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仙逆  柳眉     

答得不错

千幻回响

那女子到底是幻家精心炼出的道胎,僵色只在脸上停了一息。

她旋即垂下泪,声音凄婉又委屈:“王郎,你明知我当年朱雀墓一战伤了神念,前事……前事多有记不真切。你若不信我,何必拿旧话来试我?”

这一答,堪称滴水不漏。答不上,便推作失忆;一句“朱雀墓”,又恰恰坐实了她才是那个与王林有过生死纠葛的旧人。换个不知根底的,此刻怕要心软了。

云头上的王林,神色没有半分松动。

王林
王林

“是吗。”

他淡淡道,

王林
王林

“那我再问你——我留给昭的那块玉佩,背面刻的是什么?”

女子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颤。

她查到了柳眉,查到了朱雀墓,查到了王林有一个孩子,却查不到一块玉佩背面、一个父亲低头亲手刻下的那个字。

那是任凭幻家手眼通天也偷不去的、只属于一家三口的东西。

“是……是个‘昭’字。”她到底迟疑了,答得勉强,底气全无。

王林
王林

“错。”

王林声音彻底冷了下去,

王林
王林

“那玉通体素净,一个字都没刻。刻字的,是我后来在罗天给孩子削的木鸟。”

他一字一句,像在敲钉子。

王林
王林

“你知道柳眉,知道朱雀墓,知道昭儿。可你不知道,她从来不会哭着喊我‘王郎’;不知道她让我去做什么之前,先要把账算清楚;更不知道——”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眼底浮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温柔的笃定。

王林
王林

“真正的她,此刻就在这座城里,看着你演这场戏。”

长亭下,月白女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柳眉

“哦?”

柳眉

不等她再做说辞,长亭旁那家临街茶楼的二层,一个女子推开窗,懒洋洋地接了话。

柳眉

“答得不错。”

柳眉

她倚着窗框,居高临下地看着长亭里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却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慢条斯理道,

柳眉

“失忆这一手,换我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台阶。可惜啊——”

柳眉

她身形一晃。

没有惊天地的遁光,没有半分灵压外泄。

可就在满城修士的注视里,那普通女子像被人轻轻揭去了一层皮——平庸的面容如水波般褪去,露出底下那张真正的脸。

清冷,锋利,眉间一点不肯弯折的傲气。

她从二楼窗前缓步走下,脚下凭空生雾,一步一步,踏空而行,白袍在丹城的风里扬起利落的弧度。

她走得不快,却每落一步,长亭下那个月白女子的脸色,就白一分。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长亭内外,遥遥相对。

一张哭得哀婉缠绵,我见犹怜。

一张笑得云淡风轻,锋芒毕露。

“你——”月白女子失声,第一次维持不住那副痴情模样,“你是谁?为何顶着我的脸!”

柳眉

“你的脸?”

柳眉

柳眉在她三丈外落下,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极轻地笑出了声。

柳眉

“这话,该我问你。”

柳眉

她没有去看那女子,反而侧过脸,望向云头的王林,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久别重逢的、毫不客气的揶揄:

柳眉

“怎么,我才走几年,魔道子许长老,眼光差到连真假都分不清,要靠考校玉佩了?”

柳眉

王林悬在云上,被她当着满城修士的面这般挤兑,竟半点不恼。

他看着她,紧绷了半日的肩,几不可察地松了下来。

王林
王林

“分得清。”

他落回地面,站到柳眉身侧,与她并肩,看向长亭里那个赝品,声音冷硬,

王林
王林

“肯定是从她喊第一声‘王郎’起,就分清了。”

柳眉挑了挑眉,没说话,心里那句“算你识货”到底没出口。

长亭下,月白女子知道,戏,演不下去了。

她脸上的哀婉痴情,一寸寸褪去,像一张被水浸透的画皮。

待最后一滴泪风干,那张与柳眉一模一样的脸上,再没了半分人气,只剩一种冰冷的、被洗得干干净净的无情。

“既然认出来了……”她声音也变了,又轻又冷,再无方才的缠绵,“那便不装了。”

她抬手,月白宫装的广袖滑落,露出的小臂莹白如玉,可那皮肤上,正有一道道暗金色的、诡异的纹路,像藤蔓般飞速蔓延、亮起。

一股远胜寻常问鼎、阴冷而庞大的气息,自她体内缓缓苏醒——那是血池百炼、又被高人以通天手段灌入道胎的力量。

“正主自己送上门。”她看着柳眉,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也好。家主算准了你会来。她说,这世上最适合炼成第九具‘无情道果’的,从来不是我这个赝品——”

“是你这个,真正动过情、却又死不肯认命的真身。”

暗金纹路爬满她全身。整座丹城的风,在这一刻,尽数倒灌向长亭。

“把你炼了,”赝品柳眉缓缓抬手,掌心凝出一轮幽冷的、由无数痴男怨女残魂织成的幻月,“我的道果,才圆满。”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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