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珩哥都多久没上过台了,现在准备重操旧业?”江夏坐在化妆间一个没人坐的位置上道。
白歌正在给她哥画着眉毛,闻言回她:“估计就这一次,特邀嘉宾。”她虽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挺稳。
白发美人的脸被白歌托在手中,妥妥的一副美人像。
白书珩听到白歌的那一句“结束。”便把脸从白歌手里抽出来。
用指纹解锁手机,点开一个备注(或者是昵称)为“沈砚”的对话框,发了条信息过去。
一旁的池溪和瑶鹊像是刚打完一局游戏,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
“唉,白发能表演古典舞吗?”瑶鹊走上前来问,双手放在身后,佝偻着身子,一副老头老太太的姿态。
白歌离开坐着的化妆桌,理了理头发,说:“怎么不行?”
“就是啊,怎么不行了?人家这一头白色长发怎么不能跳古典舞了?”江夏也跟着附和。
池溪也走上前来,见白书珩还在对着手机敲敲打打,就道:“跟谁聊呢?这么入迷。”
白书珩听见池溪的话,将那条编辑好的信息发过去,然后将手机熄屏,倒扣在桌上。
“没谁。”
他虽然没说是谁,但在坐的各位都心知肚明。
沈烟咬着糖,拎了袋橘子走进来,放到桌上。
“还没开始还是已经结束了?”她问。
“还没开始。”白书珩自然的从袋中拿出个橘子,“我能吃吗?”
“吃呗,本来就是买来跟你们分着吃的。黎雾不来我可以理解,但你们那个叫什么……斯……斯南的怎么也没来?”
江夏抬眼,道:“腰疼,昨晚做过头了。”
“……”
白歌莫名其妙笑了一声。
“笑啥啊?”瑶鹊不解。
“没事,就是发现……我们一群人中好像就沈烟单着了。”
“……”
“我单着咋了!我自己挣钱自己花!”沈烟说完就转过身掏出手机继续跟她的宝贝游戏贴贴了。
白书珩将橘子塞入口中,道:“我现在严重怀疑那个韩诉是有*瘾。”
听见这话,化妆间的人直接笑出声来。尤其是那个江夏,笑的最大声。
“哎呦—跟我想的一样。”
“哥,”白歌喊他,“你别说他,我感觉我哥夫好像也有点……嗯……”
这一句出来使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就是啊书珩哥,沈却跟韩诉是什么关系,拜过把子的兄弟啊!”瑶鹊笑着。
看着白书珩将橘子咽下去,不酸吗?那自己也尝一个。
白书珩闻言神色依旧平静:“我也没觉得沈却好到哪去了,想分手又分不了。”
几人还想再聊些什么,就听有人道:“那个……13号,快到你了。”
“我先走了。”说罢他便站起身走出门,到了舞台上。
而剩下的几人呢,听见戏曲声响起,齐刷刷的跑到门口偷偷看着。
身在前排的江夏还录了个视频给斯南发去。
斯南发了条语音过来,点开,沙哑的声音传出来:“啊……结束了给我带点零食过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