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队长误会了。”
正骂得兴起的阿威骤然被打断,当即瞪圆了眼睛,语气蛮横:
“我误会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威队长是镇上的父母官,又是任老爷的亲外甥,论体面规矩,自然比我们这些修道晚辈通透。”
施玉凤微微欠身,姿态谦和,
“只是我们方才进门,是任府张管家亲自引路落座,还特意备下茶点招待。我们谨遵主家安排等候,应当不算坏了规矩吧?”
一句话稳稳将任府摆在前头,阿威瞬间被噎得语塞。
他总不能当众说自家管家不懂事,打自己家的脸,只能梗着脖子闷哼一声,脸色瞬间难看几分。
“任老爷专程请我师徒前来,是为任老太爷迁坟驱邪的要紧大事,分毫耽误不得。师父与任老爷在楼上密谈正事,我们晚辈安分等候便是。威队长若是在这里大声喧哗,惊扰了正事,扫了任老爷的兴致,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余光扫过桌上精致的桂花糕,笑意添了几分无辜俏皮:
“至于这点心,是婷婷小姐特意吩咐厨房备好的待客吃食。我二师兄年纪小,嘴馋贪吃,主人家尚且毫不在意,威队长倒是比主家还要严苛操心,实在是太替任家费心了。”
任婷婷早就被阿威的蛮横气得窝火,立刻连连点头帮腔:
“没错!点心就是我准备的!文才想吃多少都行!阿威表哥你也太凶了!”
阿威被两人一唱一和堵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活像只熟透的虾子,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唾沫星子喷了半米远。
他指着施玉凤半天,才憋出一句硬气话:
“你少伶牙俐齿!我看你们就是仗着九叔撑腰,根本不把我这个队长放在眼里!”
“威队长言重了。”施玉凤轻轻摇头,语气温顺柔软,却字字锋利通透,像一把裹着棉花的刀,狠狠扎进阿威的心里,打脸格外爽快,
“我们师徒修道立身,靠的是术法本心,从不会仗势欺人,更谈不上不尊重谁。只是分内之事各有不同,威队长管的是人间治安、街坊规矩,可镇尸驱邪、镇压阴煞、抵挡恶鬼僵尸,是我们修道人的本事。”
她抬眸浅浅看着他,笑意温和却带着刺骨的锋芒,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官威再大,压不住尸气;架子再足,吓不走阴邪。”
“我们师徒上前镇煞挡险、拼死化解祸患,护任家上下平安。不知威队长,到时候又能帮上什么忙呢?是站在旁边喊加油,还是转身就跑?”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只会说威队长欺软怕硬,只会对着我们这些修道人耍威风,真遇上事了却一点用都没有。未免太让人笑话了些。”
“我们安安静静在这里等候干活,不曾捣乱不曾喧哗,反倒要被您无端苛责、当众羞辱。”
……………………………………………………
等我慢慢补,一天补一张一点一点补。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