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眉眼明媚的少女,瞬间耷拉下眉眼,眼底的光亮一点点褪去。肩膀微微垮着,满脸的失落与郁闷。
她收回魂环垂着脑袋,慢悠悠地朝着观众席走来。
小小的身子透着满满的低落,连头都不敢抬,显然是因为输掉比赛格外沮丧。
唐三立刻起身,快步走下看台迎上去。
看着少女垂头丧气、闷闷不乐的模样,唐三放柔了所有语气,轻声安慰:“别难过了。”
言也听见熟悉的声音,才慢慢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小声嘟囔:“哥,我输了……明明我已经很认真打了。”
“我看到了。”唐三知道她一向要强,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底软软的,耐心解释,“你第一次打斗魂,一胜一负,已经做得特别好了。”
言也吸了吸鼻子,点点头,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坐在看台看其他人比赛。
比赛结束后。
马红俊揉了揉肚子,突然嘿嘿一笑,对着戴沐白开口:“老大,我这边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你要不要一起呀。”
戴沐白太了解他了,闻言无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你自己去吧,早点解决。”
两人对话隐晦,旁人听不出端倪,可朱竹清瞬间明白了其中缘由,清冷的眸子掠过一丝嫌恶,冷冷丢下两个字:“恶心。”
说完,她转身直接转身离开赛场,身姿决绝。
戴沐白瞬间脸色涨红,又气又恼,抬脚就要追上去理论:“朱竹清你什么意思!”
一旁的唐三眼疾手快,伸手直接拉住了他,轻轻摇头:“戴老大,算了。”
戴沐白狠狠喘了口气,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头的火气,悻悻作罢。
众人简单收拾一番,便一同离开了索托大斗魂场。
一整天奔波比赛、紧绷神经,所有人都身心疲惫。回到史莱克学院,小舞揉着发酸的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小三、小言,我今天好累呀,我先回寝室休息啦!”
“去吧,好好休息。”言也笑着摆摆手。
小舞点点头,转身蹦蹦跳跳回了女生寝室。
其余几人也各自散去,庭院里只剩下唐三和言也两个人。
晚风轻轻拂过庭院树梢,带着夜晚的微凉,格外安静。
言也没有回去休息,慢悠悠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身边的唐三。
“哥,你陪我走走吧,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唐三点了点头,放慢脚步,陪着她并肩在空旷的学院小道上缓缓散步。
夜色温柔,两道身影挨得很近,影子被月光拉得修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言也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问道:“今天上午,院长单独找你谈话了,他有没有为难你呀?我当时一直有点担心。”
唐三闻言,眉眼柔和,淡淡解释:“没有为难我,你放心吧。你来之前,大师特意写了一封信,让我亲手交给弗兰德院长。”
“原来是这样!”言也恍然大悟,眼睛微微一亮,“难怪之前我们在索托城的武魂店铺,院长看到你腰间的二十四桥明月夜的时候,表情那么奇怪。原来他和大师早就认识呀!”
看着少女恍然大悟、灵动可爱的模样,唐三心头微动,忍不住轻笑一声,习惯性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
温柔的触感落在发顶,言也立刻撅起小嘴,微微偏头躲开,伸手轻轻拍开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哥!你别总摸我头发,老是摸,我会长不高的!”
少女未满十二岁,眉眼依旧稚嫩清甜,可身形早已悄悄褪去孩童的干瘪,悄然开始发育。
她亲昵地挽住唐三的手臂,整个人微微凑近他,温热柔软的躯体轻轻贴在他臂侧,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手臂传来清晰柔软的触感,温热细腻。
唐三的脚步骤然微顿,心头莫名一滞,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早上奥斯卡随口调侃的话语。
——“学院来了几个漂亮学妹,戴沐白看上了朱竹清,言也是你的,小舞也好看不过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行了,你可别装了,当初言也受伤的时候,你那紧张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单纯兄妹情啊!”
——“放心,我绝对不跟你抢!朋友妻不可欺,我有原则的!你啥时候教教我怎么哄女孩子啊?”
当初听完,他只觉得奥斯卡胡言乱语、肆意调侃,根本没放在心上,还认真解释他和言也虽无血缘,却胜似亲兄妹。
可此刻,温热的触感真实清晰,少女亲昵依赖的姿态近在咫尺,那些玩笑话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反复回响。
唐三耳根悄然发烫,心底一阵慌乱,暗自无声告诫自己。
唐三,你胡思乱想什么?她可是你的妹妹。
他心思纷乱,不自觉轻咳了两声,眼神下意识偏移,不敢再转头去看身边亲昵依赖他的少女。
身旁的言也听见他的咳嗽声,瞬间收敛了嬉笑,满脸担忧地抬头看他。
“哥,你怎么突然咳嗽了,是不是今天比赛奔波太累了?”
“都怪我,还拉着你散步,我们赶紧回去休息吧,你今天辛苦一天了!”
少女满眼真切的关心,眉眼间全是对他的依赖与惦念。
唐三看着她澄澈纯粹的眼眸,心头纷乱的思绪瞬间被抚平,轻轻点头,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
“好,我送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