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门框上,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捂着脸小声哀嚎

救命,真的太帅了!完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身后传来小白不屑的冷哼

花痴。

你就是单纯嫉妒。
恶狠狠瞪他

我嫉妒他?我有什么可嫉妒的?
小白瞬间破防,尾巴烦躁地扫着桌面。
路过的小嗷凑热闹补刀

就是嫉妒。
小白彻底炸毛

我嫉妒?他有我活得长久吗?有我悠闲自在吗?我犯得着嫉妒一个人类少年!
我看着气急败坏的小白,懒得再跟它拌嘴,笑着摇摇头,转身继续收拾店面。
最近小嗷有点怪怪的,具体表现为一下情景。
小白在平日里最爱蜷在窗边猫爬架最高一层,把自己团成一小团,晒着午后暖阳,眯着眼养神,摆出一副生人勿近、万物皆与我无关的大佬姿态。
小嗷呢,天生缺根筋,每日以招惹小白为人生最大乐趣。
这不小白刚找好舒服的位置趴下,正准备沉浸式晒太阳打盹,小嗷就颠颠迈着大爪子溜过来。它不吵也不叫,就悄咪咪蹲在猫爬架底下,仰着脑袋直勾勾盯着小白,尾巴摇得跟小螺旋桨似的。
我看他那样估计是没憋什么好事,想着日常小白拽拽的样子,我乐的小白吃亏。
果然,小嗷趁小白闭眼放松,突然起身,前爪扒着猫爬架栏杆轻轻晃悠,故意把架子摇得晃晃悠悠。
小白被晃得身子一歪,慢悠悠睁开眼,冷冷斜睨它一眼,眼神里写满嫌弃与警告,尾巴不耐烦地甩两下,试图把这只傻狗吓退。
但是他忘记了,他可是小嗷。
小嗷完全看不懂猫的气场,反而来了兴致,低低呜鸣两声,故意用脑袋去蹭猫爬架的柱子,晃得更厉害了。

你有病啊。
小白慵懒开口,语气满是不屑。
小嗷听到小白骂他,更不乐意了,踮着脚试图往上爬,要跟他拼命,笨拙的大爪子扒着栏杆,半天爬不上两层,反倒把猫爬架晃得吱呀作响。小白被扰得没法安睡,只好优雅起身,慢悠悠挪到猫爬架最顶端,居高临下地俯视它,一副懒得跟笨蛋一般见识的模样。
小嗷更生气了,大叫

嗷哦~

闭嘴
我甩过去一个白眼
小白趴在收银台上蜷着身子打盹,小嗷蹑手蹑脚走过来,悄悄把大脑袋凑过去,对着小白的耳朵轻轻呼热气。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小白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浑身毛都要炸起来,扭头就给小嗷一个嫌弃的白眼。

变态啊!
小嗷装作若无其事,歪着脑袋装傻,等小白重新闭眼,又故技重施,时不时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一下小白的后背,吓得小白瞬间弹起来。
我把装满肉的餐盘放到小白面前,它刚低头准备优雅干饭,小嗷就准时凑过来。不抢肉,就蹲在旁边直勾勾盯着,大眼珠一眨不眨,眼神眼巴巴的,还故意往小白身边挤,庞大的身躯硬生生占掉半个桌子。
小白被挤得没地方落脚,只好叼着肉块往旁边挪一步,小嗷就跟着挪一步,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