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晃动食指,“伟岸。”
叶蓁不吃他这一套,不过还是举起胳膊展示流畅的肌肉线条,“可不是白练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赫曼总督尸体躺在床上,已经变得坚硬。在两人进来之前的时间里,叶蓁不相信张海侠没有询问什么。
“你来这做什么?”
“你得到的信息给我也听听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四目相对,默契地笑出声。
张海侠收好文件,绅士地弯腰,“女士优先。”
“女士决定男士先说。”叶蓁把球踢回去。
张海侠抿唇,一副慷慨的模样,“军方的人把邪神像送给了赫曼。”
叶蓁正色,“那个军方的人是谁?”
牵扯到军方,事情就有点难办了。
先是张瑞朴,又是赫曼总督。
虽然赫曼人不怎么样,但在南洋地界极有地位,那位军方的人来头不小。
张海侠摇头,眉眼间溢出烦躁,“不知道。”
信息有限。
就像是一团雾将他们笼罩。
不时从天而降小惊喜。
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不抓住那个人,还会死更多人。
张海盐时不时看向两人,大多时候是看着叶蓁,他咬着点心,时刻注意身旁的动静,那孩子手里的点心一没有,就马上被他塞一块。
孩子嘴里鼓鼓囊囊,在他的投喂下胆子也没有方才那般害怕。
“哥哥,你喜欢那位姐姐。”
肯定的语气让张海盐一惊,连忙否认。
“你别胡说,我没有。”
话落,他又痴迷地望着那张脸,羡慕溢出眼眸。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那位姐姐看。”孩子根本不信,眼里的温柔要滴出水了,她阿爸就用这样的眼神看阿娘。
一想到阿爸和阿娘,她心里就难受。
眼泪也止不住地掉下来。
“你怎么把她给弄哭了呀。”
张海盐回神,就见叶蓁抱起小孩轻声哄着。
不得不说,叶蓁这张脸非常具有欺骗性。
“回神。”张海侠在他耳边打个响指,嫌弃地指着他的嘴,“擦擦口水。”
张海盐抬手一抹,反应过来,“你唬我。”
张海侠掀开窗帘,佣人们拎着水桶,冲着里面跑来。还有人大声嚷嚷,隔着一层玻璃都挡不住嘈杂的声音。
“你们做了什么?”
一人望天,一人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
不用两人回答,他就闻到呛人的烟味。
他点点两人,拖家带口的往外冲。
亭子内。
叶蓁双手环胸倚在大理石柱上,往旁边一瞧,张海侠正严肃的教育张海盐,而张海盐连连点头,一副听进去的模样。
如果能忽视他那飘忽的眼神。
简直浪费口舌。
叶蓁上前,一把拉开昏昏欲睡的张海盐。
“我有一个问题。”
张海侠把未讲完的大道理咽进肚子里,示意她问。
“你为什么能认出我?”叶蓁歪头,抬起戴着寄居蟹手表的胳膊,“今天我可以认为是这块表。”
“那上一次呢。”
两人一共见了三次,每次她都顶着不同的脸。
虽然行为举止没有太大变化,但性格相似的人不在少数,没有人会断定她们是同一个人。
张海盐不解,挤进两人中间,“三次,咱们以前还见过?不应该啊,我怎么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