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纪家的这段日子,听闻大姐姐在山西那边又是买地,又是置办铺子,心中不禁起了好奇,便开始四处打听。
顾锦朝耳闻山西之地,对女子经商一事抱有几分宽容之态。如此说来,或许他日我亦会踏上那方土地,去寻觅一份属于自己的机缘。毕竟,这世间广阔,总有一处可容我展翅翱翔
顾锦绣姐姐,我也想去
顾锦朝“你与二哥哥已经订了亲的,你怎能去?”(那声音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字字如冰刃般刺入她的心间。她怔在原地,手指微微颤抖,目光却倔强地望向前方。一纸婚约,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的脚步牢牢禁锢在原地,却又似一场无声的嘲讽,提醒着她早已失去选择的自由。)
顾锦绣我已将此事告知于他,他只道待我守孝期满后,便会向外祖母提出退婚之事。若这番商议能够顺遂,
顾锦朝如果说外祖母不愿意呢?
顾锦绣倘若外祖母不点头应允,待我守孝三年期满,便决意前往扬州。我早有耳闻,扬州之地自梳女甚为风行。女子但凡行了“自梳”之礼,便可立誓终身不嫁。或许,我也能融入其间,去追寻另一种人生。更何况,我在扬州已有几分基业——几处产业已然购置妥当,地已买下,店铺亦置办齐全,还有一座精致小巧的宅院。虽不显宽敞,却也足可安身立命,权作我的栖息之所。
门外的纪尧听着这些话语,内心如同被细密的针尖刺过,隐隐作痛。他十岁那年,便已对她心生倾慕,那份情愫如同深埋心底的种子,悄然生根发芽。好不容易有了婚约,这几乎是命运给予的微光,他又怎能甘心让这一切就此化为泡影?
顾锦绣大姐姐,我自幼便生长于顾家,早已看得分明。二姐姐身为庶女,她的所作所为也是情理之中,人之常情罢了。在这样的家族里,身份的差异如同一道看不见却深深横亘的沟壑,纵使她心有不甘,大抵也只能如此行事。
纪尧在门外伫立良久,心中翻涌着无法平息的波澜。他绝不会让你就此离去,因为他深知,一旦你跨出这扇门,他与我之间的一切可能便会彻底破碎。而你与叶限的缘分,也早已如风中残烛,燃尽了最后一丝光亮。如今,再无其他羁绊,也没有任何对手能够阻挡他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