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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走过去，丁程鑫把一杯可乐递给他：“给你，少冰。我还买了爆米花，大桶的！”

“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丁程鑫笑嘻嘻地说，“走吧，快开场了。”

电影院人很多，大多是学生，考试结束后出来放松。丁程鑫选的是一部科幻动作片，特效震撼，剧情紧凑。马嘉祺对这类片子兴趣一般，但看得很认真，因为丁程鑫在旁边时不时小声惊呼，看到紧张处还会抓住他的手臂。

“哇，那个爆炸好酷！”

“天啊，主角要死了吗？不要啊！”

“太好了！赢了！”

他的手很暖，抓住马嘉祺手臂的力度不小，但马嘉祺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被需要的感觉。黑暗中，只有屏幕的光明明灭灭，映在丁程鑫专注的侧脸上。他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张，随着剧情变化表情。

马嘉祺突然觉得，电影好不好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坐着谁。

电影散场，走出电影院时，天已经黑了。丁程鑫还沉浸在剧情里，手舞足蹈地讲述最喜欢的片段。

“那个飞行器太帅了！我也好想有一个！”

“嗯。”

“你说未来真的会有那种科技吗？”

“也许。”

“你好敷衍。”丁程鑫撇嘴，但很快又笑起来，“不过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你陪我。”

“我也很开心。”

丁程鑫愣了愣，然后笑得更灿烂了：“真的吗？我还以为你觉得无聊呢，你都没什么反应。”

“我在心里觉得好看。”马嘉祺说。

丁程鑫哈哈大笑：“你这个人，真是……”他没说下去，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两人在路边等车。秋天的夜晚，风很凉，丁程鑫缩了缩脖子。马嘉祺注意到，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他。

“不用不用，我不冷。”丁程鑫摆手。

“你手都冰了。”马嘉祺不由分说，把外套披在他肩上。

丁程鑫愣了一下，没再推辞，小声说了句谢谢。马嘉祺的外套带着他的体温，还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很清爽，很好闻。丁程鑫把脸埋在外套领口，耳朵有点红。

车来了，是马嘉祺先上车。丁程鑫站在路边挥手：“周一见！”

“嗯，周一见。”

车子开动，马嘉祺回头，看到丁程鑫还站在原地，穿着他的外套，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单薄。他挥了挥手，丁程鑫也用力挥手，直到车子拐弯，看不见了。

马嘉祺收回视线，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他想，今天真的很开心，比做出一道难题，比考试得满分，都开心。

因为那个人是丁程鑫。

周一，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马嘉祺毫无悬念地又是年级第一，数学和物理都是满分。丁程鑫挤在人群中看榜，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从最后一名往前看，心里默默祈祷。一百名，没有。一百五十名，没有。两百名，没有……他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终于，在二百三十七名，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虽然不理想，但至少不是垫底。他松了口气，挤出来，看到马嘉祺站在不远处等他。

“怎么样？”马嘉祺问。

“二百三十七。”丁程鑫苦笑，“没进前一百，我妈又要说我了。”

“进步了就好。”马嘉祺说，“上次你是二百八十九。”

丁程鑫愣了愣，然后眼睛亮起来：“你记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