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尧望着两人走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才跟着陈玄青走进馆舍。
另一边,纪月舒拉着顾锦朝走到凉亭坐下,亭外有潺潺流水声,倒也惬意。

“月姐姐,你觉得陈公子如何?”
顾锦朝看似随意地问,指尖却悄悄绞着帕子。
“还可以。”

“陈玄青这人,论涵养有涵养,论身份有身份,模样长得也周正,算是个难得的人才。”

听见纪月舒这么夸陈玄青,顾锦朝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往上扬。
纪月舒瞧见顾锦朝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开口说道:
“怎么?你看上他了?”

闻言,顾锦朝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没……没有……”
顾锦朝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心虚,眼神更是不敢与纪月舒对视。
纪月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已经确定了,正想再说些什么逗逗顾锦朝,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你们在说什么呢?”
纪月舒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
两人皆是一惊,猛地回头,只见陈玄青不知何时已站在亭外,手里还拿着一壶刚沏好的茶,正含笑望着她们。
顾锦朝更是窘迫,方才那点红晕还未褪去,此刻见陈玄青就站在眼前,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顾锦朝慌忙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陈玄青走进凉亭,将手里的茶壶轻轻放在石桌上,壶身碰撞石板发出一声轻响。
纪月舒见只有他一人,有些疑惑,开口问道:
“陈公子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我二哥呢?”

陈玄青先温声道:

“山长要考教纪二公子学问,我在旁听着多有不便,便先出来了。”
说罢,他提起茶壶,往两个空盏里各倒了半盏茶汤,碧色的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茶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将其中一盏递向纪月舒。
纪月舒连忙双手接过:
“多谢陈公子。”

陈玄青将另外一杯递给了顾锦朝。
顾锦朝这才慢慢抬起头,伸手去接那盏茶,指尖却不巧碰到了陈玄青的指腹,像是被火星烫到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陈玄青眉峰微蹙,还当是茶水烫着了她,关切地问:

“烫着了?”
顾锦朝又慌又乱,下意识点了点头,转念一想又不对,忙又使劲摇头,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
陈玄青内心OS:这究竟是烫着了,还是没烫着?
纪月舒看得分明,知道顾锦朝瞧见陈玄青有些心慌意乱,忙开口解围:
“阿朝,喝我这杯吧,我这杯晾得差不多了,不烫。”

说着便要将自己手里的茶盏递过去。
陈玄青听得一愣,不解地看向纪月舒。
陈玄青内心OS:这两杯茶我不是同一时间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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