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急忙赶过来,洪兴国非常高兴地对高城说。

秋诺,史今,许三多抓了个活的,还是个中校呢。
高城边走边说。

越大越好,将军最好。
高城走过去看着坐在地上的袁朗,看他的军衔,军装,武器推测着他的来路。
袁朗也看着高城,脱掉手套,正打算脱掉外套,高城就阻止了他。

唉,不用不用,衣服不用脱。

您没阵亡,你只是俘虏。
袁朗重新整理好衣服。

我有点冤。

每个在战场上挂了的人都说自己冤。

钢七连的连长,高城。
袁朗边说边脱鞋子倒沙,然后又重新穿上

还有一个小时对抗赛就要结束了,我和你的连队打,战损比高达一比九,我们输了。
气得高城取下帽子。

你这不是寒碜我们吗?你拿一个换我们九个,你还叫输啊?

本来想的一个换二十五个,最好零伤亡。
高城点了点头,努力憋住自己的怒火。

我想要知道你的来路。
高城紧盯着袁朗,袁朗却没看他。

我叫袁朗。

来路。
袁朗抬起头似笑非笑。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吧。

一个小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

违规了啊。

很多人被踢出了这场演习,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参加了。
听到高城说的这句话,袁朗静了一两秒,拍了拍手套,站起来,凑在高城耳朵旁边轻轻地说。

老A。

谢谢。
袁朗说完,高城愣了一下,就走开了。
许三多,易秋诺,史今赶忙跟上去,许三多经过袁朗时,袁朗叫住了他。

哎!兄弟。
许三多转过身子看着他。
袁朗身体放松,站姿挺拔,微微侧头面向许三多,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狡黠笑意,眼神锐利又温和,藏着欣赏与玩味,丝毫没有被俘的拘谨感,墨绿油彩衬得眼神更难捉摸。

我是你的俘虏,这些武器该由你来支配,如果真的在战场上,它们可都是你的战利品。
许三多想了想,就把他的武器给拿上了。

阿九,我靠,你看到没,袁朗看许三多的眼神好像有点宠溺,说我是你的俘虏的时候搞得像是在引诱许三多似的。

怎么着,你又看上人家了?

没有,他是非典型上位者,很有魅力,但也很危险。
三发绿色信号升起,演习,结束了。
步战车往回驶着,三班的士兵严肃且沉默地坐着,袁朗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的,似乎一点也没被这氛围影响到。

你们使的那个八一杠还行吗?

报告首长,还行。

我觉得不错,比九五好,九五卧射太高了。
甘小宁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昨天我那狙击手就因为这个,你们那个八五狙击手干掉了,你们那狙击手不错呀。

报告首长,狙击手,狙击手叫成才。
袁朗看了许三多好几秒。

小兄弟,你叫什么呀?

我叫……我叫这个
看到许三多又这样,易秋诺有些生气了,瞪了一眼许三多。

百家姓有这个姓啊?这个?
袁朗调侃着许三多。
伍六一看不下去了。

报告首长,他叫许三多。

他是不是还有个绰号叫死心眼啊。
袁朗嘴角笑意放大了几分,微微歪着头,眼底带着几分好奇和欣赏地看着易秋诺。

你们这儿还有小姑娘啊?小姑娘挺厉害啊,你又叫什么名字啊?

报告首长,我叫易秋诺。
易秋诺见袁朗只问了许三多和她,有点着急,她想要袁朗问问史今,记住他,复盘的时候才会在报告上多夸夸史今。

易秋诺,诺守初心,清如秋露,信若千金?

对,就是这个意思。
易秋诺因为史今的事,有些担心,即便袁朗说出她名字寓意也没什么好心情,眉头微微皱起。

皱眉干嘛?愁啥呢?今天你们三不是表现得挺好的吗?
易秋诺一听袁朗提到这,知道机会来了,眼睛一瞬间就亮了起来。袁朗看得好笑。

报告首长,主要是我们排长史今和许三多的功劳。
袁朗一听就知道易秋诺想干嘛了,他想伸手拍拍易秋诺的头,易秋诺下意识就想躲开,但想着有求于他还是忍住了。

新兵纠缠,老兵控场,史今和许三多是不错。

不过……你也不错。
袁朗似笑非笑眯了一下眼睛,没拆穿,也不点破,但易秋诺知道他肯定发现了是她在故意给史今求功保史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