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又去施粥了。
一众流民之中,她戴着面纱,露在外的皮肤白皙,显得格外显眼。

“怀瑾,听说这里的西湖醋鱼不错,我们去尝尝吧?”
她瞧见容衍走来,把手中的物品交给其他人,跑过去对他说。
容衍戴着那个银灰面具,一身气度不凡,身边还带着几名随从,各个身着黑衣,腰间挂剑。瞧着就是富贵人家子弟,让周遭流民羡慕不已。
见娇娇过来,容衍吩咐阿九:“去备匹马来。”
阿九立刻去办,不一会牵来一匹马。娇娇撸了撸马,笑了笑。

“我怎么觉得这情景有点熟悉?”
容衍心虚地看了娇娇一眼。

“夫人还是这么聪慧。”
娇娇生气的跺了跺脚,地面踩起一层薄灰。

“容怀瑾,你就不能自个换个地方,非得把我送走是吧?”
容衍轻笑一声,搂住她的腰轻轻一抬将人送上了马。

“逗你的。今天带你去别的地方,山路不太好走,所以骑马。那里的西湖醋鱼比较正宗。”
娇娇一脸奇怪地坐好。容衍甩了下缰绳,马儿往前走去。

“去哪里啊?”
林奇也上了马,遛着马儿在旁晃悠了一圈:“公子在这边有个亲戚,夫人去了就知道了。”
阿九、连云、连意几人也上了马,一众人衣着华丽,在人群中很是打眼。
#流民甲 “这姑娘原来另有夫君?我还以为那位林彦公子是她夫君。”
#流民乙 “切,未必是夫君,指不定都是姘头。”
容衍听见了,习武之人耳力惊人,他回头冷冷瞧了那人一眼,像无事一般继续往前走。
待容衍走远,阿九已经一个翻身下马,接着一脚踢飞了那人的碗,又一脚将其踹倒,随即将他踩在脚下,接着几巴掌呼上他的嘴,打得那人嘴肿得合不拢。
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对他好,却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种人身上。阿九喊来几个流民,将人就近挖了个坑给埋了。
容衍没有回头,也没有问,自有阿九处理。

“去的这么仓促,我身上的衣服不合适。”
娇娇偏头对容衍说,容衍驱使马儿加了速度。

“前面我让人备了衣服在马车里,你去换了,我们继续赶路。”
很快来到马车,娇娇换好衣衫重新上路。

“怎么走得这么着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容衍低头看了她一眼,继续赶路。

“那夜林彦闯进来,人虽没抓到,但中了陆匡一刀,如今重伤。趁着他未恢复,容瑜要先入驻府衙,然后借府兵之力搜捕他。”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几分。

“府衙那边的棋盘已经摆好了,只差我去落子。我要先安顿好你。”
他说着,将她搂得更紧些。
娇娇往他怀里靠了靠。虽然如此,她还是舍不得他的离去,哪怕两个人都在同一座城市,离得很近。这次的分别来得太快了些,让她心里一时难以接受。

“嗯。”
她感受到了容衍对她的关心,也明白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她帮不上忙,能做的就是让他安心地走。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他还握着她的手,现在那温度正在慢慢散去。
怀瑾,又要在思念里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