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见殿下嬉戏,便认定殿下耽误课业,殊不知殿下今日四更便起,先由王侍讲授课两个时辰,后又连读文书至申时三刻。”

“殿下尚未成年,每日入睡不过三个时辰,课业之繁重,远胜寻常读书人。偶尔放松片刻,大人又何必如此苛责?”

太子闻言,眼中顿时泛起感动的光。
闻言,陈彦允看向纪月舒。

“殿下是储君,本就是非寻常读书人,此为其一。”
顿了顿,陈彦允又继续说道:

“殿下若觉课业太重,大可命臣修改作息,却选择带着众人欺瞒,臣罚的并非嬉戏,而是自欺欺人,此为其二。”
他看向太子 ,说道:

“殿下可认罚?”

(太子)“老师说得是,孤认罚。”

“来人!”

“等等。”
叶限上前一步,挡在了太子的面前。

“叶限身为殿下伴读,未能规劝,愿以身相代。”
闻言,太子十分感动的看向叶限。

(太子)“叶限——”
闻言,陈彦允都有些无语了。
陈彦允内心OS:我罚了殿下,还没来得及罚你是吧。

“叶世子果然忠心。可惜,你还没资格代殿下受过。”
顿了顿,陈彦允话锋一转:

“叶世子你身为伴读,未能尽到规劝之责,本就该罚。”

“来人,罚太子三下手板,叶世子,三十下。”
闻言,纪月舒张了张嘴,话到嘴边,终究还是闭嘴了。
纪月舒内心OS:还是不要自找没趣,要不然得白挨一顿板子。
太子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叶限先是一愣,抬头见陈彦允面色冷漠,便迅速平静下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片刻后,太监举着板子走到叶限面前。
叶限冷笑一声,坦然伸出手。
板子带着风声落下,“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啪啪啪”的连串击打声。
起初他还能强撑,到后来脸色渐渐发白,额头渗出冷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太子在一旁看得又怕又心疼,几次想求情,见陈彦允面无表情,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太监)“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陈彦允走到叶限面前,目光锐利如刀:

“叶世子可知错了?”
叶限垂下双手,指缝间渗出血丝,嘴角却溢出一丝笑意:

“你是为了报复我在林贤重家说的那些话,故意把我弄进东宫当伴读,好借机报复吧?心眼儿可真小。”

“再打三十——”
闻言,叶限立马改口:

“知错了!陈大人今日所赐,叶限不敢或忘!”
叶限内心OS:我又不是傻子,挨了一顿打还有再挨一顿。
陈彦允轻哼一声,不再看他,转身朝太子行礼:

“今日时辰不早了,殿下早些歇息,臣告退。”
说罢,转身走出殿门。
殿外,陈彦允与心腹江严并肩而行。

(江严)“三爷一向对太子严格,却鲜少动体罚,今日怎么动了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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