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雨夜告白，情定此生

接连几日的晴天过后，城市迎来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细密的雨丝敲打着窗户，天色灰蒙蒙的，放学的铃声响起，同学们撑着伞陆续离开，教学楼门口渐渐变得空旷。王默站在屋檐下，望着漫天雨幕，轻轻皱起了眉——她早上走得急，忘记带伞了。

她咬了咬牙，正准备把书包顶在头上，冒雨冲回家，一把黑色的雨伞，忽然轻轻撑在了她的头顶。

隔绝了所有冰冷的雨丝，也带来了一片安稳的晴空。

“我送你回去。”

熟悉的、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王默猛地回头，就看见舒言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伞柄，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自然地将伞往她这边倾斜，自己迈步走进雨里，稳稳地走在她身边，一路护着她，走进淅淅沥沥的雨幕中。

雨丝细密，打湿了他半边肩膀，校服的布料很快就被雨水浸透，贴在手臂上。可他握着伞的手始终稳稳的，伞面牢牢地护着王默，不让她被半滴雨水淋到。

“你往我这边靠一点啊，肩膀都湿透了。”王默看着他湿透的半边身子，心头又暖又酸，伸手轻轻把伞往他那边推了推。

舒言却只是浅浅一笑，又不动声色地把伞倾回她头顶：“我没事，男孩子淋点雨不算什么。别淋到你，着凉就不好了。”

一路安静，只有雨声和两人轻轻的脚步声。

没有多余的话语，可空气里却弥漫着一种温柔又暧昧的气息，连淅淅沥沥的雨声，都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走到王默家楼下，雨还在下。舒言停下脚步，收起雨伞，伞尖滴落一串水珠。

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王默。

平日里总是温和平静的眼眸里，此刻带着一丝少见的紧张与郑重，连握着伞柄的手指，都微微收紧。

“王默。”他轻声开口，声音在雨声里格外清晰，“有句话，我想对你说很久了。”

王默抬起头，望着他，心跳忽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仿佛猜到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从第一次在转角遇见你，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我就记住了你。”

“后来每一次战斗，你明明很害怕，却还是会鼓起勇气站在我身边；每一次我被反噬折磨，只有你会真心实意地心疼我、照顾我。”

舒言深吸一口气，目光真挚而滚烫，没有半分闪躲，一字一句，郑重而认真。

“我不知道这份喜欢是从哪一天开始的，但我很确定，我喜欢你。”

“不是伙伴之间的喜欢，不是同学之间的照顾，是想一直陪着你、想守护你、想和你走完往后所有时光的、那种喜欢。”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楼道口的灯光暖黄，落在少年认真的眉眼上。

王默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不是难过，是积攒了太久的心动与欢喜，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最圆满的回应。

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轻轻的哽咽，却无比清晰、无比坚定：

“舒言，我也是。”

“我也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雨伞被放在一旁，雨丝还在飘落，可两颗紧紧靠近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

舒言轻轻伸手，擦掉她脸颊的泪珠，指尖温柔而小心翼翼。雨夜很长，可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