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失眠

年会结束后的第一个夜晚。

沈惊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睡不着。

已经凌晨三点了，她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的脑子里一直在转着今晚发生的事情——徐来唱的《潮声》，崔十八递给她的温水，桥鹊在露台上的眼神，还有小十八拉着她的手喊"姐姐"时的笑脸。

那些画面像是一帧帧电影，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放。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床头柜上那一排洗干净的纸杯。

八个了。

从崔十八开始给她送咖啡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星期了。

她数过，每一天他都会送一杯。

有时候是美式，有时候是拿铁，有时候是焦糖玛奇朵。但不管是哪一种，温度都刚刚好。

他在用这种方式照顾她。

不打扰，不纠缠，只是默默地做。

这种温柔，让她无所适从。

她从小到大，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父亲的关心是严厉的，用命令和规矩包装起来的。下属的关心是恭维的，藏着无数算计的。朋友的关心是客气的，带着距离感的。

但崔十八不一样。

他的关心像是空气——你不会注意到它，但它一直都在。

你习惯了它的存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沈惊鸿坐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了，只有偶尔的车辆从远处驶过。路灯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独，像是无数沉默的守望者。

她忽然想起了母亲。

母亲在世的时候，总会在她睡不着的时候给她热一杯牛奶。冬天的时候，牛奶里会加一点蜂蜜；夏天的时候，牛奶会是冰镇的。

那些记忆太遥远了。遥远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但此刻，那些记忆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

"惊鸿，"母亲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人。有些人像火焰，靠近会灼伤你；有些人像冰块，触碰会冻伤你。但还有一些人，像温水——不冷不热，刚刚好。"

温水。

沈惊鸿闭上眼睛。

她想起了三个人。

徐来是清晨的阳光，明亮而干净，靠近会让人觉得温暖。

桥鹊是午后的烈酒，灼热而浓烈，靠近会让人觉得心跳加速。

崔十八是夜晚的月光，温柔而静谧，靠近会让人觉得安心。

三种不同的温暖。

她都想要。

但她不敢要。

因为她知道，一旦要了，就再也放不下了。

她害怕失去。

她更害怕被失去。

"神经病。"

她喃喃地说了一句。

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了听潮阁的App。

然后她点进了崔十八的语音厅。

他在直播。

凌晨两点，他还在直播。

他正在唱一首歌，是老狼的《同桌的你》。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温柔，像是在讲述一个很遥远的故事。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

沈惊鸿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枕边，静静地听着。

她不知道听了多久。

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更久。

她只知道自己渐渐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

在睡着之前，她脑海里浮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小十八拉着她的手喊"姐姐"时的笑脸。

那个笑脸很温暖。

温暖得让她觉得——

也许，承认自己需要温暖，并不是一件坏事。

年会结束后的第一个夜晚。

沈惊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睡不着。

已经凌晨三点了，她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的脑子里一直在转着今晚发生的事情——徐来唱的《潮声》，崔十八递给她的温水，桥鹊在露台上的眼神，还有小十八拉着她的手喊"姐姐"时的笑脸。

那些画面像是一帧帧电影，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放。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床头柜上那一排洗干净的纸杯。

八个了。

从崔十八开始给她送咖啡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星期了。

她数过，每一天他都会送一杯。

有时候是美式，有时候是拿铁，有时候是焦糖玛奇朵。但不管是哪一种，温度都刚刚好。

他在用这种方式照顾她。

不打扰，不纠缠，只是默默地做。

这种温柔，让她无所适从。

她从小到大，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父亲的关心是严厉的，用命令和规矩包装起来的。下属的关心是恭维的，藏着无数算计的。朋友的关心是客气的，带着距离感的。

但崔十八不一样。

他的关心像是空气——你不会注意到它，但它一直都在。

你习惯了它的存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沈惊鸿坐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了，只有偶尔的车辆从远处驶过。路灯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独，像是无数沉默的守望者。

她忽然想起了母亲。

母亲在世的时候，总会在她睡不着的时候给她热一杯牛奶。冬天的时候，牛奶里会加一点蜂蜜；夏天的时候，牛奶会是冰镇的。

那些记忆太遥远了。遥远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但此刻，那些记忆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

"惊鸿，"母亲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人。有些人像火焰，靠近会灼伤你；有些人像冰块，触碰会冻伤你。但还有一些人，像温水——不冷不热，刚刚好。"

温水。

沈惊鸿闭上眼睛。

她想起了三个人。

徐来是清晨的阳光，明亮而干净，靠近会让人觉得温暖。

桥鹊是午后的烈酒，灼热而浓烈，靠近会让人觉得心跳加速。

崔十八是夜晚的月光，温柔而静谧，靠近会让人觉得安心。

三种不同的温暖。

她都想要。

但她不敢要。

因为她知道，一旦要了，就再也放不下了。

她害怕失去。

她更害怕被失去。

"神经病。"

她喃喃地说了一句。

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了听潮阁的App。

然后她点进了崔十八的语音厅。

他在直播。

凌晨两点，他还在直播。

他正在唱一首歌，是老狼的《同桌的你》。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温柔，像是在讲述一个很遥远的故事。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

沈惊鸿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枕边，静静地听着。

她不知道听了多久。

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更久。

她只知道自己渐渐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

在睡着之前，她脑海里浮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小十八拉着她的手喊"姐姐"时的笑脸。

那个笑脸很温暖。

温暖得让她觉得——

也许，承认自己需要温暖，并不是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