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他怕京察被人参劾,才想起接我回去?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纪老太太)“是,这些外祖母都知道。”
纪老太太叹了口气,看向顾锦朝时,眼里满是疼惜。

(纪老太太)“这回委屈你了,都是你父亲的不是。外祖母不劝你们父女和好,但你还是得回去。”
顾锦朝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不解地追问:

“为什么?”

(纪老太太)“因为……”
纪老太太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含糊道:

(纪老太太)“因为你母亲尚在,近来又病重,你身为女儿,理应在床前侍奉。”
纪老太太握着顾锦朝的手紧了紧,带着几分恳求。

(纪老太太)“朝姐儿,就当是帮帮外祖母,好不好?”
顾锦朝望着老太太鬓边的白发,听着那声带着苍老感的恳求,心头一软,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纪月舒见状,连忙问道:
“祖母,那为何也要我同阿朝一起入京?”

纪月舒内心OS:阿朝回去尚有说辞,我在通州待得好好的,去京中做什么?

(纪老太太)“舒姐儿,你就当替祖母去看看你姑姑。她嫁入顾家这些年,身子一直不大好,你去京中陪着朝姐儿,也让我放心。”
纪月舒虽满心疑惑,见老太太不愿多言,也只好按下追问的念头,只是心里隐隐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入京之行,恐怕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纪老太太)“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顾锦朝见纪老太太神色疲惫,便顺从地起身 。

“外祖母,孙儿先退下了。”
纪老太太点了点头,目送她走出房门。

(纪老太太)“舒姐儿,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祖母,既然你担心姑姑的身子,为何你不亲自进京探望?”

纪老太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却什么也没有说。
“祖母,您怕我们在通州不安全,才想把我们送到京城去?”

纪老太太握着茶盏的手猛地收紧,茶水溅出些许在袖口,她却浑然不觉。
沉默片刻,她终是叹了口气,抬眼看向纪月舒,眼底满是复杂:

(纪老太太)“你这丫头从小就聪明,看来有些事情是瞒不住你了。”

(纪老太太)“通州最近不太平,纪家已经卷进这场风波中,我也是担心那些贼人会冲着你们两个姑娘来?”
“那京城就安全了吗?”


(纪老太太)“我已托了三爷,暗中护着你们。况且,京城是天子脚下,总比通州这地方藏污纳垢来得好。”
说着,纪老太太拉起纪月舒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纪老太太)“舒姐儿,你聪明,性子也烈,到了京城,凡事多看着些阿朝,别让她冲动。你们两个一定互相扶持。”
纪月舒看着老太太眼底的担忧,心里渐渐明了,这哪里是去侍奉母亲、照看姑母,分明是一场避祸的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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