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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鼎梃在上:红颜逐鹿7

第三章:规则的宣告

天没亮透,守境殿的门就响了。

不是踹的,是敲的。三下,不急不缓,很有分寸。

戴鼎梃睁开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三千年没被吵醒过,连续两天被吵醒。他在考虑要不要把殿门封了,又想起外面那群人没有一个是会善罢甘休的。铜环又响了三下。

他起身,披上外袍,走到正殿,拉开门。门外站着许姣容,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搁着一碗热汤。汤色清亮,浮着几星葱花。

“早上喝碗热汤,暖胃。”许姣容把托盘往前递了递,语气平淡,带着一股“不喝不行”的从容。

戴鼎梃看了一眼汤,又看了一眼她。许姣容没躲他的目光,就那么端着托盘,稳稳当当站在门口。三千年来第一个敢堵他门口送汤的人。

“我不需要进食。”他说。

“需不需要是你的事,做不做是我的事。”

两人隔着一道门槛,僵持了片刻。戴鼎梃伸手接了汤,许姣容微微一笑,转身就走,没多说一句。

他端着汤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低头喝了一口,咸淡刚好。他把汤喝完,碗搁在门槛上,关上殿门。

守境殿的门刚关上,《红尘卷》便猛然翻开,金光大放。这一次的光芒比昨日更盛,整座大殿都在鸣响,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穿透殿顶,直入云霄。太初广场上,所有人同时抬头。

鎏英从房间里掠出来,刀已经在手;穗禾双翼展开,悬停在半空;锦觅蹲在廊下刷牙,含着满口泡沫,含含糊糊说了句“来了”;白夭夭从窗边站起来;小青从床上弹起来,鞋都没穿好就往外冲:“又怎么了又怎么了!”

光柱悬停在广场正上方,《红尘卷》的虚影在半空中缓缓展开,铺天盖地的金字逐行浮现。这一次,《红尘卷》不是在和戴鼎梃说话,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规则。

【两界将灭,非一人之力可挽。守境人动情,则可救一界;守境人尽纳,则可救两界。】

【道侣之选,不可强求。守境人不动心而强结道侣,无效。】

【两界存亡倒计时:九十日。】

【九十日内,若守境人未动情于任何人——】

【两界同灭。】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锅。

“九十日?!”小青一把抓住白夭夭的袖子,“姐,九十天!我们只有九十天!”

鎏英把刀往肩上一扛,舔了舔嘴唇:“九十天,够了。”

“等等。”锦觅不知什么时候漱了口,嘴角还沾着泡沫,蹲在地上用树枝划拉着,“你们看第二条——动情能救一界,尽纳才能救两界。什么叫‘尽纳’?”

没有人回答她。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微妙地变了。之前大家想的是“赢”,现在《红尘卷》给出了一个更残酷的命题。如果他只对一个人动情,只能救一个世界;必须对两个世界的人都动情,才能全救。这不是个人之争,这是两界之战。

“天乩世界的,站这边。”穗禾落回地面,声音冷了下来。仙鹤看了冷凝一眼,跟着穗禾走了过去。许姣容站在广场中央,左右看看,没动:“都是姑娘家,刚认识就分边站,像什么话。”风神和临秀对视一眼,默默站到了锦觅身后。红芯一步步走向白夭夭,在小青身侧停下脚步。冷凝独自站在人群之外,没人知道她属于哪一边,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确定。

“我想救两界。”这个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到了。说话的是邝露。她站在人群边缘,灯还提在手里,白天的灯是熄的,但她好像从不在意这些。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人:“天乩和香蜜,都有人在等他。”

锦觅站起来,把树枝往地上一戳:“同意。根据我的计算,如果要救两界,最优解不是争——是合作。”她把地上的公式亮给所有人看,“假设每个人对他的情感触动值是独立变量,十三个人同时作用,他动心的总概率不是累加,而是指数级增长。”

“说人话。”小青揉着眉心。

“一起追,比单打独斗概率高。”

鎏英沉默了片刻,把刀收回刀鞘:“我不管什么算法。我的族人要救。天乩的人要救。一个都不能少。”

她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分量很重。

穗禾看了她一眼,慢慢收起双翼:“既然这样,那就先定规矩。”

“什么规矩?”小青警惕地看着她。

“公平竞争。”穗禾环视一圈,“九十日之内,各凭本事。谁能让他动心,是他的选择。但丑话说在前——不管最后谁赢,不许背后下黑手。”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冷凝。

冷凝回视她,唇角微微一勾,没说话。

许姣容拍了拍手:“好好好,说开了就好。说完了就都过来——我借了守境殿后殿的小厨房,面不够多,先到先得。”

紧张的气氛被她这一句话打得稀碎。小青第一个冲过去:“什么面?有辣子没有?”鎏英大步跟上:“肉呢?”穗禾优雅地叹了口气,也走了过去。锦觅拉着肉肉跟上,嘴里还在念叨:“摄入热量可以提升情感表达效率……”白夭夭走在最后,经过邝露身边时停了一步,两人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但都微微点了点头。

这场险些分裂两界的对峙,最终变成了一顿早饭。

戴鼎梃站在殿顶,从头看到尾。从《红尘卷》的宣告,到两派对峙,到邝露那一句“想救两界”,到锦觅的公式,到鎏英的“一个都不能少”,到许姣容那句“先到先得”,到所有人涌入后殿厨房的脚步声。他全都看见了,全都听见了。

身后《红尘卷》静静悬着,金光未散。他转身回到殿中,卷面又多了几行字。

【九十日倒计时,今日起始。】

【第一日,殿外有人。第二日,灯火初燃。第三日,共食一釜。】

【守境人,你觉得,到第九十日时,会是何种光景?】

戴鼎梃没有回答。他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透了。后殿方向传来一阵哄闹声。是小青和鎏英在争最后一勺辣子。然后是锦觅一本正经地计算辣度分配的最优解。然后是穗禾优雅地嫌弃锅不够大。然后是许姣容说“明天我去采点野菜,这地方连根葱都没有”。

然后是笑声。

三千年没在圣境响起过的笑声。

戴鼎梃端着一杯凉茶,站在殿中。他没有开口,也没有动,《红尘卷》上的金光微微闪烁,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过了很久,他放下茶杯。

“……吵死了。”

语气和三千年来的每一天一样平淡。但《红尘卷》记录的下一个字迹,比之前的都大了一分。

【守境人未否认。】

九十日倒计时。第一日,今日起始。这一刻,太初圣境有风,有光,有十三种不同的脚步声,有一碗热汤的咸淡刚好。

戴鼎梃站在殿中,听着那阵隔着殿墙都挡不住的喧闹。他没笑,但眉头皱着的弧度,比平时轻了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

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红尘卷》的书页轻轻翻动。那一页正好停在两界名单的正中间,天乩世界与香蜜世界的名字,被同一阵风吹动着。

檐角的风铃响了。三千年没响过的风铃,今天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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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第四章:第一波冲锋

早饭吃完,碗还没收,人已经散了大半。

不是去散步消食。

是去追人。

鎏英第一个走出后殿厨房。她没有回房,没有去广场,径直走向守境殿正门。守境殿的门关着,她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抬起脚——

门开了。

不是她踹的。是戴鼎梃自己开的。

他站在门内,白衣齐整,面色平淡,手里端着一个空碗,是早上许姣容送汤的那个。他把碗递给鎏英:“这个,带回去。”

鎏英低头看了看碗,没接。

“我是来找你打架的。”

“我知道。”戴鼎梃把碗往前递了递,“先把碗带回去。”

“你跟我打完,我自己带。”

“打完碗会碎。”

“你赔一个。”

“圣境的碗,只有这一个。”

两人隔着门槛僵持。鎏英瞪着他,他看着她,手里的碗稳稳端着。鎏英深吸一口气,一把抢过碗,转身掠回偏殿。偏殿门被推开又关上,她把碗塞进许姣容手里:“碗给你!等我回来!”

再掠回守境殿,用了不到三息。门口已经没人了,门还开着,她一步跨进去,正殿里《红尘卷》悬在半空,金光微微闪烁。戴鼎梃站在殿中,负手而立。

“打架可以。”他说,“不用神力。三十招。你赢不了。”

鎏英拔出刀:“没打怎么知道?”

她没再说废话。

刀锋破空,直取中门。戴鼎梃侧身避过,衣角都没碰到。鎏英变招极快,横刀回扫,刀势如半月斩向腰侧。他脚尖轻点,整个人平移三尺。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刀刀都是攻招,刀刀落空。

鎏英的武技是战场上磨出来的,没有花架子,每一刀都是要害。但在守境殿的主人面前,她的刀不够快。

第十五招,戴鼎梃出手了。不是反击,是收刀。他两指夹住刀背,轻轻一抖,刀锋偏转,刀柄从鎏英手中滑脱。刀没有落地,他在半空接住刀柄,反手递回去。

“还打吗?”

鎏英接过刀,没有还鞘。她的呼吸微乱,但眼睛里却亮得惊人,笑了。

“再来。”

这一次她没出刀。她把刀放在地上,赤手空拳冲了上去。没有武器,没有修为,纯肉搏。戴鼎梃的眉头动了一下,侧身避开她的直拳,她没有收势,顺势一个肘击撞向他胸口,他抬掌接住,她的膝盖已经顶向腰腹。他退了一步,她追了一步。

这一轮的三十招,她撑到了最后。在她脱力倒下之前,戴鼎梃抓住了她的手腕。

“够了。”

鎏英浑身是汗,胸口剧烈起伏,却笑得张扬:“你的破绽,我找到了。”

“什么?”

“你每次躲我之前——会先看我一眼。”

戴鼎梃松开她的手腕。鎏英捡起地上的刀,扛在肩上,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明天接着来。”

守境殿的门在她身后合上。戴鼎梃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接她拳头的那只手掌,掌心微红。

殿门关上不到一盏茶,又开了。

不是从外面推的,是他自己开的,因为外面有人摔倒了。不是真的摔倒,是“恰好”摔倒。锦觅趴在守境殿门口的白石地面上,姿势不能说狼狈,像是提前算好的角度。

“哎呀。”她抬起头,眨了眨眼,“好巧。”

“第十五次。”戴鼎梃低头看着她。

“什么?”

“这是你第十五次摔倒。昨天十四次,今天第一次。”他站在门口,没有伸手扶她,“下次换个新招。”

锦觅眨了眨眼睛,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裙上的灰,从袖子里掏出一根树枝,蹲在门槛上划了几道公式。

“你怎么知道是故意的?”

“没有人会在平地上摔得这么均匀。”

锦觅点头,在公式旁边加了一行小字:观测力S级,建议降低伪装频率。她站起来,收起树枝,冲他笑了笑:“明天换新招。”

然后她就走了,步履轻快,像是刚完成一场很成功的实验。

戴鼎梃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刚要关门,一阵花瓣从天空飘落。不是落花,是活花。新鲜的花瓣,还带着露水,一片接一片从半空中旋落,铺满了守境殿前的台阶。

穗禾悬在半空中,双翼舒展,双手轻扬。她的鸟族秘术可以召来百花,即便是在太初圣境也不例外。花雨越下越大,落满了台阶,落满了台阶上的白石,落在戴鼎梃的肩上、袖上。他站在花雨里,抬头看她。

穗禾微微一笑:“好看吗?”

戴鼎梃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簇火焰。火焰很小,只有豆大的一点。他将火苗弹向台阶上的花毯,火焰触花即燃,一片接一片,整条花毯在一息之间烧成飞灰。

“火灾隐患。”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进殿内,把门关上了。

穗禾悬在半空中,双翼僵住。台阶上的花瓣已经烧完了,只剩几片灰烬被风吹散。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收起双翼落回地面,转身离开时,步态依然优雅,但手在袖中攥成了拳。

不远处,回廊拐角,白夭夭看到了这一幕。她没有上前,也没有笑,只是在穗禾走后,默默走到守境殿的台阶前,选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位置。

不一样的是,今天她坐的地方,旁边多了一小片没被烧到的花瓣。她低头看了那片花瓣一眼,没有捡,也没有拂开。只是挪了挪位置,给它留了个空隙。

小青找到她的时候,正午的日光正烈。

“姐,吃饭了。你在这坐了一上午?”

白夭夭点头。

小青看看守境殿紧闭的门,又看看她姐,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她旁边。坐了不到一盏茶就跳起来:“不行,太闷了。我去敲门。”

“小青——”

白夭夭的话没说完,小青已经冲上去拍门了。“开门!我姐在外面坐了一上午,你好歹出来说句话!”

门开了。

戴鼎梃看着面前这个叉着腰、一脸不忿的女孩,目光越过她落在台阶上的白夭夭身上。白夭夭没有回头。

“她愿意坐,是她的事。”他收回目光,“倒是你——昨天说不想嫁给我这张冰块脸。”

小青噎了一下,脸腾地红了:“我又不是为了这个来的!我是——我是——我姐在外面坐着,你凭什么不管!”

“我为什么一定要管?”

“因为——”小青卡住了,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她张了张嘴,最终憋出一句:“你这人真讨厌!”

然后摔门而去。门没摔动——戴鼎梃单手抵住了门板。

“别摔碗。”他说,“圣境的碗,只有一个。”

小青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愣,气焰莫名其妙消了大半,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我姐还在那坐着,你看着办。”

戴鼎梃没有回话。他站在半开的门后,看着台阶上那个白色的背影。白夭夭始终没有回头。她坐得很稳,像是可以这样坐上千年。

戴鼎梃关上门。他没有回内殿,在门后站了片刻,然后转身去泡茶。

今天已经泡了四次。第一次被鎏英踹门打断,第二次被锦觅摔倒打断,第三次被穗禾的花雨打断,第四次——他把茶杯放在桌上,看着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

茶水还没喝到嘴,窗外传来一阵嘈杂。

“我的事,不用你管!”

小清的声音。

戴鼎梃端着茶杯走到窗前,撩开窗帘一角。

偏殿回廊下,红芯站在中间,脸色苍白。她面前站着冷凝,手里拿着一只小药瓶,小清站在红芯身侧,挡在她和冷凝之间。

“你想做什么?”小清盯着冷凝。

“帮她。”冷凝语气平淡,“这是我配的药,可以让她在短时间内聚拢灵气,提升修为。守境人——”

“不需要你帮。”小清打断她。

“需不需要,她自己说了算。”

红芯抬起头,目光越过冷凝,落在她手中的药瓶上。那药瓶是青瓷的,很小,瓶口封着蜜蜡。她没伸手,只是看着。小清回头,把她的目光挡了回去。

“走。”

冷凝微微一笑。她收回药瓶,转身离去,临走前说了句:“药放在偏殿药房里。需要的话,随时来取。”

小清目送她走远才回头问红芯:“你没事吧?”红芯摇头,目光还落在冷凝离去的方向。那瓶药,她记下了。

仙鹤站在二楼回廊,看着冷凝从楼下经过,手里捏着那枚玉简。今天还没有写报告。回到房间,她铺开玉简,提笔写道:今日守境人开门四次。鎏英进门两次、锦觅摔倒一次、穗禾花雨一次、小清叫门一次、白夭夭殿前静坐半天。冷凝小姐赠药,未成。写完最后一句,她停了一下,划掉了“未成”,改成“待续”。

她把玉简收进袖中,走到窗前,正好看见肉肉拉着锦觅的袖子从下面经过。

“觅姐姐,你说的‘新招’想好了吗?”

“还没有。”锦觅边走边拿树枝在墙上画,完全没在意墙是不是她家的,“根据现有数据分析,他对摔倒已经产生免疫。需要新变量。”

“什么新变量?”

“比如——”锦觅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守境殿的方向,眼睛慢慢亮起来,“比如不是‘让他看到我’,而是‘让他看不到我’。”

肉肉歪头,一脸茫然。锦觅没有解释,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公式和概率。

暮色降临的时候,风神和临秀守在厨房门口,一人端着一个砂锅,把许姣容堵在里面。

“火候不够。”风神尝了一口汤。

“盐少了。”临秀尝了一口。

“再加点枸杞。”风神从袖子里掏出一小袋枸杞,“我从香蜜世界带来的,就剩这些了。专补精气,对男人好。”

临秀接过枸杞撒进锅里:“三千年独居,身体肯定亏空。来,再炖一刻钟。”

许姣容在灶台前忙得团团转,想插句嘴都插不上。最后双手一摊:“好好好,你们来。我去切菜。”

三个女人在厨房忙到星斗满天。炖出来的补汤端了两份,一份送到守境殿门口,这次许姣容没敲门,放在门槛上就走了;另一份端进偏殿,肉肉尝了一口,眼睛亮了,连喝三碗。

入夜。

白夭夭还坐在台阶上,小清来送了件外衫,硬披在她肩上:“晚上凉。”白夭夭握住她的手,拍了拍,小清在她身边坐了片刻才回去。

邝露的灯又亮了。

在太初广场边缘,和昨天同一个位置。火苗很小,像一颗不会坠落的星。她在灯下铺了一张毯子,盘腿坐着。隔了片刻,她翻开一本空白册子,在上面写了第一行字。

这盏灯,今晚多了个伴。偏殿二楼的回廊上,许姣容也点了一盏灯,靠在廊柱上做针线。她低着头,一针一线缝着什么,偶尔抬头看一眼戴鼎梃殿门的灯,又低头继续做活。戴鼎梃站在殿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许姣容的灯,邝露的灯。两盏灯。一盏在左,一盏在右。

还有台阶上那个白色身影。

他今晚没有拉窗帘。

内殿里,《红尘卷》又翻过一页,墨迹未干。

【第四日,殿外有人,殿前有灯,阶上有月。】

【守境人今夜未拉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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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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