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逆流翻卷忍界苍茫,漫天光浪席卷过木叶每一寸土地。
所有历经佩恩浩劫、忍界纷争的故人,尽数被时光洪流拽回原点——灵魂满载毕生记忆与沧桑阅历,全员重生回到鸣人六岁那年,各自栖身在自己六岁的孩童身躯里。
肉身稚嫩年幼,心性却早已看透世事悲欢、生死离别。
时空重置的刹那,轮回天生余波震荡阴阳两界,早已殉村离世的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冲破生死桎梏,奇迹复活,重回木叶老宅。
看着依旧孤零零被全村疏离、瘦小落寞的六岁鸣人,夫妻俩满心亏欠与心疼,终于得以留在儿子身边,弥补前世缺席的所有童年时光。
木叶时序定格在最关键的节点:鸣人六岁,佐助同龄,灭族之夜将近,一切悲剧尚且悬而未发,尚有改写宿命的余地。
而宇智波一族之内,千年传承,血脉规整,族中上下从古至今皆是一色乌黑长发,黑发早已成了宇智波血脉最鲜明的烙印,从未有过半分例外。
唯有一人,打破了这份千年定式。
她便是宇智波富岳的亲侄女,宇智波一族正统旁系血脉——宇智波紫。
身为族长亲妹所出的女儿,血统纯正高贵,天赋更是惊才绝艳,小小年纪便觉醒写轮眼,瞳力底蕴远超同龄族人,就连鼬年少时的天赋,也难与之比肩。
可偏偏,她生来便是一头不染凡尘的淡紫色长发。
紫发如雾,迤逦垂肩,在满族漆黑发丝的宇智波族人里,显得突兀、神秘,甚至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诡异。
族中流言四起,长老私下猜忌不断。
有人说她血脉异变,是宇智波不祥之兆;有人暗疑身世蹊跷,怕是沾染了外族诡异查克拉;更有老族人心生忌惮,觉得这异发紫发会扰乱族运、招来灾厄。
身为亲叔叔的宇智波富岳,深知侄女身世清白、血脉纯正,也疼惜她自幼孤苦、遭人非议。
可族内舆论汹汹,长老守旧固执,为了避开族内纷争、也让紫能静心修行、远离闲言碎语,小小年纪的宇智波紫便主动远离宇智波族地,独自一人隐居在木叶边境的深山竹林里,结庐而居,不问族务,不涉纷争。
时空重置归来后,依旧是六岁身形、满载未来记忆的她,依旧守着山林小屋,清冷独居。
此刻的她,还未与同样六岁的鸣人有任何交集碰面,一人隐于深山,一人孤于木叶村落,命运线暂时平行,尚未交汇。
转眼便临近宿命里的宇智波灭族之夜。
富岳与妻子美琴,始终记挂着这位孤身隐居山林的亲侄女。
知晓她年纪幼小、独自山居无人照料,又常年因紫发异貌受族内闲言碎语排挤,夫妻俩心里始终放心不下。
趁着暮色沉沉,二人悄悄备好了御寒衣物、疗伤药材与日常食粮,悄然离开宇智波本家宅邸,特意动身前往深山竹林,打算亲自探望侄女、多照拂几分。
谁也未曾料到,这场出于长辈疼爱、寻常不过的探望,竟成了逆天改命的契机。
灭族之夜如期降临,月色凄寒,杀机暗涌笼罩整个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鼬背负着木叶与一族的沉重宿命,开启写轮眼,踏入宿命的杀戮之路,清理族中意图谋反的激进族人。
他按记忆寻遍本家大院、族长宅邸,里里外外尽数搜寻,却始终不见父亲富岳与母亲美琴的身影。
偌大宅院空空荡荡,寂静得只剩夜风掠过檐角的声响。
鼬伫立在微凉月色下,猩红的写轮眼微微凝滞,早已做好决绝之心的心境,第一次生出了松动与茫然。
他不会知道,此刻的父母,根本不在凶险的族地。
深山竹屋内,灯火温软。
富岳与美琴正坐在紫的身侧,语气温和地叮嘱她修行莫要过度、照顾好自身身子,宽慰她不必理会族里那些无端流言,有叔叔婶婶在,便没人能随意苛责她。
宇智波紫安静端坐一旁,淡紫色长发静静垂落,眼底写轮眼悄然蛰伏。
她带着未来全部记忆,早已预知灭族之夜的血色惨剧,也清楚知晓:只因自己是富岳亲侄女,引得叔婶深夜探望,才恰好避开了那场注定陨落的宿命。
她洞悉命运轨迹,却不点破,只安静承着这份难得的亲情暖意。
灭族之祸依旧上演,族中谋反激进之人依旧被肃清,可宿命已然裂开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本该在当夜身亡的族长夫妇,因牵挂亲侄女、远赴山林探望,安然躲过死劫;
本该自幼失去双亲、活在仇恨里的六岁佐助,命运从这一刻起,彻底偏离原有悲剧轨道;
木叶村中,六岁的鸣人依旧孤单坐在公园长椅,尚且不知父母已经复活归来,不知深山里那位身为宇智波族长侄女的紫发少女,更不知一场亲情探望,已然悄悄改写了整个宇智波的未来。
全员重回稚岁,时光重启宿命。
紫发异貌惹族疑,身为亲眷隐山林,
一赴探望留生机,宇智波劫局自此逆天改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