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震动

沈惊鸿的身份曝光，在杭州商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沈鹤年看到新闻的时候，正在吃早餐。

他放下筷子，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表情复杂。

"……这个孩子。"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骄傲？

"老爷，"何伯走过来，"小姐的新闻……"

"我看到了。"沈鹤年站起身，走到窗边，"何伯，你觉得她做得对吗？"

何伯沉默了几秒。

"我觉得……小姐终于做回了自己。"

沈鹤年转过头，看着何伯。

"你早就知道了？"

"老奴不知道。"何伯低下头，"但老奴知道，小姐从小就很喜欢音乐。夫人还在的时候，每天都会陪小姐弹琴。"

"小姐弹琴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但后来……那种光不见了。"

沈鹤年的手指在袖口上微微收紧。

他想起很多年前，妻子还在的时候，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鹤年，你看惊鸿，她弹琴的时候多开心。她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音乐家。"

他当时笑着说："她是我们沈家的女儿，怎么能做音乐家？将来她要继承沈氏集团的。"

妻子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

但那个笑容……

他到现在还记得。

那是一个失望的笑容。

沈鹤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何伯。"

"老奴在。"

"联姻的事……"他顿了顿，"先放一放。"

何伯愣住了。

"老爷？"

"我说，先放一放。"沈鹤年转过身，目光落在窗外的花园里，"我想……看看这孩子能做到什么程度。"

与此同时，陆家。

陆明笙坐在书房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沈惊鸿……Lune……"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有意思。"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沈惊鸿，你以为公开身份就能逃掉？"

"太天真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计划照常进行。"

"但是……"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

"没有但是。"陆明笙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要的东西，没有人能阻止。"

他挂断电话，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沈惊鸿……"

"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