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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底牌尽出,渣贱破防

千金归来:渣男庶妹都跪下

宴会厅水晶灯璀璨晃眼,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今晚是沈氏集团的周年晚宴,也是沈家养女沈雨柔,公开以“沈家大小姐”身份,正式亮相江城上流圈的日子。

前世,就是在这场宴会上,沈雨柔穿着本该属于我的高定礼服,挽着我的未婚夫顾言泽,以沈家长女的姿态,接受全场的恭维与追捧。而我,被他们设计,当众污蔑偷了珠宝,狼狈不堪,被赶出宴会厅,成为整个江城的笑柄。

最后,在他们精心策划的“意外”里,我被推下冰冷的江里,尸骨无存。

这一世,我站在宴会厅的入口,看着里面的热闹喧嚣,眼底一片冰冷漠然。

今天,我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更要亲手撕碎他们虚伪的假面,让他们为前世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姐姐,你可算来了!”沈雨柔穿着一身香槟色高定礼裙,妆容精致,笑容甜美,快步朝我走来,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炫耀,“快进来吧,爸妈和言泽哥都等你好久了。”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胳膊里,力道带着恶意。

我微微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胳膊,语气平静无波:“别碰我,你不配。”

沈雨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与怨毒,随即又很快掩饰过去,委屈地低下头,眼眶泛红:“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你以前对我有误会,可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真心待你……”

“真心待我?”我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把我当成垫脚石,踩着我的身份、我的家世、我的未婚夫往上爬,这就是你的真心?”

“你胡说什么!”沈雨柔脸色一白,声音拔高了几分,引来了周围宾客的侧目,“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什么时候……”

“够了。”我冷冷打断她,语气凌厉,“收起你这套白莲花把戏,对我没用。今天是沈家的晚宴,你想演你的大小姐,尽管演,别来惹我。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当众出丑,身败名裂。”

说完,我不再看她惨白的脸,径直越过她,走进了宴会厅。

沈雨柔站在原地,看着我挺拔从容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满是阴鸷和不甘。

她想不通,以前那个懦弱、卑微、任她拿捏的沈清禾,怎么一夜之间,变得这么冷漠、强硬、气场全开?

她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却很快被嫉妒和野心压了下去。

没关系,今晚她是全场的焦点,是所有人公认的沈家大小姐,是顾言泽的未婚妻。

沈清禾,不过是个被沈家冷落的弃女,翻不起什么风浪。

我走进宴会厅,目光扫过全场,很快就看到了我的亲生父母,沈建明和刘曼云,还有站在他们身边,一脸温柔宠溺看着沈雨柔的顾言泽。

前世,这两个人,为了攀附顾家和沈家的利益,默许了沈雨柔的一切算计,甚至为了沈雨柔,亲手把我推向了死亡。

他们从来没有爱过我,我不过是他们维护利益的工具,是沈雨柔上位的垫脚石。

看到我进来,刘曼云皱了皱眉,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和嫌弃,语气刻薄:“你还来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别给沈家丢人现眼。”

沈建明也沉着脸,语气冰冷:“既然来了,就安分点,别给雨柔惹事。今晚是她的日子,你别想捣乱。”

顾言泽也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厌恶和鄙夷,语气更是刻薄:“沈清禾,我警告你,别再来纠缠我,也别来破坏雨柔的晚宴。你跟雨柔,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再痴心妄想了。”

三个人,三张嘴,字字句句,都在维护沈雨柔,打压我。

前世的我,听到这些话,早就心碎如刀割,委屈得哭出来了。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可笑,无比恶心。

我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语气冰冷,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我来,不是为了看你们演戏,更不是为了纠缠谁。”

“我来,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沈雨柔,你身上穿的这件礼服,是我十八岁生日时,外公特意为我定制的,全球仅此一件,上面的每一颗钻,都是外公亲手为我挑选的。你穿着我的衣服,戴着我的珠宝,挽着我的未婚夫,顶着我的身份,在这里耀武扬威,你真的觉得,你光彩照人吗?”

“还有你们,”我看向沈建明和刘曼云,“你们为了利益,默许沈雨柔鸠占鹊巢,弃亲生女儿于不顾,任由她欺负我、算计我,甚至害死我。你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看着我被沈雨柔踩在脚下,你们配当我的父母吗?”

“顾言泽,你当初跪在我面前,说会永远爱我、护我,转头就和沈雨柔勾搭在一起,联手设计我,害我惨死。你所谓的深情,不过是一场为了利益的骗局,你配说爱吗?”

一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宴会厅里炸开。

所有宾客的目光,瞬间全都聚焦在我们身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什么?沈雨柔穿的礼服,是沈清禾的?”

“沈清禾才是真正的沈家大小姐?沈雨柔是鸠占鹊巢?”

“顾言泽和沈雨柔联手,害死了沈清禾?”

“我的天,这也太狗血了吧!沈家这是怎么回事?”

沈雨柔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声音都在发颤:“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这件礼服是爸妈送我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是嫉妒我,故意污蔑我!”

刘曼云也立刻尖声呵斥:“沈清禾!你胡说八道什么!雨柔才是我们沈家的大小姐!你别在这里疯言疯语,败坏我们沈家的名声!保安!把她给我赶出去!”

顾言泽也脸色铁青,厉声说道:“沈清禾,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雨柔心地善良,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再污蔑她,我对你不客气!”

他们三人,依旧像前世一样,一唱一和,颠倒黑白,想把所有脏水,都泼在我身上,把我赶出去。

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已不是前世那个,只能被他们污蔑、被他们欺负的软柿子了。

我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抬手,轻轻拍了拍手。

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外公的私人律师,带着一众保镖,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大步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我面前,恭敬地躬身行礼:“大小姐,我们来了。”

全场哗然。

外公,顾老爷子,国内顶级豪门顾家的掌权人,居然亲自派了律师和保镖,来给沈清禾撑腰!

沈建明和刘曼云彻底惊呆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们一直以为,我早就被外公放弃了,以为外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

没想到,外公不仅知道,还亲自派人来了!

顾言泽也彻底慌了,看着眼前的阵仗,眼底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

沈雨柔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看着我,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样。

外公的律师,走到沈建明面前,递出手里的文件,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温度:“沈先生,沈夫人,这是顾老爷子的律师函,以及沈清禾小姐的身份文件、外公赠与她的所有财产证明,包括这套礼服的定制合同、珠宝的购买凭证,还有当年沈雨柔故意调换沈清禾小姐的体检报告、污蔑她偷东西、联合顾言泽先生设计陷害她的证据。”

“顾老爷子表示,沈清禾小姐是顾家唯一的外孙女,他绝不会容忍任何人欺负她、伤害她。”

“从今天起,所有属于沈清禾小姐的财产,包括她母亲留下的股份、房产、珠宝,全部归还。”

“沈雨柔女士,你涉嫌非法侵占他人财产、故意诽谤、故意伤害未遂,我们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正式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顾言泽先生,你与沈雨柔女士涉嫌恶意串通,损害沈清禾小姐的名誉与权益,我们将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

“另外,沈先生、沈夫人,你们涉嫌遗弃亲生子女、包庇犯罪、恶意转移他人财产,顾老爷子将正式收回所有对沈氏集团的投资,并终止所有合作。”

“沈氏集团,将从今天起,正式与顾家断绝一切往来。”

一番话,掷地有声,条理清晰,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在沈建明、刘曼云、沈雨柔和顾言泽的心上。

沈建明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神呆滞。

顾家是沈氏集团最大的投资方,一旦撤资,沈氏集团,瞬间就会破产倒闭!

刘曼云也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哭喊:“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顾老爷子怎么会管这种事……清禾,清禾,我的女儿,妈知道错了,妈对不起你,你原谅妈好不好?妈以后再也不敢了……”

顾言泽脸色惨白,看着我,眼底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之所以跟沈雨柔在一起,就是为了攀上顾家,靠着沈家的关系,上位。

现在,顾家彻底翻脸,沈氏集团也要完蛋了,他所有的美梦,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沈雨柔更是彻底崩溃了,尖叫一声,朝着我扑过来,疯了一样想打我:“沈清禾!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我!我要杀了你!”

我眼神一冷,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把抓住沈雨柔,将她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沈雨柔挣扎着,哭喊着,头发散乱,妆容花了,礼服也被扯得歪歪扭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光鲜亮丽、温柔甜美,只剩下满脸的疯狂和狼狈。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才是沈家大小姐!我才是!”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看着沈建明和刘曼云瘫在地上,看着顾言泽面如死灰,看着周围宾客们鄙夷、嘲讽、看热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众星捧月?

现在,全都没了。

前世你们欠我的,这一世,我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了。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沈知柔,你鸠占鹊巢,算计我的人生,害我惨死,今天,就是你报应的开始。”

“沈建明,刘曼云,你们弃女不顾,助纣为虐,你们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顾言泽,你背叛爱情,助纣为虐,你的美梦,醒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挺直脊背,迎着全场所有的目光,从容地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是沈雨柔绝望的哭喊,是沈建明和刘曼云的哀嚎,是顾言泽的绝望,是宾客们的议论和嘲讽。

而我,终于走出了这场困了我两世的牢笼。

宴会厅外,夜色微凉,星光璀璨。

外公的司机,早已开着车,在门口等我。

我坐进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心里一片平静,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释然。

前世的恩怨,前世的痛苦,前世的不甘,都随着这场晚宴,彻底烟消云散。

从今往后,我是沈知微,是顾家的外孙女,是沈家真正的大小姐,我有外公撑腰,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人生。

我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再也不用委屈自己,再也不用被人欺负、被人算计。

我会靠自己的双手,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活出自己的光芒万丈。

而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他们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余生漫长,我只爱自己,只护自己,只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