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广场 D座C区
捡子曾经眺望过的高楼,第二十三层屋内。
一位衣装革履的男人坐在转椅上,背对着站在屋里的一众属下,静默的看着落地窗外南瞻部岛整个夜景。屋内空气中气氛降到最低点,能够清晰的听到挂在墙壁上,钟表秒针转动的咔哒声,每一秒都好似生命的倒数,告示血液即将流到尽头。
的确,面前这个男人掌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
“所以,你们现在是再用进不了金家这种理由搪塞我?”男人低沉的质问声。
“裴总,金琳死了,詹士礼也死了,我以为金府很好进,谁知道秋门的人盯住了金琳家,您说…秋门的人该不会知道那个东西的存在了吧…”站在一旁的钟三回话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字说错便魂归西处,裴元成人狠,可他身边的儿子,一个一个如狼似虎,吃人不吐骨头,更狠。
“又是秋门,秋门秋门秋门,我养你们是让你们做丧家之犬的?”男人语气温和,可话语中却透着狠劲,让人不寒而栗。
“属下错了,我们会尽力再想办法。”
“滚。”
钟三刚拉开屋门,又被男人叫住,“唐印…找到了吗?”念到唐印的名字,男人的语气格外温柔,原本冷若冰窟的态度似是流过一股暖流,那是他心中最柔软的一片。
“属下还在打听,毕竟是秋门的地界,您让我们不透露信息,所以找起来会慢点,但是…”
“但是什么。”男人的声音略有些焦急,他迫切的想听到唐印的声音,他想听唐印对他的温柔耳语。
“唯一和唐小姐有联系的沈可可,死了…”
忽然,男人转过转椅,直面对钟三,帅气俊冷的面容却有着一双让人胆寒的双瞳,他一字一句说道:“我要找到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裴晋研对唐印的执着成了一辈子的纠葛,从精神病院遇见唐印的那天起,从此而后,在他的心目中,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女人——唐印。