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好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哈哈AI写的

午后的阳光穿过层层林叶，落在山间小路上，斑驳细碎。

两人把整片山林外围都巡查完毕，依旧毫无恶鬼踪迹，周遭一片安宁祥和，没有半点凶险煞气。

顺着原路折返小镇，一路上依旧沉默无言。

不死川走在前方，脸色始终冷硬，灰紫色眼眸时不时往后瞥一眼义勇，心里的成见半点没减弱。

义勇安静跟在身后，步履平稳，神色淡然，不问路途，不问归处，只凭着本能跟着前行。

回到借宿的农家小院时，天色已经擦黑，晚风微凉，月色悄悄爬上天际，洒在院子里的石板地上，一片清辉。

吃过简单晚饭，两人各自回房歇息。

小院静悄悄的，没有人声，只有风吹枝叶的沙沙轻响。

夜深人静，义勇毫无睡意，便独自走到院中空旷处，盘膝静坐。

他什么都记不起来，过往的人和事、欢喜与烦恼，全都一片空白。

唯独刻进骨血的习惯改不掉，自然而然凝神沉气，运转起水之呼吸。

柔和绵长的气息在周身流转，像静水缓缓流淌，起势、收势、吐纳、沉息，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到无可挑剔。

他随心抬手演练基础型，动作行云流水，身姿在月色下清寂挺拔。

练到尽兴处，下意识起了招式衔接，身形微动，气韵陡然凝练，自然而然带出了自创第十一之型的起手架势。

身姿如水波凝滞，气息澄澈凌厉，内敛却暗藏绝世锋芒，那是旁人绝无仅有、只属于他一人的专属招式底蕴。

他只是随心随性练息，没有刻意炫耀，也没有刻意给谁看，只是遵从剑士本能。

而隔壁房里的不死川，依旧辗转难眠，心里始终揣着对义勇的猜忌。

他听见院子里有轻微动静，便起身走到窗边，悄悄撩开木窗缝隙往外看去。

月色下，义勇静立院中，水之呼吸流转周身，招式流畅浑然天成，连第十一之型的起手架势都展露无遗。

不死川的目光牢牢锁在义勇身上，灰紫色的瞳孔沉了又沉。

他心里清楚，这等炉火纯青的功底、这独一份的自创招式，绝不是随便伪装就能演出来的。

可即便亲眼见到这般完美的呼吸法与招式底蕴，他依旧不肯心软，不肯相信义勇是真的失忆。

反倒心里越发别扭，暗自冷嗤：

刀法、呼吸、独门招式半点没忘，偏偏人情世故、过往同伴全都记不清？

分明就是刻意选择性装傻，只想躲清净，不想和柱们打交道，不想被人情牵绊。

在他固执的想法里，义勇就是借着失忆当保护伞，装单纯、装茫然，避开所有人的亲近与争执，自顾自清闲度日。

他看着院中淡然练息的义勇，没有半分动容，没有半分疑惑动摇，只有更深的不满与反感。

“装得倒是滴水不漏。”

不死川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冷硬的不屑，随即放下窗帘，转身躺回床榻。

他打定主意，从头到尾都不会体谅，不会心软，更不会主动放下偏见。

不管义勇举动多安分、举止多无辜、身手多依旧顶尖，他都一口认定，这全是对方精心演出来的模样。

院子里，义勇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呼吸节奏里，心境澄澈无波。

他不知道自己被暗中注视，也不知道旁人心里对他满是曲解与错怪。

前尘皆忘，他只守着一身刀术本能，安静立于月色之下，与世无争。

一院两地，一人懵懂无忆，一人成见根深。

任务还未结束，同行仍在继续，不死川的误解，半点没有要消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