻，转身就跑。他跑了不到三步，一道红影从天而降，落在他的面前。古墓新娘歪着头看他，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然后猛地扑上来，两颗尖牙刺入他的颈动脉。

温热的血从脖颈涌出，王元帅感觉身体在迅速变冷。他最后看见的画面，是老街灰蒙蒙的天空，和远处路灯下几道仓皇逃窜的身影。

“队长！”剩下的警员们四散奔逃，有人跑进了巷子，有人翻过了围墙，还有人摔倒在路边的水沟里，连滚带爬地往前跑。

老街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雾气在缓缓流动。

马云和王子还有神秘女子悄悄的来到街道拐角的一栋二层小楼里躲了起来，马云来到窗户边，他伸手缓慢的拉起窗帘，窗帘被掀开一条缝。马云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景象，脸色发白。他身后站着王子。

“女鬼太凶猛了，”马云压低声音，“我们不要让他们发现我们的存在。”

王子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古墓新娘身上那件大红嫁衣上，忽然皱起了眉：“等等，你看她嫁衣上的刺绣……”

古墓新娘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那栋小楼。

马云和王子同时屏住了呼吸。

雾气中，古墓新娘的红唇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她抬起手，指向那栋小楼，声音轻得像在呢喃：“父亲，那边……还有两只小老鼠。”

躲在楼里的马云说道：“不好，女鬼发现我们了，这里不能再待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说着，他们几个人往楼顶跑，顺着楼梯，几个人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